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21章
“傻柱掉粪坑啦!还不止,他偷媳妇的钱!”
这话一出,整条街都炸锅了。
邻里街坊聚在一起嚼舌根,越传越邪乎。
秦淮茹刚忙完饭,拎着饭盒出门。
许大茂立马拦住,眼珠子滴溜转:
“秦姐,不去医院看傻柱啊?”
她低头看着锅碗瓢盆,轻声道:
“孩子还没吃上呢,做完饭再去。”
心里清楚,要不是聋老太太掏钱,她根本不会多看那家伙一眼。
可谁让她姓秦呢,有些事,躲不掉。
秦淮茹蹲在灶台前,手忙脚乱地搅着锅里的粥。
票的事得赶紧解决,不然一家子都得饿肚子。
她刚想到傻柱,就听见许大茂在门口笑得像条疯狗。
“你听说没?傻柱掉粪坑里了,活该!”
秦淮茹手一抖,勺子差点甩出去。
胃里翻腾,真想冲上去踹他一脚。
“别在这儿恶心人。”
她瞪眼。
许大茂这才收声,凑近说:“马华跟傻柱撕破脸了,人家不伺候,还反手揍了他一顿。”
秦淮茹冷笑一声,筷子往桌上一磕。
易中海那老东西没影了,现在连傻柱也成废物一个。
回到家,三个孩子围在桌边等着开饭。
她一边切菜一边叹气,心里乱得像团毛线。
以前哪用自己操心?易中海一句话,立马有人顶上。
现在倒好,谁也不靠,只能自己硬扛。
饭端上桌,她吃了两口,突然站起身。
“走,去医院。”
到了病房,她压根没提粪坑的事,光是闻到味儿就犯恶心。
“柱子,票还有吗?”
她坐下问。
傻柱正扒拉饭,抬头愣了下。
“没了……等老太太回来问问,她那儿可能有。”
“她人都不见影,这都几天了?”
秦淮茹咬牙。
**换票又贵又险,可眼下也没别的法子。
傻柱咧嘴一笑,嘴里塞满饭:“放心,等我好了,一定补上。”
“别扯这些虚的。”
秦淮茹摇头。
“你要是能快点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傻柱点点头,闷头吃饭。
动作慢,眼神却亮。
心里盘算着:等我一蹦三尺高,谁也别想让我低头。
秦淮茹刚坐下,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人穿制服,脸绷得像块砖。
“秦淮茹?跟我们走一趟。”
心猛地一沉。
她手心冒汗,下意识摸了摸衣角。
“我犯啥事了?凭啥抓我?”
“没犯事。”
对方语气平淡,“后院那聋老太太点名要见你。
她现在关在局子里。”
一听是聋老太太,秦淮茹松了口气,可又马上揪紧了。
“她咋进去了?不是一直窝在屋里吗?”
“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棒梗已经冲出门,嗓子都快劈了:
“杨叔!许大茂!三大爷!快来啊!有人要抓我妈!”
一声吼,整个四合院炸了锅。
杨蛰第一个冲出来,手里还攥着饭碗,头发没梳顺。
“你们谁派来的?”
他挡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
“市局的,”
对方不急不忙,“聋老太太要见秦淮茹,我们是依法办事。”
“你们不是铜锣鼓巷的。”
杨蛰眯起眼。
“市局的。”
“我跟刘峰、柳烟、李玄都熟。”
杨蛰冷笑,“大半夜的,说抓就抓,不合适吧?让我和许调解员陪着去一趟,行不行?”
“行。”
杨蛰没多想。
他是怕事情闹大,更怕别人知道聋老太太出事,借题发挥。
许大茂一听,立马点头,脸上笑得像朵花。
他知道这趟去,回来就能把事儿传遍街坊。
车灯划破夜色,一路飙到市局。
铁门一开,空气里全是冷气。
秦淮茹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墙角的老太太。
脸色灰败,一只腿歪在一边,裤脚裂了口子。
“妈……”
她嗓子发颤。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手指抖得厉害,指向秦淮茹。
嘴里含糊地哼着,听不清说什么。
秦淮茹蹲下去,耳朵凑近。
“……药……断了……”
声音轻得像风。
她心头一震,突然明白了什么。
下一秒,脑门冒汗,手心发凉。
这哪是来见她的?
分明是等她来背锅。
聋老太太头发乱得像鸡窝,衣服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眼珠子浑得像蒙了层灰。
嘴里还一股馊味,整个就是个活脱脱的**。
“小秦,快救我出去!这地方比狗窝还遭罪!”
她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抖得跟筛糠似的。
许大茂站在一旁,咧嘴就笑,笑得肚子都疼。
他最清楚这老太婆,嘴巴比秤砣还沉,十句话九句扯谎。
干脆不听她胡说八道,转头问邻居打听情况。
三句话不到,消息就全摸清了。
“兄弟,真喜事,那老不死的没了靠山,大领导根本懒得搭理她。”
杨蛰听完,乐得合不拢嘴:“这可不是小事,得让全街都知道!”
“包在我身上!”
许大茂拍胸脯,嗓门大得能把房顶震塌。
刚说完,门口传来一声冷哼:“人都走了,还留在这儿?”
市局那边刚接到上面指令,关一天就完事,别真出人命。
可问题是,市局里的人压根不在乎她是五保户。
只要能讨好大领导,怎么折腾都行。
那一夜,聋老太太连喘气都成了奢侈。
要不是年纪实在太大,早就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了。
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淮茹扶着她往回走时,老太太死死攥着她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杨蛰看她惨成这样,也不再趁火**,直接开车送她回家。
可许大茂不一样。
当晚就到处嚷嚷:聋老太太被抓,挨了揍,没人罩了!
话传得比风还快,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一夜之间,她从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变成人人唾弃的笑话。
许大茂还不肯罢休。
嘴上说着“做人留一线”
,背地里却整日盯着她,等下一次机会。
真是应了那句话——小人记仇,从早到晚。
天刚蒙亮,后院就炸了锅。
聋老太太倒在地上,浑身湿透,尿味冲天。
杨蛰一眼瞅见她脚底那层厚厚的冰碴子,心说坏了。
这冰可不是一夜冻的,得是半夜连着泼水才成这样。
许大茂那家伙,真下得去手。
以前有大妈照应,哪能出这种事?
现在易中海去了大三线,一大妈跟着跑,秦淮茹又忙着带娃,没人管她,只能自己提尿桶。
“哎哟喂!谁干的?哪个**在这儿撒泼?还不快扶我!”
老太太哭嚎着,腿一动,疼得直抽气。
刚有人想上前,冷不丁冒出个声音:
“别急着上,小心被讹。”
许大茂晃出来,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没一点暖意。
“你这老太婆,连亲儿子都坑,还怕你们不成?”
“是你!是不是你泼的水?”
聋老太太怒瞪他,手里的拐杖抬起来,还没落下,腿又一阵剧痛,差点瘫倒。
“哟,摔断了吧?活该!”
许大茂嗤笑着,抖了抖衣袖,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嘴臭就别怪人嫌,喝尿喝多了,满嘴都是味儿。”
“你……”
老太太气得脸发青,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可她突然一愣,眼睛转了转,立马喊起来:
“许大茂!你是调解员!出了事你不管?明天别人出事你也不管?这位置别干了!”
“哎哟,好大的官威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手指一勾:
“刘光福,去街道,找王主任。
她再横,也得讲规矩。”
话音落,院子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墙头的声音。
阎埠贵家那口子早就蹲在门口数爆米花钱了,听见老太太惨叫,连眼皮都没抬。
家里人谁敢动?他一个劲儿喊:别出去,都给我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