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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29章

秦京茹心跳漏了一拍,越觉得杨蛰能耐大得离谱。 刚进后厨,一群人立马围上来,笑得比见亲爹还亲。 陈秘书挥手:“这位是杨科长的人,先认识下。” 众人一听,脸都变了。 谁敢怠慢?看陈秘书那态度,分明是奉承。 南易和胖子凑过来,耳朵竖得老高。 刘岚小声问:“这女的啥来头?” 陈秘书眯眼一笑:“杨科长亲自送来的,两个哥哥也安排进了车间。” 一句话,全场安静。 刘岚搓了搓手,笑得跟花儿似的:“放心,秦京茹交给我,有我在,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胖子立马点头,差点把头磕到桌角:“对对对,岚姐说得对,咱们这地盘,谁不知道岚姐的名号?” 他们心里门儿清——杨蛰是谁?没他提携,哪有今天这碗饭吃? “陈秘书,您尽管放心。” 南易站直身子,声音不紧不慢,“只要秦京茹想学,我这双手不藏半点本事。”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货色,人情债,得还。 “秦京茹同志,人都认全了吧?” 陈秘书嗓门一扬,像敲锣,“这位是刘岚,这位是胖子,这位是南易师傅,都打个招呼啊。” 话音刚落,整个食堂静了两秒,随即炸开锅。 没人敢小瞧这女人。 普通人来报到,走个过场就完事。 可人家陈秘书亲自带队,还带着工服、车票,连路都给安排好了。 秦京茹咧嘴一笑,接过工服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像饿狼扑食。 陈秘书领着她去后勤领装备,又直奔车队,一辆大解放轰隆开出来,轮子碾过土路,尘土飞起三尺高。 全村人围在村口,瞪圆了眼。 自行车都稀罕,更别说这种铁疙瘩。 当秦京茹从车上跳下来,一身蓝制服,腰板挺得笔直,脚踩地砖的那一下,震得人心头发颤。 “爹!娘!我回来了!” 她冲进院子,嗓子都哑了,“快叫大哥二哥,赶紧的!” “三妮?咋突然回来?” 父亲端着碗愣住,手一抖,汤洒了一地。 看清她身上的制服,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你……你穿上了轧钢厂的衣裳?” “正式工。” 她仰头,嘴角翘得高,“以后不用再干农活了。” 陈秘书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大叔您好,我是人事部的小陈。 秦京茹已正式入职轧钢厂,岗位食堂后厨十级炊事员。 这次来,是办交接手续的。” 老头眼睛瞪得滚圆,脖子一梗,差点喘不上气:“真……真的?” 他蹲在地上,手指抠着泥,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日子,真要翻篇了啊……” 秦京茹一拍桌子,掏出两张白纸。 红章盖得整整齐齐,像烫了烙铁似的。 秦父抢过去翻来覆去瞅,眼珠子转得飞快。 不识字?可他懂规矩——这东西能换命。 有了它,从泥里刨食的村汉,直接变成吃皇粮的工人。 搁村里,能闹出人命来抢。 “你咋当上工人的?” 他声音发抖。 “姐能办?她要是有那本事,好事轮得到咱们?” 秦京茹嗤笑。 “那到底是咋回事?” “先别问,快找大哥二哥来。” 她急得直搓手,“陈秘书还等着呢,手续得赶紧办。” “对对对!” 秦父忙招呼,“陈秘书坐,家里没茶叶,别嫌弃。” 回头喊老伴:“去把俩儿子叫来!” 刚出门,秦母就撞见兄弟俩蹲院门口抽旱烟。 家里的天塌了,谁会不知道? 陈秘书带着人直奔大队部,办交接。 手续一签,立马进城。 屋里只剩三口人。 门一关,灯一拉,秦父盯着女儿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京茹不躲不闪,把这几天的事全倒了出来。 爹妈听完,半晌没吭声。 秦父猛吸一口烟袋锅,烟头烧得通红。 “三妮……苦了你。” “苦啥?小杨哥待我跟亲妹一样。” 她咧嘴一笑,“不光我进了厂,大哥二哥也成了工人。” “以后咱家再不用看大嫂二嫂脸色,地里活也清了。” “再看看堂姐秦淮茹,嫁进城里,丈夫死了,婆婆凶,小叔子还横着走。” “哪比得上我?” 她挺起腰,眼里冒光:“我在轧钢厂跟师傅学厨艺,手艺练好了,就算将来小杨夫人不待见我,我也饿不死。” “对啊!” 秦母猛地拍大腿,“有手艺在身,不怕!没想到咱家三妮真成八**了。” “别人包小的,顶多给俩钱。” “可小杨哥,不仅给工作,连带俩哥都安排了!” 三妮,这事儿别往外说。 要是有人问,就说碰上贵人了,懂吗? 秦父一拍桌子,声音硬邦邦的。 我晓得,他们知道了又咋样?还不是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要是换成我那几个堂姐,怕是得放鞭炮庆贺。 秦京茹咧嘴一笑,根本不在乎。 这年头的人啊,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真要计较,谁还活得了?她现在拿的,可比付的多太多了。 连爸妈心里都乐开了花,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不是心坏,是命太难。 杨蛰一句话,全家翻身。 没一会儿,秦家门庭若市。 秦京茹懒得扯闲话,直接喊大哥二哥收拾行李,带上衣服,跟着进城。 堂妹们眼红得像血,死死盯着她哥俩,恨不得自己替了。 村里壮劳力也一样,眼神发烫,恨不得立马扛包进城。 “京茹家要飞了,肯定是遇到高人了。” 人群里有人低语。 秦京茹心口一热,虚荣劲儿全上来。 连平日对她爱答不理的大嫂二嫂,现在看她都跟看菩萨似的,巴不得跪着给她端茶倒水。 “你们俩,虽然是哥,可到了城里,听妹妹的。 她让干啥就干啥,哪怕让她吃屎,也得吞下去,听清没?” 秦父压低嗓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明白!全听妹妹的!” 两兄弟连连点头,额头冒汗。 知道轧钢厂是多烫手的饭碗,谁敢不听话? 就在车门关上的瞬间,秦雪茹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抱住秦京茹小腿,嚎得像要断气: “姐……带我走行不行?我不求当工人,只要能嫁到城里,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下辈子也给你当牛做马……” 空气突然静了。 所有人都愣住。 谁都懂这话说的是啥——穷到骨头缝里,饿到眼发黑的日子,谁不想逃? 两年刚缓过一口气,那种苦,能把人逼疯,把脸面撕成碎片,踩在脚底搓烂。 秦京茹怔住了。 一边是腾云驾雾的得意,一边是心头砸下的重锤。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开这个口,姐妹们怎么想?小杨哥会不会被牵连? 她只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秦京茹看着妹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一软,手都抖了。 她咬了咬牙,说:“姐,我真没本事保你进城,只能试试看。 我姐秦淮茹家那四合院,还剩仨没结婚的小伙子,要不你跟我去城里碰碰运气?成了算你命好,不成就回来,谁也不会笑话你。” “行!行!多谢小妹,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秦雪茹抹把泪,立马站直了身子。 “别急,成不成再说。” 秦京茹摆摆手,翻身上了副驾驶。 大哥二哥和秦雪茹只能挤在车后斗,可他们脸都乐开了花,觉得这已经是天上掉馅饼。 “走吧。” 陈秘书一上车就喊。 他心里门儿清,秦雪茹这一哭,等于开了个头,要是别人反应过来,场面就失控了。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轰地冲出去。 后头有人想拦,愣是没赶上。 秦雪茹这回算是搭上了秦京茹的线。 秦京茹打的主意,是把人往阎解成、刘光天或刘光福那儿引。 年纪倒不是问题,三个男人跟秦雪茹差不多年纪。 傻柱?压根没进她脑子。 同一时间,轧钢厂里,许大茂一路小跑,撞见杨蛰。 “兄弟,救我!” 许大茂一把拽住他袖子,喘得像拉风箱。 “咋了?大茂哥,急成这样?” 杨蛰慢悠悠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