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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3章

“你要是再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真找人收拾你?” 秦淮茹听了,脸色一紧。 嘴上绷着:“棒梗,不能这么说话。” 可那句“我们” 轻轻巧巧一甩,就把人划开了。 谁是自家人,谁是外头人,一眼分清。 没法活了,老贾东旭你们快出来啊,有人欺负我! 秦淮茹缩在墙角,手心直冒汗。 棒梗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碗都跳起来。 “我奶奶?她克死我爹,还想吃我饭?”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跪下。 杨蛰那家伙要是真来了,她小命就没了。 “棒梗你听奶奶说……” 她声音发抖。 “少废话,做饭去。” 棒梗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低头笑出声,指甲抠着袖口。 心里却乐开了花:这孙子总算长牙了。 粥糊了,窝头焦了,全怪她心不在焉。 可谁管呢,现在是棒梗说了算。 “妈,先吃。” 棒梗把碗往秦淮茹面前一推。 自己蹲在一边,一口一口啃干粮。 贾张氏端着饭,手抖得像筛子。 刚要坐下,棒梗一脚踹翻凳子。 “别坐,你没资格。” 语气冷得像刀刮铁。 秦淮茹捂嘴偷笑。 她知道,这场仗,赢了。 胡说八道,你爷爷是病死的,你爹是在厂里出事才走的,跟谁有关系?秦淮茹咬着牙问。 “妈,你被坑了。” 棒梗眼睛发红,“就是这个老太婆克死了我爷和我爸。” 他拳头捏得咯吱响,“我爷被她活活累死,天天骂东骂西,睡到日上三竿,啥也不干。 我爹呢?累成狗,她只给点钱,饿得前胸贴后背,出事就是饿的。” 他喘粗气,手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真要算根子,还不是因为这老太婆把该属于他的钱全拿走了。 这年头,谁家没为钱闹翻过? “谁跟你说的?” 秦淮茹脸色一沉,“杨蛰?” “许大茂。” 棒梗甩出名字。 果然,杨蛰刚教完规矩,许大茂就来煽风**。 “许大茂!居然敢坏我孙子的心!”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脸都绿了。 “找他?人早下乡放电影去了。” 秦淮茹冷笑,“还在这装什么急?” “秦淮茹,你是不是跟杨蛰那小子勾搭上了?” 贾张氏嗓门拔高,“别以为有人撑腰,就能撒野!这屋子我说了算!” 她斜眼盯着秦淮茹,心里得意。 以前就这么整她,知道她怕回农村。 “该滚回乡下的,是你这老东西。” 棒梗吼出来,“我杨叔说了,我爹的工位本该给我妈,她不要就给我,等我长大直接接班。” 他声音一抖,眼里冒火:“老师也这么讲。 妈,别怕,她敢赶你,我就让她滚。”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把奶奶撵回老家。 钱,全是他的。 “天理何存!” 贾张氏一把拍桌,手哆嗦着喊,“老贾!东旭!快上来,把他们给我拖出去!” 秦淮茹刚进门那会儿,就晓得这老宅子里的水深。 贾张氏那张嘴,专挑人短处咬,街坊大妈们更是闲得发慌,话一多,连根草都能编出个故事来。 第二天她就遭了罪。 几个老太太围着她猛问东问西,说的全是些陈年旧事,一句比一句扎心。 她听着听着,手心直冒汗,觉得自己像被扔进油锅里煎。 公公的事没亲眼见过,可猜也能猜出来——不是被气死,就是累死,八成两样都沾了边。 可贾东旭不一样,那可是真看在眼里的。 饭桌上啃着冷窝头,脸色灰白,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工资一分不剩全交上去,每月五块钱,说是生活费,实则是全家口粮。 那点钱买菜都不够,还指望他养活一家?谁家孩子能吃饱? 易中海倒是常帮衬,可再帮也帮不了饿肚子的命。 干重活的人,胃都快空了,还能撑多久? “闭嘴!” 棒梗冲着贾张氏吼,嗓门劈了叉,“再嚎我立马叫杨叔来,用火钳子夹你手!” “我可是你亲奶奶啊……” 贾张氏站起来想扑,手里还攥着碗。 “放屁!” 棒梗一脚踹开凳子,“每次有吃的,你第一个上桌。 现在去端饭,不去我就走人。” 他站到门口,背对着屋,脊梁挺得笔直。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杨蛰,是怕棒梗以后不管她。 那点养老指望,全系在这孙子身上。 杨蛰早看透这点,所以才敢动歪脑筋。 可他只说了几句,底下火就烧起来了。 真正把人心搅浑的,还是许大茂那张嘴。 一句话,就能让棒梗翻脸不认人,连傻柱都嫌。 说到底,这人天生没良心,打娘胎就没长过。 有些人,生来就是烂根。 许大茂一瞅准机会,立马把棒梗对贾张氏的火气给撩起来了。 秦淮茹瞧见贾张氏低头哈腰端饭过来,心里乐得直打鼓,可嘴上还得装出孝顺模样。 她哪能让这老太婆动手?可贾张氏本来想躲,一抬眼撞上棒梗那张黑脸,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端碗。 筷子刚伸出去,啪一下——棒梗直接抽了过去,手背都红了。 “站边上,等我们吃完你再动筷。”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刺。 在他眼里,爹的抚恤金咋分,饭就该咋吃。 “杨叔说得真准,这老东西吃饱了就等着克我。” 棒梗越想越窝火,一口咬碎窝窝头,渣子都喷出来了。 小当和槐花一听,眼睛亮了。 以前有口吃的全被贾张氏霸占,现在总算轮到自己了。 秦淮茹想说让贾张氏先吃,话还没出口就被打断。 她咬牙忍住笑,低头扒饭。 四个人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半口。 贾张氏急得直搓手,又不敢惹棒梗,怕他去找杨蛰告状,干脆一跺脚去易中海家蹭饭。 进了门就开骂,把屋里掀翻了,非要易中海给她做主。 “老嫂子,这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拍胸脯,嘴上说得义气,心里早盘算好了——借这事儿重新立威,夺回权柄。 杨蛰办完事回来,刚进门就撞见于莉在灶台前晃身子,一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 他心一跳,装作没听见,故意问:“饭好了没?” 一边说着,贴上去蹭她后背,双手顺势搂住腰。 “还差一会儿,肉要炖久点。” 她身子一抖,扭了下,低声说,“小杨哥,别闹,人多。” “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就能随便了?” 他笑出声,知道现在不行,转身就走,留下于莉靠在锅边,耳朵发烫。 “三大爷,借个地方说话。” 杨蛰敲门进阎埠贵家。 门没关严,一眼就看见阎埠贵、阎解旷、阎解娣三个蹲在门口,鼻子朝天闻味。 “小杨来了!快坐快坐!” 阎埠贵赶紧**子。 “三大爷,咋不做饭啊?” 杨蛰歪头问。 “等解成带点剩饭回来凑合呗。” 阎埠贵挠头,一脸尴尬。 杨蛰瞬间懂了阎埠贵的算盘。 这哪是等解成带饭回来,分明是让于莉顺路捎点剩菜。 还有三大妈,打着送鸡蛋的幌子,实则去聋老太太家蹭饭。 “解成那脾气能给你带啥?三大爷,一会儿来我家吃饭。” 杨蛰一拍大腿,“解旷、解娣先过去帮忙,顺便炖个排骨。 我跟您聊点要紧事。” 他喊阎埠贵吃饭,一是大会时有个撑场子的,二是防着贾家上门要肉。 贾家就像狗皮膏药,贴上就撕不掉。 癞蛤蟆不咬人,可恶心死人。 在大院里,克星不是易中海,而是阎埠贵。 阎家全是一群硬骨头。 想从他们嘴里抠口粮?那是拿脑袋撞铁门。 不管贾张氏咋闹,秦淮茹怎么撩,到了阎家地界,全成了笑话。 更狠的是,阎家办事讲规矩,拿钱干活,从不乱来。 “谢谢杨叔!” 解旷和解娣一听有排骨,脚底板都冒烟,飞奔而去。 “辈分乱了啊。” 杨蛰笑。 “各论各的。” 阎埠贵咧嘴一笑,眼珠子早盯上了锅里的肉。 “小杨,有啥事?” “三大爷,这些年大院给贾家捐的钱,您这儿有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