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23章

李主任一拍大腿,“你是国家编制,荣誉分一半给衙门系统,我们只能捞半桶水。” “哈哈,别急嘛,都是为人民服务,哪分你我?” 楚云扬笑得贼开怀,一边得意一边装大方。 谁不知道? 杨蛰是行政编制,不是厂里的合同工。 好处沾边,衙门也得分一杯羹。 保卫处归厂里管,也归公安管。 不然,你们厂还能插手啥? “好小子,真有两把刷子,下次给咱们公安系统写首歌咋样?” 楚云扬一巴掌拍在杨蛰肩上。 “行啊,没问题。” 杨蛰点头,一脸淡定。 众人踩着快步进了厂办,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阵夸,好话像炒豆子似的往外蹦。 宣传部二话不说,立马拿大喇叭全厂广播,还急着让播音员练《红星闪闪》。 钱票直接塞手上——五百块现金,外加一堆票证。 保卫处更狠,直接把杨蛰从二十五级提到十九级,七级办事员跳到一级,一口气连升六级。 再往上就是十八级副科,正式进国家干部圈。 可他这编制是国家级的,厂里没权动级别,只能给钱给票,建议权都算客气了。 真正能拍板的,得是保卫处,或者上面那头。 杨蛰现在卡在临界点,只要再立个功,就能堂堂正正进干部序列。 楚云扬当场任命他当保卫科巡逻队大队长,底下四个中队,管着东片区一大片地儿:食堂、车间、热得快生产线,还有新搞的家用暖气厂,全归他管。 说白了,干得多不如说得响,说得响不如拍得对。 你累死累活,技术再牛,上头照样记不住。 这片地儿从来不认手艺,只认脸面。 易中海呢?顶尖技术佬,造过多少精密零件,一辈子没出过八级工,顶天了当个小班长。 罗布湖那帮人,功比天高,名震千里,堪比擎天柱,结果吃喝还不如杨厂长和李主任。 连傻柱、秦淮茹、贾张氏都比他们强——至少人家能靠傻柱的门路,三天两头炖鸡、烧鱼、炒肉。 唉,提这些干啥,心里堵。 杨蛰就凭一首歌,前半辈子积累全清零,一脚跨上万人仰望的台阶。 再往上,就是干部了。 别的世界不知道咋样,但这片土地,自古就这么玩。 他改不了,只能点头应下。 “小杨,老楚,中午别走,一起吃顿饭,算是庆功。” 李主任笑呵呵开口,“让傻柱掌勺,说实话,那家伙厨艺真不赖。” “谢谢领导抬爱,聚一聚没问题,但真别让傻柱下手。” 杨蛰搓了搓手,压低声音,“他是我同院邻居,底细我最清楚。 心眼窄得能挤出水,嫉妒心重得像疯狗,蛮横惯了,靠拳头压人,整个院子谁都不敢惹。” 杨厂长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傻柱,你给我站住!” 这话一出,整个厨房都静了。 傻柱正拎着锅铲,愣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咋了?我饭还没炒完呢。” 他挠了挠头,声音带点茫然。 杨厂长冷笑:“你是不是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吃一口就吐半口?” 傻柱眼皮一跳,手心微微出汗。 陈秘书站在旁边,脸笑得像朵花:“傻柱同志,这顿小灶专为庆祝您立功,领导们可都等着呢。” 话音刚落,角落里有人嘀咕:“这饭要是馊了,咱谁背锅?” 傻柱瞥了眼那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顿饭不能随便糊弄。 可他更清楚,有人是真想看他出丑。 灶火噼啪响,油星子溅到手上,疼得他直吸气。 他低头看了看锅里翻腾的菜,忽然笑了。 “行啊,既然大家这么捧我,那我就上点劲儿。” 他抓起一把盐,“哗啦” 全倒进锅里,又往汤里扔了块发霉的萝卜皮。 “哎哟,这味儿才够!” 他自言自语,一边搅一边哼歌。 没人发现,他眼角微红,嘴角却绷得死紧。 李主任在门外皱眉:“这人……不会真干那种事吧?” 楚云扬站在窗边,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等会儿就知道了。” 厨房里,傻柱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 香气扑鼻,颜色也正。 “请各位尝尝,这是俺亲手做的,没偷工减料,全是真心实意。”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动筷子。 杨厂长盯着那盘菜,突然抬手—— “谁敢吃?” 话音未落,一声脆响。 一个碗从桌上滚落,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傻柱低着头,轻轻说了句: “我错了。” 楚云扬带着杨厂长、李主任,还有杨蛰,一帮人登上保卫处顶楼。 望远镜一个个递过去,盯着后厨那扇玻璃窗。 这栋楼选址可没少费心思,地势高,视野敞亮,整个厂区的角落都收在眼底。 厨房尤其关键。 要是有人在里面动什么歪脑筋?真不是空担心。 傻柱炒小灶是出了名的,谁不知道他手里的锅铲最烫人?工人和领导谁更重要?大家心里有杆秤。 现在,所有人都拿望远镜盯着后厨。 隔着玻璃,连人脸上的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几秒后,杨厂长脸色发黑,李主任直接蹲下干呕。 有些人早就不敢吃傻柱做的饭了。 傻柱本来就不待见杨蛰。 秦淮茹和棒梗的事让他火大,杨蛰一口一个“姐夫” ,一副讨好样,跟许大茂一个德行。 钱被讹点不打紧,可往秦淮茹面前献殷勤?那简直不能忍。 早就在心里咒了无数次杨蛰倒霉。 结果人家非但没倒,还一路开挂,直接从底层跳到一级办事员。 傻柱气得脸都歪了,嘴角抽搐,眼珠子快瞪出来。 干脆像个疯子似的骂街,嗓门扯破天。 后厨的人全躲着走,连最硬气的刘岚都不敢上前。 嫉妒这东西,能把人烧成灰。 李主任派陈秘书去叫傻柱,说要专门给杨蛰做顿庆功饭。 陈秘书还特意夸杨蛰:“能干,前途无量。” 这话一出,傻柱眼睛红得像血。 做小鸡炖蘑菇时,他手抖得厉害。 半只鸡藏起来,盐放得比平时多三倍。 锅里,悄悄吐了口痰,顺手甩了颗鼻屎。 没人知道,那汤里还滴了几滴尿。 不是直接倒进去,是用手指沾了,慢慢滴的。 那一幕,吓坏了一堆领导。 有人当场蹲墙角吐了。 听起来离谱?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因为恨,心都烂了。 身份低,犯点错也没人敢真开除他。 再加上这道菜本来味道就重,香料多,咸得齁人,尿味根本盖不住。 傻柱正蹲在灶台前炒菜,油星子蹦得满脸都是。 手一抖,差点把酱油瓶砸了。 他瞅了眼锅里翻腾的肉片,顺手往汤里滴了两滴尿。 葱姜蒜辣得呛人,酱油醋一倒,味道直接盖过去。 谁闻得出?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点骚味。 “傻柱!**是不是活腻了!” 杨厂长踹翻凳子,脸涨成猪肝色。 望远镜摔地上,震得尘土乱飞。 那玩意儿结实,没坏。 可杨厂长心里的火,烧得比炉子还旺。 “消气啊,厂长。” 杨蛰慢悠悠嗑着瓜子,笑得像条蛇。 “这人早该收拾了,现在正好。” 他心里算盘打得响。 四合院那群老不死的,不就等着拿两块钱? 真要断了财路,一个“贼” 字能骂穿整个轧钢厂。 傻柱算什么? 顶多是条被拴住的狗。 没了靠山,连口水都喝不上。 “你行啊。” 杨厂长甩袖就走,背影像根炸毛的鸡。 “明天起,厕所打扫,临时工待遇。” 广播一响,全厂都听清了。 傻柱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脑子嗡的一声。 我啥事没干? 怎么突然就扫厕所了? 工资还扣半年? 他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裤脚,突然笑了。 笑得像疯了。 不是冤枉,是有人要他死。 傻柱踹门那一下,震得玻璃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