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131章
杨蛰头也不抬,语气轻松,“晚上让雪茹去见见阎解放、刘光天,实在不行,还有傻柱兜底。”
“傻柱?”
秦京茹瞪眼,“我可不能让她往火坑里跳。
听说她以前跟淮茹姐有过不清不楚?”
“真有。”
杨蛰眼皮都没抬。
秦京茹翻白眼,心里直嘀咕:这圈子,**乱。
下班铃一响,杨蛰带着何雨水,连拖带拽把秦京茹塞进新四合院。
从今往后,爆米花归她管,三餐也得给两人张罗。
阎家人都早早吃完了饭,带着热乎的菜上门。
阎解成和于莉的饭,早被家里煮好了送来。
杨蛰刚进门,就听见许大茂在院子里喊话。
他眯了眯眼,没急着开口。
“今天开大会,第一件事——欢迎秦雪茹住进来。”
许大茂拍手,像演戏似的。
秦雪茹从屋里探头,脸上挂着笑。
“解放,瞅瞅人怎么样?”
杨蛰挑眉。
阎解放挠了挠头,咧嘴:“还行,不丑。”
“行就行,别犹豫。”
杨蛰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钱不是问题,刘光天那小子眼睛都直了,你可别栽跟头。”
秦京茹小声说:“姐,等会儿去三大爷家坐坐。”
阎埠贵坐在炕沿上,手指轻轻敲着木凳,没说话。
他早想把冉秋叶介绍给儿子,可现在杨蛰把秦雪茹带过来了,关系肯定不一样。
既然人家主动送上门,那就顺水推舟吧。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脸一沉:
“第二件,有人进院打人,还敢诬陷我!”
他声音拔高,气得发抖。
“上午那个外人冲进来,把傻柱打得满地找牙,倒好,他反咬我一口,说是**的。”
“我呸!集体荣誉不容玷污!”
屋里的傻柱差点跳起来,攥着拳头砸墙:
“许大茂**睁眼说瞎话!是你!就是你!”
屋里静了一瞬。
风刮过院墙,卷起一片枯叶。
大家伙都在,正好说清楚。
谁看见我打傻柱了?我进四合院的时候他早挨完揍了。
揍他的人跑掉我才来的,你们都瞅见了吧?是你说谎,还是我许大茂睁眼说瞎话?
现在不是易中海当家的日子了,你还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打谁就打谁,打完了还能有人给你撑腰?
我猜你就是嘴欠招来外人,人家压根不在乎有没有后台。
按我说,揍你都不算重。
许大茂站得笔直,语气硬邦邦的。
还有一件事,厂里收到匿名举报信,我清楚是谁投的——就是傻柱。
我不评价他,谁爱举报谁举报。
我问心无愧,不怕查,能站在这儿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我要提醒大伙,离傻柱远点。
这人小肚鸡肠,专干背后捅刀的事。
散会。
没人罚傻柱干活,他那身体也干不了。
许大茂懒得动手,干脆恶心他一把,让街坊都躲着他走。
散会后,秦京茹招手叫秦雪茹,两人直接往阎埠贵家去了。
秦淮茹则奉傻柱之命,去杨蛰家找何雨水。
“雨水,你哥想见你。”
秦淮茹开门见山。
何雨水没搭腔,转身要走。
杨蛰拉住她:“别急,我陪你去。
顺便把给爹写的信告诉他,省得他瞎担心。
你爹收到信,肯定得回四九城。
到时候,就不会再出今天这种事了。”
“行。”
何雨水点头,跟着杨蛰去了。
秦淮茹一听,心猛地一沉。
何大清要回来了?
她飞奔到后院,撞开聋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何大清要回来了!”
她喘着气说。
聋老太太脸色刷白。
傻柱傻,好骗。
可何大清不一样,那是老狐狸,精得跟鬼似的。
更怕的是,他一回来,傻柱还肯不肯给我养老送终?
老太太坐不住了。
杨蛰就是要她急。
不给答案,不给期限,就让她在等里熬。
像鹰一样,慢慢磨。
何雨水和杨蛰到了傻柱那儿。
杨蛰原以为他会垮,结果傻柱还是老样子——牛得不行,一个不服,两个不爽。
何雨水看着他那副德行,心里最后一点怜悯,彻底没了。
“我已经给我爹写了信,把你的事全说了。”
她平静道。
“你给那个**写信干什么?”
傻柱突然暴起,嗓门炸了。
你才是个玩意儿,爹可没亏待过你。
钱每月都打,工作也留给你了。
可易中海把钱截了,你反倒跟着他瞎跑?
连句实话都不说,被他当猴耍还乐呵呵的。
接济秦寡妇?差点饿死我!
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爹脑子有问题?
何雨水吼得嗓子都哑了。
杨蛰一拉她胳膊就走。
“装睡的人叫不醒。”
他盯着傻柱看。
提到秦寡妇三个字,傻柱脸涨成猪肝色。
额上青筋蹦得老高,要不是伤着,当场就得扑上去咬人。
杨蛰心里冷笑。
这种货色,连失望都懒得给了。
爱咋咋地吧。
何雨水眼尖,一眼就看出不对。
秦淮茹是傻柱的命根子。
一提她,那家伙立马炸毛。
她也不废话了。
“以后别碰面,死了都不认。”
转身就走,只留傻柱在原地发狠。
没多久,秦淮茹和她娘扶着聋老太太进来。
“何雨水来过?”
老太太故意问。
“别提。”
傻柱咬牙切齿。
“你爹要回来了?”
“不知道。”
“她写信给何大清,骂我。”
说完闭眼,装死。
老太太长叹一声。
这已经是今天第几回了?
看着傻柱这副模样,心口直发闷。
她摆手让秦淮茹留下。
自己让秦母搀着回去。
“好好的,怎么就毁了?”
靠在床头,喃喃自语。
翻来覆去想,最后锁定了那个夜晚——
四合院大会,杨蛰站那儿,一句话定乾坤。
现在?
哪还有心思跟他斗。
许大茂就够受的,更别说杨蛰这种大佬。
只能忍。
可傻柱根本不是那块料。
越压越闹腾,气得老太太头疼。
真是摊上个不省心的祖宗。
秦淮茹一进门就闻见屋里有股子焦味,抬头一看,秦雪茹正蹲在灶台前翻锅。
“姐,你可算回来了。”
秦雪茹头也不抬,手里的锅铲抖得像筛糠。
“咋了?火没灭?”
秦淮茹一把抢过锅铲。
“不是……我想知道院里那些事,还有京茹怎么把杨科长拿下的。”
秦雪茹这才抬头,眼珠子亮得跟灯泡似的。
秦淮茹坐到凳子上,捏着眉心:“唉,说来话长。”
“你就说嘛,京茹能进厂,她哥俩也成了正式工,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秦雪茹凑近,呼吸都快喷到她脸上。
“碰上贵人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
“贵人?”
秦雪茹愣住,脑袋歪成九十度。
秦淮茹索性全说了。
秦京茹的事,一点没藏。
秦雪茹听完,眼神变了,嘴角往上扯:“姐,那我行不行?我不比京茹差啊。”
秦淮茹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地上。
这话说得她心头一紧,但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她猛甩头,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赶走。
“别瞎想,京茹要是真动手,你能跑得掉?”
她嘴上硬,手却悄悄搓了搓掌心。
秦雪茹抿嘴笑了,眼睛亮得发狠,可脚下没动,只轻轻踢了踢地板。
她心里清楚,京茹早就在城里扎了根,而她,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错一寸,就得掉命。
夜里,何雨水睡得香,秦京茹掀被子溜进了杨蛰的屋子。
屋里的动静大得像是拆房。
第二天清早,她麻利地煮了粥、蒸了馍,还给杨蛰煎了荷包蛋。
饭刚吃完,她就往轧钢厂冲。
杨蛰刚坐下,于莉就从门口蹦进来,一屁股坐他腿上,胳膊勾着他脖子。
昨晚的事她记着呢——易中海的房子分给了阎解成,阎埠贵一家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