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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4章

“有!我这就找。” 阎埠贵翻箱倒柜,掏出一叠发黄的单子。 这种东西,只有他记得清楚。 秦淮茹那女人,连自己吃几顿都记不住。 一看账本,阎埠贵脸都绿了。 每笔都是割肉,比挨刀还疼。 “心疼了?” 杨蛰挑眉。 “不心疼能咋办?” 阎埠贵叹气。 “那你为啥还捐?” “我能咋办?外面,我是小学老师,老易是厂里八级工,厂长见了都得点头哈腰;家里,我就是个三大爷,没分量,老易是一大爷,说一不二。 大院明明仨大爷,其实谁说了算,还不清楚?” 杨蛰盯着账本,深吸一口气。 “好家伙,这一算吓一跳——一千块,真不少。” “可不是嘛。” 阎埠贵直搓手,“从东旭死后开始,一开始还能喘口气,三四个月一次。 现在呢?一两个月就得掏钱,少的三四十,多的五六十。” “以后不用了。” 杨蛰晃了晃手里的单子,嘴角一扬,“你的日子,要变了。” 今天这大会,杨蛰压根没打算安生。 昨儿借着王主任的光,把易中海架得死死的。 今儿,他要掀了易中海那层道德皮,让他再也没脸装圣人。 “分钱?小杨,说清楚点。” 阎埠贵一听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晚上院里开会你就知道了,看我脸色行事就行。” 杨蛰一摆手,“走,去我家吃饭。” “我这儿有瓶散白,咱俩喝两口?” 阎埠贵赶紧翻抽屉。 “三大爷,您那掺水的玩意儿我可不碰。” 杨蛰笑,“今天不是喝酒的时候,耽误了正事你可担待不起。” “对对对,正事要紧!” 阎埠贵搓着手,“小杨,先透个底呗?一会儿我也好跟着你踩节奏。” “行,边吃边聊。” 刚进屋,于莉就端来一盘排骨。 “小杨哥,窝窝头一会儿就好,再等会儿。” 她小声说。 “还等啥?直接啃排骨!” 杨蛰一挥手,“不够就下点疙瘩汤,白面的。” 他可不想啃那难吃的窝窝头。 一开始还以为是啥纯天然杂粮,咬一口差点吐了。 打听才知道,这棒子面就是玉米连芯一块打的,又糙又涩。 “这……这也太浪费了吧?” 于莉张大嘴。 “我大爷楚云扬是处长,不差钱。” 杨蛰随口一推,话里带刺。 谁都知道他靠的是老哥,没人敢动他。 这招就是震慑。 想惹他?先掂量掂量背后那人是谁。 “于莉,坐下吃。 三大爷,先来,吃完再说。” 杨蛰喊道。 桌上秒变战场。 阎家一家子跟饿狼似的,伸手就抓,骨头都不放过。 于莉虽然慢点,也是满嘴油光,嘴角蹭着肉渣。 他们对粮食,真有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排骨上的肉刮得干干净净,骨髓吸得一滴不剩。 要不是骨头硬,真能嚼碎吞下去。 五斤排骨加骨头,转眼见底。 于莉和阎解娣冲进厨房煮疙瘩汤。 “你也去帮忙。” 阎埠贵一挥手,把阎解旷赶出去。 这小子正处在谁都嫌的年纪,嘴巴没遮拦。 撵走,省得祸从口出。 杨蛰慢悠悠搓着手,水珠子顺着指缝滴下来。 他抖了抖手里的名单,冲三大爷笑:“老阎,易中海这回带头捐钱,你真没看出点不对劲?” “还能有啥?” 阎埠贵一愣,“不就是想让傻柱养老,再拴住秦淮茹那丫头?” “哎哟喂,” 杨蛰挑眉,“您这算盘打得可不够响。 人家易中海要是真图这个,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你说啥?” 阎埠贵眉头一拧。 “我啥也没说。” 杨蛰咧嘴一笑,眼神却亮得像刀子。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觉蹭了蹭裤缝。 过会儿才嘀咕:“老易工资那么高,不至于为这点钱动歪心思吧?” “钱的事不重要。” 杨蛰耸肩,“关键是谁信了,谁不信。 大伙儿眼看着穷鬼给富人送钱,还连着好几次,这瓜能不甜?” “啥?贾家真这么有钱?” 阎埠贵差点喷出声。 “你自己算算。” 杨蛰靠在墙边,指尖点了点太阳穴,“从贾东旭走那天起,他们家哪天缺过饭?” “傻柱天天送饭盒,油光锃亮的,里头不是肉也是荤。 棒梗学费也由傻柱扛着,秦淮茹借的钱,从来不见还。” “您说,这种日子,还能叫穷?” 阎埠贵一拍大腿,冷汗都冒出来了:“**……那会儿咱还傻乎乎地凑份子,真是……” “厂里报销住院费,抚恤金五百块,一分没花。” 杨蛰继续往下说,“出殡摆宴都没办,钱全是我们大院掏的。” “现在想想,” 他眯起眼,“贾家从头到尾,一分钱没出。” “一千二百块,是少了吗?” 杨蛰轻轻吐了口气,“就这么个家,还让人捐款,你说,大家心里怎么想?” 饭桌上,阎埠贵掰着指头算账。 秦淮茹借傻柱的钱,从不还。 一个月二十块,一年二百四十,三年七百二。 再加上贾东旭那五百,一千二百二。 还不算她上班挣的。 杨蛰晃了晃手里的捐款条,笑出声。 “三大爷,你胆子还是小了。” “秦淮茹那贪劲儿,哪会只借二十?能留十块给她就不错了。” “还有这些捐款,你都忘了吧?” 阎埠贵一愣,咧嘴苦笑。 “原来我自以为精明,倒不如人家心狠手辣。” “不是你不聪明,是他们太狠。” “晚上有好戏看。” 杨蛰说。 于莉和阎解娣、阎解景端来一锅热腾腾的疙瘩汤。 杨蛰眼睛一亮——阎埠贵把阎解旷赶去厨房,不只是避嫌。 是让他多煮点,人多口杂,热闹才够。 “格局,太小了。” 杨蛰摇头。 “我这人,也就这点本事。” 阎埠贵搓着手,脸有点红。 “老易才真叫厉害。” “吃饭。” 杨蛰摆摆手。 像阎埠贵这种人,心里没感情,只认钱。 谈感情?那是自己找罪受。 杨蛰早想明白了,不恼,也不气。 吃饱了,阎埠贵龇牙一笑: “小杨,这骨头你不要了吧?我拿回去炖汤,明天还能捞点油水。” “真行。” 杨蛰轻哼一声。 心里却一阵发酸。 这世道,难的从来不是富人。 是咱们这种,天天算计一口饭的人。 杨厂长吃小灶,李主任喝补汤。 谁懂他们的快乐?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可真信了,就是傻。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一路喊过来。 “开大会!都来!快点!” 杨蛰提着锣,跟阎埠贵一块进院子。 易中海一眼看见那锣,心头猛地一跳。 每次杨蛰拿锣,就没好事。 人齐了,刘海中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 易中海脸色当场黑了。 “今晚大会,就一件大事——” “查贾张氏养老钱被偷的事。” 易中海直接抢步上前,声音响得震耳。 “别等他开口,我先说了!” 杨蛰刚坐下,就瞅见娄晓娥正盯着自己,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他冲对方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钱丢了?说具体点。” 刘海中坐直身子,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味儿。 “五百块!” 贾张氏一把拍桌,嗓门震得墙皮直掉渣,“哪个没王法的贼,敢动我养老本!” “行了行了,骂人没用。” 刘海中一挥手,扫了眼四周,“这会儿是开会,不是泼妇吵架。” “那你说,是不是傻柱干的?” 贾张氏猛地转头,眼神像刀子,直往傻柱脸上扎。 傻柱手一抖,茶碗差点砸地上。 他心里咯噔一下:我连鸡都没偷,怎么成小偷了? “我哪能偷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