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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25章

阎埠贵扛着锄头回来,看见他蹲在那儿,笑着问: “大茂,守在这儿干啥?” “这事儿咋样?” 许大茂可不敢说是为了等秦淮茹姐俩,免得坏了傻柱的好事,立马接话。 “找我有啥事?” 阎埠贵脸色一板。 “中午秦淮茹把妈和小妹带回来啦,住咱院里,伺候聋老太太和傻柱。 我想喊大伙儿聚一聚,认个脸熟,省得以后闹误会。 新人进院,总得报备,街里也得知道。” 阎埠贵一听,立马松了口气:“那当然得报!早说啊,要不我跟你老伴出门溜达啥?白白在外头等这么久。 走,进院开会。” “哎,还不能开。” 许大茂挠头,“秦淮茹还在医院没回来,得再等等。” “等就等呗,我先回家,等她回来喊我。” 阎埠贵转身就走。 “行,三大爷您先回。” 许大茂点头送人。 没过一会儿,杨蛰和何雨水晃晃悠悠回来了,特意错开时间,没跟阎埠贵一家一块进院。 “大茂哥,杵门口干啥呢?” 杨蛰凑过来问。 “你们俩去哪了?” 许大茂愣住。 “看电影了。” 杨蛰随口一答。 “雨水,你先回去,我跟小杨哥说点事。” 许大茂冲她摆手。 何雨水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院。 等她门关上,许大茂压低嗓音:“秦淮茹把她妈和妹妹带进城了,妈来照顾聋老太太和傻柱,她妹秦京茹要跟傻柱相亲。 哥打算搅黄这门亲事。” 杨蛰眼皮都没抬:“直接搞就行。” “直接搞?” 许大茂瞪眼,“我还想偷偷动手脚,你这是明着来?” “咋不行?好姑娘嫁进傻柱家,那是往火坑里跳。 找个机会,把傻柱干过的破事一抖落,她不信?领她去轧钢厂转一圈,自己打听去。” “秦京茹跟她姐一样,一门心思想进城里过日子。 要是知道傻柱没工作,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还能跟他成?” “就算他跟聋老太太翻脸,咱们也不怕。 谁准他们做,不准咱们说?事实摆在那儿,铁证如山。” 许大茂听完,猛地一拍大腿:“对!说得太对了!不能看着好姑娘往火坑里蹦,哈哈哈!” 许大茂坐在院门口,笑得嘴都歪了。 秦淮茹蹬着自行车,后座驮着妹妹京茹,车铃叮当响。 “大茂,小杨,这是我妹京茹。” 秦淮茹一停,就介绍。 京茹抬眼扫了下那张驴脸,心说:这就是姐嘴里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光棍? 一股子不靠谱味儿扑面而来。 秦淮茹瞥见杨蛰,脚跟一软,立马低头看鞋尖。 “哟,还害羞啊?” 许大茂咧嘴,“秦姐,你妈呢?” “住院了,照顾聋老太太和傻柱。” 秦淮茹小声说。 “行,今晚开个会,让大伙认认人。” 许大茂拍拍手,“明早报街道。” “好。” 秦淮茹点头。 会议十分钟就完事,就说了句京茹要住几天。 许大茂没提傻柱半句,时机不对,他懂。 回屋后,京茹搓着手问:“姐,杨蛰真没对象?” “没有。” 秦淮茹抬头。 “怎么?动心了?” “他年纪轻,模样好,还是干部,谁不喜欢?” 京茹眼睛发亮。 秦淮茹愣住。 她突然想到——要是京茹嫁杨蛰,好处多到吃不完。 杨蛰手里随便漏点东西,全家都能吃饱。 反观傻柱,名声臭得没法找工作。 许大茂一张嘴,谁还敢用他? 没工作只能干零活,饿都饿不死。 可傻柱那房子,迟早是他的。 自己嫁给傻柱,不也一样拿房? 反正老太太死了一切归他。 想通了,秦淮茹吸口气:“你可以试试。” 顿了顿,压低嗓音:“可你真觉得,杨蛰这种人会看上你这乡下丫头?” “姐,你就这么不信我?” 京茹咬牙。 杨蛰一个月挣一百多块,你信不? 可这还不是最狠的。 他大爷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头头,后台硬得跟铁板似的。 他手下四个打手,大院出身,家底厚实,个个背景不简单。 市局那些领导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送礼送得堆成山。 好多东西连名字都没听过,都是内部渠道进的。 这种人最在乎门当户对。 你猜怎么着? 人家媳妇早内定了,根本不会看上你这种乡下来的丫头。 秦淮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亮得吓人。 “真有这么多钱?” 秦京茹张大嘴,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她今晚刚吃了一碗炖鸡,觉得这辈子没这么舒坦过。 可一听这话,瞬间觉得自己像捡了破烂的。 “姐,你在说话呢?” 秦淮茹耳朵竖得老高。 “我听到了,杨蛰那样的人,肯定看不上我。” 她舔了下干裂的嘴唇,咧嘴一笑。 “但我不一定非得当正房。” “只要他每月给二十块,管吃管住,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疯了吧?” 秦淮茹一拍桌子。 “不是疯,是怕。” “姐,你还记得咱村那年饿得啃树皮的日子吗?” “有人把石头子磨碎了泡水喝,活生生熬死的。”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受够了,不想再种地,不想一辈子在土里刨食。” “我要进城,要过上城里人的日子。” “姐,你也嫁给了贾东旭,图的啥?” “不就是想跳出村子?以前谁家没个姨太太?” 她眼睛闪着光,像是看到了未来的路。 “万一我给他生个儿子,母凭子贵,往后吃香喝辣,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姐,帮我这一回,我记你一辈子。”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 “你真愿意做小?” “做小咋了?” 她嗤笑一声。 “男人有本事,谁不抢着巴结? 背地里嚼舌根的多了去了,关我屁事。” “只要日子过得踏实,谁在乎外面怎么说?” 秦淮茹叹了口气,摸出烟盒点上。 “行吧,我给你搭个线。” “要是成了,别忘了我。” 她心里清楚: 正房不可能,可做个外室,还是有门的。 一大早,秦淮茹把秦京茹送进医院。 聋老太太和傻柱挺会来事,一要上厕所,就让秦京茹出门溜达。 俩人用的马桶是临时搭的——椅子挖个洞,底下搁个盆,简单粗暴。 等收拾完,通风口开得哗哗响,才放秦京茹进来。 医院味儿本来就冲,风再大也压不住。 秦京茹鼻子皱了下,没吭声,转身就去擦地扫灰。 陪聋老太太唠嗑,端茶倒水,样样都上手。 “秦姐,中午饭我真不打了。” 许大茂找上门,一脸为难。 他怕自己往饭里加点料,要是被秦母或秦京茹吃了,那可真是天大的祸事。 虽然心里骂娘,可这事儿就这么回事。 让傻柱和聋老太太吃带料的饭,他心安理得。 可让外人碰,他还真干不出这种事。 再说,打一次两份还行,时间久了,他自己都快扛不住了。 秦淮茹一听,愣了下,这才想起这茬。 但她无所谓,反正又不是她掏钱。 “不打就不打,我的那份,还有棒梗他们的,你别落下。”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珠子转了转:「放心,规矩照旧。 」 打完饭,骑车驮着秦淮茹回四合院。 一顿饭吃完,两人搂着腰走了一圈,又往医院跑。 秦淮茹一到医院,饭菜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根本没给许大茂见秦京茹的机会。 许大茂不急,慢悠悠掏出烟点上。 傻柱这伤,少说半年起不来,就算好了,也干不动重活。 这么长日子,机会多的是。 “小杨哥,昨晚许大茂找你啥事?” 办公室里,何雨水递完饭问。 杨蛰正低头扒饭,丁秋楠坐在旁边。 三人吃饭像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