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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1章

转身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喊: “爸,你让于莉去伺候杨蛰?!” “你急什么?” 阎父抽了口旱烟,慢吞吞道: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跟着小杨,不吃亏。” “今年解放、解旷、解娣的棉衣都齐了。” “解成,你少瞎想。” “就算于莉动心,小杨也看不上她。” 小杨不是普通人,家里没靠山?他叔叔是处长,刚把他调回保卫处,还塞了大把钱和票。 有这层关系在,媳妇就算不是干部,也得是高干子弟。 你真当他是傻柱?天天盯着寡妇看,自个儿前途不要了? 再说了,别看小杨每月只给于莉一块钱,暗地里好处多着呢。 我看他就是个败家子,每次做饭都让于莉多做点,咱们白搭一个人的饭钱,还能蹭上肉吃。 解成,别太计较,人得为别人想一想。 咱俩住得近,风吹草动都清楚,你妈又天天盯着,能出啥事? 对啊,解成,放心,妈给你看着呢,绝对稳。 晚上少吃点,我瞅见小杨提了五斤排骨回来,两口子肯定吃不完。 待会儿让于莉端点肉汤来,咱也沾沾光。 阎解成一听能喝上肉汤,立马不闹了,就这么安生等着。 杨蛰听见贾张氏回来了,立刻喊于莉:“先别收拾了,赶紧做饭,排骨炖上,土豆加进去。 我去趟后院。” 话音未落,手就拍了下于莉屁股,转身走了。 这一巴掌在现在不算啥,可在这年代,可不是小事。 于莉心猛地一跳,脸红得像火烧,脑子里乱成一团。 穷人家哪有骨气?吃了人家的,拿了人家的,心里就软了。 于莉手里攥着钱票,眼前还有排骨汤,别说生气,心里反倒有点甜。 杨蛰压根没留意这些,急冲冲往院子跑。 这会儿不趁机踩一脚,那才对不起人家刚遭的罪。 “贾张氏,听说你养老钱丢了?跟我说,我给你撑腰!我现在是轧钢厂保卫处的,二十五级行政编制,七级办事员,谁的事我办不了?要不我找刑侦科的人来查?” “要是还不行,我让我大爷楚云扬出手。 他是保卫处正处长,虽然级别不如杨厂长,但实权在手。 这点破事交到他手里,分分钟给你查明白。” 话一出口,语气硬得像铁,脸绷得跟块砖似的。 “你说啥?你调回保卫处了?这么大喜事怎么不早说?” 贾张氏还没开口,易中海就在一大妈搀扶下飞奔出来,一脸怒火,嗓门炸开。 杨蛰一甩车间门,背影干脆利落。 易中海正瘫在炕上琢磨整人招数,一听人调回保卫处,气得摔了茶杯。 “你算哪根葱?谁准你走的?” 易中海咬牙切齿。 杨蛰冷笑:“我警告你,别再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四合院里,厂里,都给我安分点。 真惹急了,别说你大爷没面子。”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手抖得像筛糠。 “一大爷?就你那没编制的虚名?叫你一声大爷是给脸,不给你脸,你连狗都不如。” 杨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乱跳。 “不服?去街道找楚云扬,我大爷说一不二,谁敢不买账?贾张氏,有冤屈尽管说,我替你出头。” “不用你管。” 贾张氏低头搓手,“我打算今晚开大会,当着大伙面说清楚。” “谁让你开的?你哪来的权?” 杨蛰斜眼瞪人,“王主任刚说过,以后琐事别烦你这‘国之重器’,你倒真当自己是块料了?” 易中海浑身发颤,差点栽地上,全靠大娘死死拽住胳膊。 “小杨说得对。” 二大爷刘海中推门进来,肚子挺得像怀了三胞胎,“老易啊,技术才是正道,院里这些破事,留着自己琢磨吧。” 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贾张氏,啥事?说来听听,你二大爷给你撑腰。” 刘海中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干掉易中海,自己上位,回头再收拾杨蛰,迟早的事。 “我住院那会儿……养老钱被人偷了。” 贾张氏声音发抖。 “多少钱?” 杨蛰挑眉。 她顿了顿,嘴皮子发紧。 这女人不傻,表面泼辣,实则精明。 要不是她会演戏,早被院子里的狼崽子啃干净了。 老贾死了,儿子也走了,两口寡妇撑到现在,全靠一张嘴和一身狠劲。 “呃……” 她支吾半天,没说出数。 秦淮茹提着饭盒进门,嘴角咧得老高,傻柱给的,她心里美得冒泡。 贾张氏一眼瞅见,火气“腾” 地就冲上脑门。 “好你个骚狐狸,背地里勾搭野男人,还偷我养老钱?” 她嗓门一炸,唾沫星子飞溅。 她怕秦淮茹改嫁,真要走了,她就得喝西北风。 以前不慌,觉得秦淮茹是自家的人。 可前天杨蛰一通话,她心都凉了——那工位根本不是她的! 秦淮茹要是真动了心思,分分钟能把她踢出家门。 眼见两人笑得亲热,她脑袋一炸,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秦淮茹脸瞬间肿起,人直接倒地。 傻柱一愣,刚要开口,眼前一黑——贾张氏头发被猛地揪住。 杨蛰站在她身后,眼神阴冷,一把拽住发丝狠狠一扯。 “啊——” 贾张氏惨叫,疼得直抽气。 下一秒,她被摔在地上,膝盖磕出青紫。 杨蛰蹲下身,一脚接一脚踹过去,像踢一只疯狗。 “打人啦!打老人啦!” 贾张氏躺在地上翻滚,哭嚎不停。 易中海急了:“柱子,快拉住他!” 傻柱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飘忽,心里乱成一团。 那一脚一脚,打得狠,可他的心,却像被什么揪着。 “秦姐,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声音发虚。 没人听见他喊什么。 易中海刚迈步,杨蛰一瞪眼,嗓门炸了:“易中海,你个**滚远点!” 话音没落,人已经冲到秦淮茹跟前,一把拽起她,手指她肿脸吼得震天响:“这姑娘是我们轧钢厂正经工人!当着我保卫处的面打她,就是打我们工人的脸!打国家的脸!” “我揍她,天经地义!” 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地脆响。 接着拳脚齐上,噼里啪啦一顿猛砸。 贾张氏皮厚肉多,打在身上闷声嗡嗡响,像砸棉花堆。 “光福!光天!解成!解放!” 杨蛰突然大喊。 四人条件反射应声:“到!” “把这老东西绑树上!怎么弄都行,出了事我顶着。 我大爷楚云扬罩着,怕啥?” 他嘴上带风,心里发虚,可得撑住场面。 阎解成一听楚云扬名头,立马翻包找绳子。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动起来。 绳子很快找齐,四个人围上去按住挣扎的贾张氏。 她拼了命乱蹬腿,可哪敌得住四个壮小伙? “住手!你们疯了?” 易中海怒吼。 “疯?我们是为工人出气!” 杨蛰冷笑,“这种横行霸道欺负老实人的老货,人人得而诛之!你个**不帮自家人,反倒护她?想当叛徒?” “背叛工人,背叛国家,背叛人民!” 黑锅甩得干脆利落。 “二大爷,腰带借一下!” 杨蛰一伸手,根本不等刘海中反应,直接扯下腰带,抡起来就往贾张氏头上招呼。 “嗷——” 惨叫一声比一声高。 越叫越狠,抽得更起劲。 围观的看着心疼,心却乐开了花。 傻柱咧嘴一笑:“嘿,这下轮到她遭罪了。” 秦淮茹早恨透了贾张氏,如今看到她倒在地上嚎,心里爽得不行。 但还得装样子,一软身子,直接晕倒在傻柱怀里。 怀里抱着个美女,傻柱管她真晕假晕,咧嘴直笑,搂得更紧。 易中海气得直抖,可嘴硬不起来。 他清楚,这事儿要是闹到衙门,自己面子全无。 杨蛰压根不搭理他,手里的鞭子又狠抽下去。 贾张氏疼得蜷成一团,牙关紧咬,眼泪直流。 “还敢不敢欺负咱们工人?” 杨蛰吼完,喘了口气。 打人也得讲道理,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不敢……真不敢了。” 贾张氏浑身发软,话都说不利索。 疼是真疼,吓也是真吓。 这种人,不往死里揍,她永远记不住教训。 “一大爷,你一直护着这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