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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0章

楚云扬摆摆手,“滚吧,早点回去,明天正式上班,我亲自安排。” 杨蛰拎着新衣服走出保卫处大楼,先去厂里澡堂泡了半小时,热水冲得骨头都酥了。 换上制服,腰板一挺,直奔百货大楼。 自行车?不买。 票早有,李主任给的。 他才不在乎这玩意儿——前世满大街都是,冬天骑着冷得直哆嗦,图啥? 杨蛰瞅见处里那辆吉普车,心里就痒了。 轧钢厂的头面人物,没车说不过去。 手表得买,他早就不靠太阳看时辰;墙上的挂钟也拿下,顺手捎了两套棉衣,一套不够,再来一套。 天冷了,不把自己裹严实点,算什么? 棉衣到手,被子也不能少。 东西堆得满地都是,干脆拎俩麻袋往里塞,像个搬家的货郎。 直奔菜市场,一进门就犯愁。 青菜只有白菜土豆,家里都有,提不起劲。 五斤排骨上秤,肉摊大姐眼神像在看外星人,杨蛰笑呵呵提着走了。 这年头谁不吃肥油?可他吃不下那油腻腻的肉片,一口都嫌腻。 葱姜蒜也补上,全靠票。 以前有钱没票,现在两手攥着票,还怕啥?想咋花就咋花。 脑子里想法一堆,不愁变现。 反正路子多的是。 哼着小曲儿,背着大包小包回四合院,刚拐进铜锣鼓巷,就瞧见于莉蹲石凳上抹泪。 不用问,肯定是阎家又使性子了。 勤俭是好事,可阎埠贵那老抠,真能憋死人。 后世早离婚了,美女哪个不被人追?可这年代,女人还得忍着。 忍着,就只能自己受气。 “又在阎家吃瘪了?” 杨蛰咧嘴一笑。 “小杨哥,您别笑话我。” 于莉慌忙擦脸,抬头看见他手里的排骨,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 杨蛰瞥她一眼:“阎家那德行,习惯了就行。 钱少,饭也不够吃,还得受气。” “小杨哥,这话太扎心了。” 于莉跺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说吧,咋回事?” “昨天咱们院吃鸡,多亏小杨哥帮忙。 我想给我爸妈也买只鸡,跟阎解成要钱要票,他不让,让我找公公要。 公公倒是给,可非得我还,利息高得吓人,跟放贷的一样。” 杨蛰这才想起来,于莉没工作,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说话都没底气。 阎解成也闲着,天天在街口混点零活,挣的钱还不够交房钱,哪还剩得下票子买肉。 “小意思,帮我拎会儿。” 杨蛰一咧嘴,把五斤排骨塞进她手里,顺手放下背上的麻袋。 他掏出李主任给的两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当着于莉的面,慢悠悠从一堆钞票里挑出几张肉票,又抽出十块现金。 “拿着,买鸡?别买了,直接买肥肉,大块的,让你爸妈过把瘾。” 他一把攥住于莉的手腕,硬是往她掌心一拍。 “这……这太贵了,我不能收。” 于莉慌了,脸涨得通红。 “收就是了,谁让你白拿?” 杨蛰笑得一脸坦然,“你忘了院里易大爷说的?人得有格局,互相帮衬才叫人。” “噗——” 于莉忍不住笑出声。 “小杨哥,那老家伙光耍嘴皮子,真办事的都是咱们这群人,他不过是挂个名。” 于莉忽然正色道。 “哟,还懂这么多?” 杨蛰拍拍衣服,眯眼一笑,“我早看透他了,当初忽悠我从保卫处转工,现在我又转回来了。” 于莉眼睛一亮,却没注意,杨蛰的手一直攥着她不放。 她猛地一抽,没抽动,脸立马烧得发烫。 “真不用客气,钱来得清清白白。” 杨蛰松开手,语气笃定,“这是我大爷楚云扬赏的,看我懂事了,特意给的。” 四合院里眼多嘴杂,杨蛰就是要借于莉这张嘴,把钱和票的来路传出去。 越多人眼红越好,他最喜欢看那群人咬牙切齿又干瞪眼的样子。 “我还是……不行。” 于莉低头搓手指,声音越来越小。 “行就行,也不白让你干。” 杨蛰挑眉,“我一个人住,屋里乱得像狗窝,饭也不会做。 你帮我收拾屋子,一日三餐给我张罗,一个月五块,管吃管住,要住也行,咋样?” “好!” 于莉咬牙点头。 话音刚落,她就解开外衣,翻了翻内衣,把钱和票藏进最贴身的口袋里。 这么急? 小杨哥别客气,要是解成和我公公知道这事儿,准得抢钱抢票。 你跟他们说,一个月给一毛就行,不,一块就够了。 走,回家。 杨蛰一甩手,背起麻袋就往家蹽,五斤排骨扔给于莉拎着。 刚到四合院门口,迎面撞上门神阎埠贵。 “于莉,哪儿捡的排骨?” 阎埠贵眼珠子直勾勾地盯上那袋子肉,嘴都快流哈喇子了。 “小杨哥的,我帮着提。” 于莉往后一撤,脚下一转,溜进杨蛰家门。 “哟,小杨,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阎埠贵一看杨蛰,立马换张脸,谄笑着上前接过麻袋,亲自往屋里搬。 昨天杨蛰让他写个材料签名字,那可是天大的恩情。 阎埠贵抠是抠,但不傻,心里有数。 感恩归感恩,真要掏钱?门儿都没有。 可杨蛰也不指望他出钱,只要肯干活、能通风报信就行。 这四合院里啥人没有?一个个都像饿狼,留个眼线,总比被人背后捅刀子强。 “怎么不过了?我大爷楚云扬!看见我这身衣服没?现在回保卫处了,穿这身,想谁整谁,想谁办谁,全凭一句话。” “原来是楚处长把你调回来了?咋不在车间混了?” 阎埠贵一脸纳闷。 他是红星小学老师,学校归轧钢厂管,厂里孩子的爹妈都在这儿,楚云扬是谁,他当然听过。 “车间待着图啥?让易中海给我下绊子?我可不想学贾东旭,最后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八级工,一根手指头动动,机器就能要命。” “你是说……贾东旭是被老易害死的?不可能吧!” 阎埠贵猛地一惊,赶紧把门关上,压低嗓音。 于莉也愣住,手里的排骨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满脑子都是八卦的火花。 “谁说得准?三大爷,贾东旭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说,棒梗那孩子,眉眼长得像不像他哥?贾张氏一瞅,眼神都像。 这不就是亲生的?” 小槐花是家里最小的,眼睛大得跟秦淮茹一模一样。 杨蛰慢悠悠说着,声音不大,却像刀子刮过墙皮。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点头,烟袋锅子磕了磕鞋底。 “棒梗长得像贾东旭,德行也像他奶奶贾张氏。” 于莉抿着嘴说。 “可小当不一样。” 杨蛰忽然笑了,“不像爹,也不像娘,倒跟易中海有那么点神似。” 没人知道**,但嘴巴闲不住。 四合院里天天嚼舌头,杨蛰凭什么不能加料? 舌尖上有把刀,**不见血。 别人能说,他为什么不能说得更狠? “这么一提……还真有点像。” 阎埠贵手一抖,茶杯差点打翻。 “要不,贾东旭是知道了什么,才被老易收拾了?” “谁知道呢。” 杨蛰翘起嘴角,“反正我不想过那种死得不明不白的日子。” “所以我调回保卫处了。” “我大爷楚云扬罩着我,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他见我开窍,立马塞了一堆票子和钱。” “对了,我屋里有些旧棉衣,**了,三大爷要是不嫌弃,拿回去用。” “哎哟,小杨这孩子太客气!” 阎埠贵笑得脸都快裂了。 那年头,缝缝补补又三年。 谁家会把好好的棉衣往外送? 可杨蛰真就这么做了。 旧被褥、旧棉袄,全塞进阎埠贵怀里。 “别急着走。” 阎埠贵刚转身,又折回来。 “贾张氏回来了,中午就进门,哭天抢地说养老金丢了。” “老易打算今晚开大会,全院人到场。” “提前告诉你,留个心眼。” “哦,她回来啊。” 杨蛰低头搓了搓手指。 “那咱们院子,怕是要热闹了。” “还有件事。” 他抬眼,“我想雇于莉帮我做饭、打扫屋子。” “管吃管住,每月一块钱,你看成吗?” “当然成!当然成!” 阎埠贵连拍大腿。 “你好好干,小杨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