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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3章

阎埠贵和阎解成都没意见。 这下好了,杨蛰眼珠一转。 办公室有行军床,机会来了。 丁秋楠突然脸红,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衣角。 “杨科长……我……能行吗?” 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杨蛰轻笑一声,顺手给她倒了杯茶。 “丁大夫,你这是在开玩笑吧。” 丁秋楠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起了紫。 杨蛰没当她是动心。 这姑娘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现在世道变了,谁还硬撑? 她低头求人,肯定有难处。 “有事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杨蛰把茶推过去。 丁秋楠松了口气,小声说:“真不愧是写四大名捕的,我确实有麻烦。” 她咬了咬嘴唇,开始讲起崔大可的事。 人还是那个崔大可,死缠烂打,天天堵门口。 她冷脸甩人,人家就转头去哄她爸妈。 米面油盐送上门,两口子立马换了脸色。 吃饭的人,嘴自然软。 丁秋楠劝不动父母,反被骂了一顿。 她实在没辙了,才想到杨蛰。 “装情侣,应付家里。” “顺便……给他点颜色瞧瞧。” 杨蛰听完,差点笑出声。 这套路,十年前就烂大街了。 人变,时代变,人心一点没变。 “你笑什么?” 丁秋楠瞪眼。 她心里委屈。 自己放下身段来求人,对方不该立刻点头答应吗? 怎么还笑? 杨蛰知道她心里想啥。 一路顺风顺水,长得也好看,机修厂那会儿,追她的男人排到厂门口。 以为全世界都围着她转。 现在碰了壁,才知道—— 这世上,不是所有眼神,都值得回应。 丁秋楠压根没意识到,真到出事时,谁都不肯多留一秒。 当然了,也说不定她身边真有那种傻乎乎的跟班。 “没笑啥。” 杨蛰眼神一沉,“答应你行,可你拿啥换?” 这话一出口,丁秋楠直接怔住。 “换?我能给啥?” 她挠了挠头,一脸懵。 “丁大夫,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总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想得好处,就得掏东西。 你以为张嘴一句话,我就能冲上去给你当牛做马?” 他扯了扯嘴角:“连生产队的驴都得喂饱才拉磨,你指望我白干活?” 丁秋楠太嫩了,还以为自己是主角,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 原剧里崔大可手段阴狠,可说到底,也是护住了她。 往后日子,也就这种人精似的家伙,才能把她罩住。 漂亮是资本,可也是祸根。 尤其没人撑腰的时候,这张脸就是招灾的命。 丁秋楠生得好看,不是福气,是麻烦的开始。 她家里那对爸妈,迟早会被盯上。 可她压根没懂。 还抱着点小得意,觉得自己能凭脸吃饭。 “你要我付出什么?” 她声音有点发抖。 杨蛰不答,反问:“记得你说过,想继续读书,去外面进修?” 一听这话,丁秋楠眼睛立马亮了,像暗夜里窜出一道光。 “对!” 她嗓音拔高,“我学得快,底子也不差,以前被卡在机修厂,现在调来了轧钢厂,谁还能拦我?南易、梁拉娣都是杨科长帮的忙,李主任亲自批的调令!”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真得谢谢杨科长。” “别急着谢。” 杨蛰语气一冷,“努力不努力,水平高低,都不算数。 这儿的规矩,跟外面不一样。”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清楚:你再厉害,也进不了门。 丁秋楠坐在椅子上,手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刚才那句话像根钉子,狠狠扎进心里。 杨蛰说得太直白了。 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告白,是**裸的交易。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努力?拼尽全力?全都没用。 这世道,根本不在乎你多拼命。 可要是答应他…… 心跳突然快得吓人。 脸烫得能煎鸡蛋。 “你真能帮我?” 她声音发紧。 “两年内,让你当上主刀医生。” 杨蛰翘着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她猛地抬头。 眼里有光,也有慌。 这机会太诱人,诱到让她不敢呼吸。 “你要我做什么?” 她咬着下唇。 话一出口,耳朵就烧起来了。 杨蛰没急着回答。 慢悠悠掏出烟盒,点了一支。 烟雾飘起的时候,他才开口:“当我的女人。” 她浑身一颤。 嘴皮子发干。 脑子里全是崔大可送礼时那副笑脸。 “你……你之前还说不娶我?” 她声音发抖。 “现在不娶,明年再说。” 他吐了个圈烟,笑得漫不经心,“你想跑?我养你。” 这话像锤子砸下来。 她盯着他。 忽然懂了——这男人早就算准了她的软肋。 “所以你是看中我?” 她问。 “看中的是你敢追梦。” 他掐灭烟头,眼神沉下去,“别怕,我会给你路走。” 她喉咙发紧。 手指捏得掌心发疼。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喊:抓住啊!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答应。” 我同意。 丁秋楠没犹豫,点头就应了。 她心里门儿清: 崔大可那家伙,恶心人还堵路,早甩掉才好。 杨蛰不一样。 比崔大可强多了,至少不让人膈应。 不是喜欢,但也不讨厌,顺眼。 更关键的是—— 她想读书,想深造,崔大可连听都不愿听,杨蛰却能帮上忙。 还有,和杨蛰说话,真自在。 那些别人听了会吓一跳的念头,她敢说出口。 没人敢接话,只有杨蛰,听着还挺来劲。 她自己都觉着怪,怎么就这么放得开? 可就是舒服。 杨蛰说啥她没全懂,但只要能赶走崔大可,让她上学,就够了。 “晚上我陪你回去。” 杨蛰说。 “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尽点女人该做的事?” 丁秋楠脸突然烧起来,自己都愣住。 这话哪来的? 她自己也懵。 杨蛰哪管那么多。 该上就上,别等。 一把拉过她,揉了两下,热乎劲儿刚起,丁秋楠红着脸就跑了。 中午。 她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口,等着送饭的。 等了又等,没人来。 想去找? 又怕太急了,像在追人。 纠结半天,最后还是一个人去了食堂。 饭端到手,一人坐,一口口吃。 那边。 杨蛰办公室。 何雨水刚给他按完脚,擦了擦手,喘口气。 这姑娘力气真大,一捏一个印子。 后世那些人,敷衍得跟挠痒似的。 吃饱了,太阳晒进来,暖洋洋。 行军床一铺,往光里一搁。 何雨水手一搭,轻柔按脚。 眼皮打架。 几分钟,杨蛰就睡了。 何雨水看着他熟睡的脸,轻轻扯过被子盖好。 手抬起来,想碰他脸。 指尖抖了抖,没敢。 最后,还是摸了一把。 又飞快亲了一口。 脸瞬间红透。 转身就跑,背影慌得像撞鬼。 这世界真奇怪。 又胆小,又大胆。 又守旧,又爱新鲜。 明明忠心,偏想乱来。 杨蛰醒来。 看表,三点多了。 起身,直接奔楚云扬办公室。 借车。 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人都托你了,就得撑到底。 哪怕只图个安心,也得办成。 车你开,要用车我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