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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26章

于莉没来,早早跟阎解成凑一块了。 “秦淮茹她妹妹秦京茹来了。” 杨蛰夹了口菜,“她打算把人介绍给傻柱。” 何雨水挑眉:“这事儿啊。” “以前傻柱还是后厨头儿时,说不定还能凑合。 现在?没工作,没收入,秦京茹再傻,也不会往坑里跳吧。” 何雨水提起傻柱,语气平得像在说街口卖油条的王叔。 那眼神,连恨都懒得有。 杨蛰叼着根草棍,慢悠悠开口:“他可没你这么清醒,还觉得自己手艺硬,出去一甩袖子就能找份活。” “呵,” 何雨水冷笑,“现在四九城谁不知道他? 前脚踩了雷,后脚就被钉在耻辱柱上。 哪个单位敢收他?街道办想推荐?别逗了,扫厕所都嫌他手不干净。” “要我说,” 杨蛰一拍大腿,“给老爹写封信吧。 让何大清回来一趟,把傻柱带走。 这地方留不住他,保城不一样——你哥那手绝活,去那边照样吃香喝辣。” “再说了,离秦淮茹远点。 万一傻柱真娶了她,这辈子就拴死了。 这不是成全他?也救他出火坑。” 杨蛰这话听着是为傻柱好,其实心里盘算得明明白白。 第一,没了傻柱天天闹腾,何雨水日子能舒坦; 第二,断了聋老太太的念想。 她不是非得让傻柱养老送终吗?那就让他去保城,腿都迈不动,还怎么尽孝? 就这么一招,釜底抽薪。 杨蛰不信傻柱会乖乖听话,得先让他吃够苦头,才肯挪窝。 只要何大清一到,这一院子的烂事,立刻炸锅。 “行,我现在就写。” 何雨水点头,手指捏着笔杆,迟迟没落下去。 信一寄出去,生活又归了平静。 这天,聋老太太和傻柱搬回四合院。 手术完了,躺床养就行,医院贵,何必死守? 秦母带着秦京茹也跟了回来。 屋里屋外扫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灰都抠出来。 秦母在聋老太太外屋搭张床,以后就住这儿。 秦京茹呢,回自己家睡。 家里有了人味,聋老太太看着忙前忙后的两人,嘴角一翘。 “这才像个家。” 心里嘀咕:等傻柱和京茹生个胖小子,就更圆满了。 可她高兴得太早。 秦京茹一干完活,转身就蹲在四合院门口,眼珠子直溜溜盯着巷口。 聋老太太以为她在等秦淮茹,也没多想。 反正十块钱雇她,图的不是干活,是让她和傻柱天天碰面。 钱是引子,感情才是正菜。 秦京茹等的人是杨蛰,可人没等到,倒撞见了许大茂。 “哟,这不是京茹嘛?等你姐的吧?她还得会儿才回来。” 许大茂搓着手笑,“趁这空档,我给你唠两句,省得你糊里糊涂跳进坑里。” “啥坑?” 秦京茹一愣,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姐千叮万嘱别信许大茂,可一听“坑” 字,心还是猛地一缩。 “火坑。” 许大茂压低嗓音,“你姐妈一个人够照顾聋老太太了,为啥每月还出十块叫上你?不就是想拿钱拴住你,逼你嫁过去?” “傻柱是谁?” 秦京茹皱眉。 “你连傻柱都不知道?” 许大茂瞪眼,随即笑出来,“何柱,就是傻柱。 我们都喊顺嘴了,忘了他正名。 不信?胡同口随便拉个扫地的问,谁不认识他?” “外号没叫错,名字才起得冤。” 许大茂清清嗓子,“要说他有多烂,得从他干过的缺德事说起……” 秦京茹越听越惊,手悄悄摸了摸嘴边——她不是怕,是兴奋。 “天底下真有这种人?你说他臭名远扬,还被开除,是真的?” 她声音发抖。 “真金不怕火炼,你去问十个街坊,九个都说他活该。” 许大茂拍腿,“现在没工作,哪个厂敢收?街道顶多给个扫厕所的差事。 这人,就是个雷,炸死人的那种。” 他凑近一步,语重心长:“妹子,你这模样,城里小伙排着队追,何必往火堆里跳?别碰傻柱,那是个坑。” “嗯,我记住了。” 秦京茹点头,眼睛突然亮了,“谢谢哥,我肯定不嫁他,也不相亲。 你夸我漂亮,是认真的?” “当然!” 许大茂一挺胸,“比你姐还水灵。” 她嘴角一翘,心里却翻腾:杨蛰要是看见我这脸,还能忍住不动心? 她不是为钱,也不是图安稳。 她是冲着当小老婆来的。 城里女人少,机会就在这儿。 秦淮茹刚推开院门,就瞧见秦京茹正跟许大茂聊得眉飞色舞。 她心头一紧,忙问:“你们俩在嘀咕啥呢?笑得这么欢?” “没啥,就是聊聊这四合院里谁是真坏谁是假善。” 许大茂咧嘴一笑,搓着手溜了。 秦淮茹拉着妹妹进屋,眉头拧成疙瘩:“不是说过了吗,别搭理那个许大茂,嘴巴比刀子还利。” “姐,” 秦京茹突然抬头,“聋老太太请我来,是不是想让我跟傻柱凑对?嫁给他?” “是他告诉你的?” 秦淮茹眼神一沉。 “他跟我说,傻柱心眼小得能塞针,看不得别人好,干过不少缺德事,连轧钢厂都不要他了。” 秦淮茹抿了抿嘴,没反驳。 那事儿,确实是真的。 “姐,你让我来,这不是坑我吗?” 秦京茹声音发抖。 “谁说的?我可没让你相亲!是你要来的,想拿钱就别挑三拣四。” 秦淮茹翻个白眼。 秦京茹愣住,这话还真没说过。 “行了,我不想跟那种人扯上关系,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行,我知道啥时候说。” 秦淮茹慢悠悠掏出烟,点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已经知道底细了,到时候甩锅给许大茂就行。 傻柱会信谁?肯定是信自己人。 可她心里清楚,秦京茹这丫头,真不如嫁给阎解放或者刘光天。 “合适的时机?现在不能说?” 秦京茹急了。 “你不想每月六块大洋了?眼下还没找好退路,只能先装傻。 妈早把饭做好了,傻柱也吃完了,你倒腾点热乎的,伺候好咱娘俩,稳着点。”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摸了摸口袋——那钱,她可没打算往外掏。 “也是。” 秦京茹眼睛一亮,转身往灶台跑。 “姐,我来做饭,你歇会儿。” 她边说边剁起菜来,刀板咚咚响。 秦淮茹听完差点晕过去,心里直骂:这老太婆真不愧是坑了易中海八千块的主儿,过河拆桥玩得溜得很。 既然你先翻脸,那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秦京茹把饭做好,转身就往外冲。 “去哪?” 秦淮茹喊住她。 “找小杨哥。” 话音没落人已经跑远。 秦淮茹撇嘴,心想这丫头真是蠢到家了,哪有主动往别人怀里送的?正因她傻,才好拿捏,才好摆布。 四合院门口,秦京茹站得腿都麻了,硬是等了快三个钟头。 阎埠贵一家刚进门,她和杨蛰才慢悠悠回来。 “小杨哥,你总算回来了,人家等你好久了。” 秦京茹声音软得像糖。 “找我啥事?” 杨蛰眼皮都没抬。 何雨水眼神一冷,死死盯着秦京茹,像看个欠债不还的。 “嗯……有点私事,能进屋说吗?” 秦京茹低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进吧。” 杨蛰随口应了句。 屋门一开,热浪扑面。 “咋这么闷?烧炕了?” 秦京茹下意识搓手。 “什么炕?这是暖气。 整个四九城,能装这玩意儿的不到十户人家,干部都不一定有。” 何雨水语气里满是优越感。 秦京茹耳朵发烫,拳头在袖子里攥紧。 “说吧,啥事?” 杨蛰问。 秦京茹不答,只偷偷瞥了何雨水一眼。 何雨水心领神会,瞪她一眼,冷哼一声就要走。 杨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雨水不是外人,有事直说。” 何雨水愣了下,脸瞬间开花,顺手往杨蛰身边一坐,那手也不抽,任他抓着。 秦京茹脑子转得快,一看这架势,立刻明白——何雨水在杨蛰心里,分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