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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32章

于莉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打的是主意:万一易中海回来**,就让阎埠贵去顶雷。 “中午去全聚德吃烤鸭?” 杨蛰说完,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 “饱了,不去。” 于莉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杨蛰乐了:“还是你懂事儿。” “你答应我的,永远不算数。” 于莉站起身,腰一扭,门帘都没碰就走了。 屋里只剩风,吹得窗帘晃悠。 秦京茹刚打完饭,杨蛰就过来打招呼。 转身牵起她就走,没多说一句。 副驾驶上丁秋楠笑得阴阳怪气:“哟,新来的妹妹?哪儿的?咋就被小杨哥拐来了?” 秦京茹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早知道他身边还有个何雨水,她还以为只要哄好一人就行。 她下意识攥住何雨水的手。 何雨水轻轻拍了拍:“别怕,她是我朋友。” 那“朋友” 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在说——现在谁输谁赢还说不定。 杨蛰只管开车,一句话没接。 他对丁秋楠根本没感情,顶多算合作关系。 这次带秦京茹来,多少也有点想看她尴尬的意思。 但也没真想闹翻,顺其自然就好。 人和人之间,谁在乎谁,不都是看心情? 全聚德门口一停,杨蛰照例每人点一只烤鸭。 丁秋楠慢条斯理地切,叉子尖挑着肉,像在演戏。 何雨水也细嚼慢咽,动作干净利落。 秦京茹却跟饿了三天似的,筷子一动就往嘴里塞。 油汁滴到衣服上都没察觉。 杨蛰伸手轻拍她脑袋:“慢点吃,又不是抢。” 这孩子,肯定过日子太紧巴了。 “嗯嗯。” 秦京茹点头,嘴还是不停。 像是这辈子头回见肉,下一秒就要没了。 丁秋楠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何雨水也哼了下,不过眼神直勾勾盯着丁秋楠。 她突然撕下一块鸭腿,塞进秦京茹盘里:“别急,不够我给你。” “谢谢……雨水姐。” 秦京茹声音发颤。 忽然,眼泪啪嗒砸在盘子上。 “怎么了?烫着了?” 何雨水吓了一跳。 “没……就是……” 她抽抽鼻子,“从小到大,第一次吃这么香的烤鸭。” “小杨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这辈子可能连烤鸭长啥样都不知道。” 杨蛰又摸了摸她脑袋,声音软得像棉花:“以后每周都来,吃不完也行。” 丁秋楠愣了一下,家底不差,可这几年日子紧巴巴的,她没真吃过穷的苦。 秦京茹不一样,那可是从泥里爬出来的。 只有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过的人,才会把救命稻草当神明供着。 好在,她赌对了。 杨蛰看秦京茹吃完了,又掰了半只烤鸭塞给她。 她撑得直哼哼,可还是舔光骨头,连油星都不放过。 饭后逛厂子,走了一圈才缓过劲来。 肚子鼓得像刚灌了水的皮囊。 下班就往新四合院赶,照例搓棒米花。 这日子过得稳当,杨蛰也懒了,时不时溜去陈雪茹那儿腻歪一会儿。 年关到了,发工资,领完钱就散工。 秦京茹说不回去了,秦雪茹和阎解放眼神儿黏一块儿,走得越来越近。 阎埠贵也不拦,年后直接上门提亲。 全靠秦淮茹撑场子。 虽说天天吸傻柱的血,但家里账本清亮,谁也挑不出错。 秦雪茹干脆住她家,省得来回跑。 聋老太太和傻柱也过得不错。 秦母天天熬汤喂药,虽慢,气色是真红润。 何大清没回来,老太太心里那根刺暂时收了,先过个安心年再说。 三十中午,屋里热气腾腾。 秦淮茹咬牙买了两斤肉,还剁了只鸡。 不是她大方,是最近从许大茂那儿薅了不少便宜货。 娄晓娥回来了,没待几天,就跟着许大茂去他老宅过年。 这次她脸上带笑,走路都带风。 以前公婆总拿她不会生压她,现在知道是许大茂不行,她哪能咽下这口气? 这顿年饭刚摆上桌,院门一响。 贾张氏回来了。 刑满释放的她瘦了一圈,脸更尖,眼更狠。 一进门就看见秦淮茹一家围坐着啃肉,嘴里嚼得香。 她心头火“噌” 地蹿上来。 自己在牢里受罪,没人送饭,没人探望。 而秦淮茹呢? 倒打一耙,把她送进去的。 秦淮茹一进门就遭了殃,贾张氏脸都绿了,心里那口恶气不撒出来,她就不叫张。 可这哪是真为出气?说白了,就是想把家里的权抓在手里。 “秦淮茹!你个败家玩意儿,整天在家吃喝拉撒,连我出门都不去接?你还有点良心没?” 贾张氏嘴上骂得凶,手更狠,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往院子里拖。 啪!啪!两记耳光甩得清脆,打得人耳朵嗡嗡响。 四合院动静大得吓人,邻居们全跑出来看热闹。 傻柱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秦姐挨打,急得直搓手,可动不了。 “雨水,去喊秦淮茹他妈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闺女被怎么糟践的。” 杨蛰站在一边,嗓门一提,不带半点客气。 何雨水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院冲。 秦京茹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几步冲进中院,一把薅住贾张氏的头发,“啪啪” 两巴掌扇过去。 “老妖婆敢打我姐?我让你尝尝厉害!” 她咬牙吼着,声音炸得整个院子都在抖。 这姑娘从小在地里干活,力气不是盖的。 贾张氏虽然看着凶,身子早被折腾虚了,这一下直接懵住,手一松,秦淮茹总算逃了命。 秦雪茹一开始还愣着,看见妹妹这么猛,心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有人指使。 她立马上前,也不废话,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头发,又是两巴掌狠狠拍上去。 “敢动我姐?我**你!” 她瞪着眼,声音像刀子。 姐妹俩越打越起劲,一个比一个狠。 贾张氏被打得直嚷:“反了!反了!打老人了!不孝啊!” 她现在聪明了,不敢再扯什么鬼神,只捡着“不孝” 这两个字猛喊。 可这回没人信了。 谁不知道她平日干的那些破事?大家围成一圈,笑得前仰后合,连劝都没人劝。 秦母从后头冲出来,一看女儿被揍得满脸是血,火气“腾” 地就上来了。 以前隔着几里地,帮不上忙,现在人就在眼皮底下,还忍? 她早摸清了四合院的底细,知道秦京茹背后有杨蛰撑腰。 这年头活明白的老太太,哪个是省油的灯? 见女儿跳得欢,她心里一乐——打人不犯法,还正合心意。 干脆抄起扫帚就冲上去,一巴掌扇得贾张氏差点吐血。 这边刚开打,那边腿都软了。 贾张氏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缩着脖子挨揍。 秦淮茹躲在一旁,嘴角抽了抽,脸上却绷得死紧,捂着脸装哭。 真想笑出声,可不能露馅。 聋老太太拄拐站在边上,颤声嚷:“小阎!你不管管?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外头人看了多难堪!” 阎埠贵翻个白眼,心说:这哪是家事?明明是泼妇打架,我们插什么手? 杨蛰慢悠悠开口:“这是自家事儿,外人管不着。” 话音刚落,秦京茹立刻会意,冲秦雪茹和妈使了个眼色。 三人齐上,揪住贾张氏头发往屋里拖。 门一关,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屋里东西乱七八糟,啥都能拿。 秦京茹抄起晾衣杆,秦雪茹捡起锅盖,秦母干脆抄起擀面杖,专往胳膊腿上招呼。 秦雪茹憋着劲要表现,打得比谁都狠。 她早看不惯贾张氏那副嘴脸,如今机会来了,岂能错过? 秦母更不用说,女儿受了多少委屈,她心里门儿清。 这一顿打,不是出气,是讨债。 贾张氏嚎得跟杀猪似的,眼看跑不出去,拼了老命推开三人,一头撞开门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