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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30章

“还不是那个傻柱和聋老太太!” 许大茂眼睛发红,“他们俩正偷偷摸摸搞事,全被秦淮茹给捅出来了。” 昨晚秦淮茹溜进许大茂屋,直接把底细全抖了,还拿了十块钱当赏钱。 “就这?闹半天就这点破事?” 杨蛰嗤笑。 “你别不当回事!万一我也被开除,那就跟傻柱一样,饭碗砸了!” 许大茂快急哭了。 “哈哈,大茂哥你太紧张了。” 杨蛰拍拍他肩膀,“你跟傻柱能比?人家惹的是整个领导层,你顶多就是点小毛病。” “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听我一句:聋老太太顶多两条罪——收礼、勾搭寡妇。 可有证据吗?有证人吗?一个都没有。”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汗慢慢落下来。 “大茂哥,第一条啊,下乡放电影谁不拿点东西?这叫人情世故。 就像傻柱偷食堂饭,人人心里有数,可他那是偷公家的,你这是收点山货换场电影,大家都有利,谁说不对?” “四九城就那么几个放映员,谁不想多跑几趟?真有人敢站出来咬你?那不是得罪整个放映员圈子吗?他们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乱来,以后谁还愿意去他们村放电影?” “就算真有人跳出来,证据呢?山货早吃完了,连根骨头都没剩。 光嘴上嚷嚷能咋样?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再说你,上过报纸的人,厂里脸面挂不住。 真要出事,哪能让咱大哥受委屈?” “嘿,还真有点道理。” 许大茂咧嘴笑了。 “第二条也一样,没证据的事儿,抓不住就是抓不住。 傻柱要是闹到村里,抱着孩子喊你爹,逼你断子绝孙,你怕啥?” “人家打你打得够狠,现在是重伤在身。 你直接反手说他诬告,再讹他一笔,多痛快。” “对了,最近伤养得咋样?” 杨蛰突然问。 “嗯……还在调养,医生说恢复得慢,不能急。” 许大茂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发虚。 其实前脚刚送走娄晓娥,后脚就搂上了秦淮茹,一宿没睡,浑身燥得慌。 “这就对了。” 杨蛰拍拍他肩膀,“别信什么神药见效,你从小到大被傻柱揍了多少次?一次两次?哪次不是血淋淋的伤?伤得深,就得慢慢养。” “那个**傻柱!” 许大茂咬牙切齿。 “**嘛,当然要报。 以前他打你,现在轮到你了,还用找理由?就照他当初那样来,天经地义。” “只要没人看见就行。 真有人盯着,你身份摆在这儿,一句话就能压下去。” “阎埠贵更不用愁,他早就看傻柱不顺眼了。 当年易中海整你,现在你也照葫芦画瓢,谁说不行?以牙还牙,天理循环。”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合不拢嘴。 今晚全院大会,非得把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不行,现在就忍不住,先回家揍他一顿再说。 他蹬上自行车,车轮转得飞快,直冲四合院。 工作闲散,领导睁眼闭眼,只要活别撂挑子就行。 到家一推门,屋里静得吓人。 傻柱正瘫在炕上眯盹儿,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脸一白,心一沉——这阵势,不是来打架就是来寻仇的。 “许大茂?你瞎闯我屋干啥?” 傻柱嗓音发颤。 “哟,还知道我是谁?” 许大茂咧嘴一笑,几步冲上前。 一把揪住傻柱领子,抡起拳头就砸。 拳风呼呼,打得啪啪响。 傻柱缩着脖子,不敢躲,也不敢还手。 骨头还没好利索,再断一次可真要躺进棺材了。 打累了,许大茂喘口气,歪头笑: “知道为啥揍你吗?” 傻柱咬牙,眼睛瞪得滚圆,像要喷火。 “废话,揍你还要理由?” 他甩手又扇两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傻柱嘴角渗出血丝。 “以前你打我,没理由。 现在我打你,也没理由。” “痛快!**痛快!” 他低头嘿嘿冷笑,眼神阴狠。 “还记得前两天我给你送饭吗?” 傻柱愣住,心里咯噔一下。 “你以为我是关心你?” 许大茂压低声音, “我就是怕你饿死,顺手加点‘料’。” “你往领导菜里放啥,我就往你碗里倒啥。” “嗯?滋味咋样?香不香?吃屎喝尿的大傻子,哈哈哈!” 话音未落,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傻柱的脸肿得跟馒头似的,眼眶发青。 许大茂转身要走,忽然停下。 回头盯了傻柱一眼,嘴角勾起: “对了,你秦姐……挺润。” 说完,大步跨出门,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许大茂!我要撕了你!” 傻柱吼得撕心裂肺。 “我要弄死你个**!啊啊啊——” 声音炸开,惊动了左邻右舍。 有人探头,有人嗤笑,没人上前。 谁不知道这俩人三天两头闹? 早习惯了,看热闹还嫌不够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被秦母扶进屋。 一进门就愣住,傻柱脸肿得跟猪头似的。 “谁干的?” 老太太声音发抖,拐杖咚地砸地。 “许大茂……那**。” 傻柱咧嘴,牙缝里挤出话。 “还怎么了?” 老太太追问,眼珠子瞪圆。 他往门口瞅了眼,压低嗓音:“前天饭里……下了东西。” 老太太脸色刷白,手抖得厉害。 “这老混账,**!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她骂得牙根发痒。 “去报官啊,让衙门来收拾他!” 傻柱吼完喘粗气。 “报官?报哪门子官?” 冷不防,许大茂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你咋还在?我刚回来就听见你喊冤。” 傻柱一怔,脑袋嗡地炸开。 “我没走,耳朵可灵得很。 你说要告我?还写检举信,想掀我底?” 他一步步走近,嘴角咧着笑,像条**的狼。 “我啥也没干,刚进院就听见你嚷嚷,连人影都没见着,怎么打你?” “我揍你的时候,你没看见?是不是眼睛瞎了?” “你这话真能唬住人,院里事院里解决,规矩还没废吧?” “你想破规矩?敢往外捅?还嫌自己不够臭?” “今天的事,晚上大会上说。 全院盯着呢,谁敢乱来,直接撵出去。” “还有你,秦母,外来的也得守规矩,不然滚回老家去。” “聋老太太,你要是敢闹,我就说你搞复辟,剥削大家伙,当土霸王!” “都散了,别凑热闹,等晚上看戏。” 他挥手赶人,背影甩得利落。 聋老太太气得脸都绿了,这事要是捅到上面,分分钟能把她掀翻。 可她早被盯上了,根脚薄,扛不住风浪,只能眼睁睁看许大茂踩着鼻尖走人。 “老太太!就这么看着他欺负咱们?” 傻柱嗓子发哑,拳头攥得咯吱响。 “唉,屋檐底下活着,就得低头。” 聋老太太一叹,心沉得像灌了铅,这一仗,真打输了。 许大茂这招狠在根上——直接废了傻柱,再牛的本事也得趴下。 “我咽不下这口气!” 傻柱吼出来,声音抖得像拉破的风箱。 “咽不下也得吞。” 老太太捏了捏他胳膊,“找雨水帮忙吧,血浓于水,她不会坐视不管。” 向雨水求救,等于认杨蛰是主。 傻柱心里清楚,牙关咬得咯咯响,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眼神,死灰一片,像被抽了魂,眼睛一闭,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老太太又叹一声,挥挥手,让秦母扶她回房。 夜深了,许大茂想开大会,却发现阎埠贵一家没影儿,杨蛰和何雨水也没露面,连秦京茹都不见人。 倒是秦淮茹家多出个秦雪茹,正坐在炕边嗑瓜子。 秦京茹进城后先安顿好妹妹,接着带着哥仨找陈秘书办手续。 有熟人带路,一通搞定。 没熟人?跑断腿都白搭,谁不折腾你几趟? 忙完一切,她直奔杨蛰办公室,手心冒汗。 “小杨哥……怪我自作主张把雪茹姐带进城吗?” 她声音发颤。 “没事,别贪大就行,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