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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4章

他眼睛通红,拳头攥得咯吱响,嘴里骂咧咧的。 杨厂长愣在原地,手都哆嗦了。 “我哪儿错了?全厂就我一个人没犯错!” 傻柱嗓门炸开,像炸雷劈进屋。 杨厂长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卡在喉咙里。 这人跟疯了一样,连眼眶都歪了。 杨蛰蹲在窗帘后头,手指敲着墙,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溜。 俩保卫一个缩柜子后面,一个扒门缝,心都提到嗓子眼。 傻柱冲上去就是一拳,杨厂长往后仰,脑袋撞上桌角,脑瓜嗡的一声。 血从鼻孔冒出来,滴在裤子上,像抹了口红。 “秦姐的饭盒……没了。” 傻柱咬牙,眼里全是火。 他抄起椅子砸过去,杨厂长躲闪不及,腰撞翻办公桌。 纸张飞满天,文件乱飘。 两个保卫再也忍不了,冲上来拉架。 可傻柱像发了狂的野狗,一巴掌扇飞一个,另一个被踢中膝盖,跪在地上直喘。 杨蛰拨电话的手指发抖。 “保卫科!快!有人打厂长!” 话筒刚挂,外面传来急促脚步声。 傻柱站在办公室**,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笑。 像赢了,又像疯了。 杨厂长被傻柱打惨了,自己加两个保卫队都扛不住,赶紧喊人增援。 没多久,一队保卫冲进办公室,总算把发疯的傻柱按住。 杨厂长脸肿得像包子,鼻青脸紫,嘴角流血,牙都松了半颗。 杨蛰扶他起来,一边擦汗一边说:“厂长,赶紧去医院,别拖出毛病。” 脑袋嗡嗡响,杨厂长只记得是杨蛰叫来救兵,连声道谢,立马让人叫司机。 “等司机来得猴年马月,我开就行。” 杨蛰说着,翻出办公桌抽屉里的钥匙—— 那玩意儿像个老式摇把,压根不是电子钥匙。 杨蛰愣住:这车不会是靠脚蹬启动的吧? 好在以前干农活摸过拖拉机,顺手对准,三下两下,引擎轰地响起来。 “妈的,档位卡死,安全带呢?” 他嘴里骂咧。 想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年代国内还没普及安全带。 可这减震太狠,屁股快颠散架了。 杨厂长倒坐得稳,笑眯眯道:“小杨还会开车?以后司机不在,就你顶上。” “行,包在我身上。” 杨蛰随口应下。 路上稍微适应后,驾驶感觉顺了。 把杨厂长送进医院,又安排两位保卫去处理伤口。 那俩人也挨了揍,胳膊腿都淤青。 检查完,杨厂长回厂,回头就把傻柱狠狠罚了一顿——半年工资直接扣光。 秦淮茹一听,二话不说撂挑子,直接请假往四合院赶。 她在车间有易中海罩着,平日里吊儿郎当,谁也不敢管她。 易中海正躺在家养伤,一个一字马摔得腰疼腿软,蛋也扯着了,至少得躺一周。 听说傻柱被罚成这样,眉头一拧:“怎么回事?” 秦淮茹也说不清细节,只知道重罚不止一次,还连罚两次。 易中海气得直拍床板,跺脚:“这事儿不对劲。” “会不会是杨蛰在背后搞鬼?” 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 “杨蛰到底图个啥?真跟傻柱的事儿扯上边了?” 易中海眉头一拧,声音压得低。 秦淮茹跺脚:“他一大早被点名表扬,十九级升一级办事员,五百块奖金加一堆票,还当上了保卫科大队长。” “那不是好事?” 易中海翻白眼,“他升职是因为那首歌,跟傻柱有屁关系。” 报纸递过去,秦淮茹接过,眯着眼瞅半天,歪头问:“这字儿咋都挤一块了?我小学只念两年,认不全啊。” “现在人关在保卫科,先救人要紧!” 她急得搓手。 “我连事儿还没整明白,怎么救?你回厂,找我那几个徒弟,去摸清为啥抓傻柱,回头来告诉我。” 易中海摆摆手。 秦淮茹转身就跑,风似的冲进厂门,喊人去查情况。 杨蛰也没闲着。 消息炸了,他没去办公室,直接往楚云扬住处奔。 “大爷,帮个忙?” 他喘口气,脸带笑。 楚云扬叼着烟,慢悠悠抬头:“怕压不住手下?让我出面撑腰?” 话音落,手一甩,四份档案飞过来。 杨蛰接住,扫一眼,眼神猛地一缩——四个中队长,退伍兵,大院出身,说话间透着股说不出的劲儿。 “这号人物,咋跑来轧钢厂当个小头目?” 他皱眉。 “不清楚,估计是锻炼吧。” 楚云扬耸肩。 杨蛰没搭腔,心里却咯噔一下:不对劲。 这些人分明是藏着底牌的,一动不动地蹲在厂里,分明是防着哪天出事,提前布了后手。 他随手翻开资料,发现他们不是企业编制,跟自己一样,是国家干部身份。 可他不着急动手。 要给易中海一个惊喜。 “大爷,别管那些了。 我想问问,咱们院的刘海中,咋老卡在七级工,八级一直上不去?” 这话不是听谁说的。 他是看透了易中海那张脸—— 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让刘海中往上爬。 七级到八级,差的不只是工资,是脸面,是话语权,是四合院里的地位。 杨蛰知道,有人想上位,就得有人挡路。 而易中海,从来不会允许别人抢他饭碗。 厂里七级工一大把,八级的却稀罕。 易中海能稳坐四合院老大位置,靠的就是这层金字招牌。 刘海中呢?小学四年级毕业,搁现在也就是个刚会算数的主。 能听懂人话,会写几个字,一百以内加减乘除还行。 可就是这么个“文盲” ,愣是混到了七级锻工。 别人都不行,就他行?说明真有两把刷子。 可为啥卡在七级?往上一步都迈不动? 要么天分到头了,要么有人压着不让升。 杨蛰心里盘算:管他呢,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 要是真被卡了,那才有意思。 “小事,等着。” 楚云扬摆摆手,顺口吩咐下去。 一查,还真翻出点动静。 刘海中三年考核,每次都让一个叫李振生的八级工给毙了,年年通不过。 连着三年被打回票,刘海中心凉了,干脆不考了,打算就这么混到退休。 “大爷,再查查,李振生跟易中海啥关系?” 杨蛰嘴角一翘,眼睛亮了。 “档案室就行。” 楚云扬说。 “能不能把俩人的档案调来?” 杨蛰又问。 “咋?有问题?” 楚云扬挑眉。 “我怀疑易中海在背后搞鬼,故意卡刘海中。” 杨蛰咧嘴一笑,“这人虽没啥文化,但能当七级工,说明底子不差。 偏偏住咱们院,我顺手一查,还真查出点猫腻。” “你帮他图啥?” 楚云扬笑。 “因为他蠢。” 杨蛰搓着手,“蠢人一旦翻身,脾气就炸。 而且,易中海坑过我,不报复回去,算什么男人?天地间走一遭,哪有仇不报的道理?你不狠,人家就觉得你好欺负。” “早明白这点,也不至于被压一头。” 楚云扬拍拍他肩膀,“原本我还想替你出头,也算对得起你爹的交情。 现在你自己上,放心干,出了事我兜着。” 话音落,人立马去档案室翻材料。 这事本就是保卫处的事,轻车熟路,谁都知道该咋办。 出不了事的。 对了,你早上让我写首歌,弄好了。 杨蛰唰唰几笔,曲谱一气呵成,签上自己名字,又顺手把楚云扬的大名也加上了。 “少年壮志不言愁?这跟咱们公安有啥关系?” 楚云扬一脸懵。 杨蛰也不废话,直接唱了出来。 “好!好一个金色盾牌,热血铸就!” 楚云扬连喊三声好。 他不懂乐理,但听得懂劲儿。 “小子,我能在这歌上再加俩名字吗?” 楚云扬问。 “行啊,加十个都行。” 杨蛰递过笔,自己又拿张纸,琢磨怎么编进创作过程里,顺手把楚云扬和那俩人的名字都记上了。 “谢了。” 楚云扬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 “大爷,别整这些虚的。” 杨蛰压根没问那两人是干啥的,也不关心楚云扬为啥突然这么上心。 楚云扬心里一暖,觉得这小子懂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