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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章

话音落,大院静得连根针掉都能听见。 聋老太太从后院慢慢走出来,拄拐的手微微发颤。 她不敢冲杨蛰发火,嘴上却硬撑:“小杨,别太过了。” 杨蛰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您说得对,我没错。” “可您孙子在军营里,没少给我写信。” 一句话,老太太呼吸都顿了。 那封信她知道,是军部寄来的。 杨蛰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风一吹,裤脚翻起,露出小腿上那道旧疤——那是去年**时留下的。 没人敢拦。 也没人敢再提“尊老” 两个字。 今天聋老太太发话了,面子得给。 但易中海这人脑子不开窍,当着大伙的面,我跟他断师徒关系。 现在不是时候,等个三五年,随便找个由头弄死他都不犯法。 “你个小**居然敢顶撞师父!” 易中海吼得脸都红了。 啪——一巴掌甩过去,易中海直接愣住,全场都傻眼。 四合院几十年的老大,谁敢惹?连许大茂见了都绕道走,杨蛰却当众扇脸。 “你敢打我?” 易中海声音都在抖。 “打你算轻的。” 杨蛰又是一巴掌,左右对称,打得清脆。 “你骂烈属,还敢嫌打?真当我没脾气?” “二十八年血拼,多少人没了命,你以为换来的是块红布?祖宗用命换来的天下,可不是让你这种人翻旧账、占便宜的。” “就冲你骂烈属,别说打你,就是**你也白搭。” 越说越气,拳头脚丫子全上了。 断人财路,跟杀爹杀娘一样狠。 易中海不光毁他前途,还想吞他房子,忍不了。 杨蛰不玩被动,专搞主动。 聋老太太只是个五保户,都能拿捏整个院子。 易中海一个调解员,就能一手遮天,那自己凭什么不能爽快出手? 想揍谁就揍谁,想收拾谁就收拾谁,有理就硬,没理也能硬栽罪名。 不是杨蛰坏,是这世道压根就不讲理。 表面文明,底下全是弱肉强食。 现在他打易中海,没人敢拦。 敢拦?当场扣个辱骂烈属的帽子,谁也救不了。 “小杨,差不多了。” 聋老太太喊了一声。 杨蛰喘着粗气,最后一脚踹出去,收手。 “看在老太太面上,这次饶你。 下回再敢**,骂烈属,我就拎着爷爷、爸妈、哥的证件、遗书、勋章,直接杀到军部去。” “我知道你街道有门路,衙门口有人,厂里也有靠山。 可**真以为军部也跟你有关系?” 说完坐回原地,擦了把汗。 杨蛰一拳砸在易中海脸上,对方倒地翻滚,鼻血横流。 可奇怪的是,自己浑身像泡进冰水里,骨头缝都舒坦得直冒泡,力气竟又涨了一截。 易中海抹了把脸,龇牙咧嘴:“解成,去隔壁借辆板车,送贾张氏去医院。” “阎解成,你真当自己是菩萨心肠?” 杨蛰冷笑,“这种白眼狼送医院?人家不谢你,反倒要讹你钱,信不信?” 阎解成立刻点头:“信!” “信还找板车?这不是坑人吗?” 杨蛰反问一句,气得易中海差点背过气去。 院子里谁不知道贾张氏的德行?一听要送她去医院,全都装聋作哑,连咳嗽都憋着。 易中海急了:“傻柱,你去送!” “哎——” 傻柱慢悠悠起身,手一叉腰,“有些人啊,嘴上说着帮人,心里早没点数。 见死不救,以后有难别指望有人搭把手。” 他话里带刺,却不敢明说。 杨蛰眯起眼:“三大爷,麻烦您把傻柱捐两块钱的事儿写纸上。 白纸黑字,大家安心。 二大爷也辛苦,从今往后工资先由您代领,分完再发给傻柱。” “我的两块,不收了。” 杨蛰掏出钱,直接塞给李老头和张老头,“他们家月收入还没五块,才配叫贫困户。” 三大爷点头,提笔就写。 二大爷刘海中拍胸口:“放心!一分不少,全数发到大伙手里。”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只能拉着一大妈去借板车。 三人抬着贾张氏往医院走,累得满头汗。 棒梗凑上来,小声问:“杨叔叔,我爹的抚恤金……真该我妈拿,她不要,就该我拿?” “千真万确。” 杨蛰咧嘴一笑,“这院里都是睁眼瞎,你去街道问问,或者找学校冉老师,她懂规矩。” 棒梗听完,转身就走,嘴角扬起一抹神秘弧度。 杨蛰早猜到棒梗那点小心思,贾张氏的养老钱,是铁定保不住了。 易中海脸色黑得像锅底,拽着贾张氏往医院走,嘴里闷声骂:“这瘪犊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旁边一大妈只顾叹气,连话都不想说。 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 今晚的事她越想越不对劲。 杨蛰明明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却偏不揭穿,反倒把傻柱往火坑里推,还顺手揍了易中海。 易中海吃了这么大亏,能咽下这口气?不可能。 可杨蛰是烈属,有金身护体。 只要不干出格事,没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秦淮茹心里乱成一团。 杨蛰收拾贾张氏,表面看是出气,其实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越琢磨越懵,搞不懂这人到底图个啥。 但她清楚一件事:杨蛰不是傻柱,不能任她拿捏。 这点让她心里发堵,习惯了吸血,突然被拒,真有点不适应。 “算了,反正他也帮过我。 等会儿提醒他两句,再捞点好处……” 她暗自盘算。 到了医院,易中海甩下贾张氏,拉着大妈就走。 再不走,就得掏钱挂号,还得抬人上床,太丢脸。 良心?那玩意儿天生没就没了。 易中海精得很,贾张氏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 指望她回头是岸?不如盼太阳从西边出来。 刚踏出院门,就见傻柱风风火火地冲来。 易中海一看,心花怒放。 傻柱的表现太合心意——被秦淮茹攥得死死的,一点脾气没有。 这正是易中海想要的局面:让傻柱和秦淮茹结婚,将来给自己养老。 “傻柱!”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快去,陪秦淮茹照顾贾张氏。” 傻柱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以为是给俩人制造独处机会,连句废话都没说,激动地往里跑。 易中海看着背影,嘴角一扬,满意极了。 可转头想到杨蛰,脸色又沉了下来。 这人太阴,不收拾他,难消心头恨。 杨蛰哪不知道四合院这群人的底细?指望他们良心发现?做梦。 与其等他们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 坑已经挖好,就等易中海往里跳。 第二天是周日,大家全在家睡懒觉。 天刚亮,杨蛰就坐窗前盯梢。 等易中海晃悠悠踱到前院,杨蛰立刻起身,抄起一把大铁锁,当着他的面咔哒一声锁上了院门。 “杨蛰!你搞啥名堂?” 易中海瞪眼,声音都变了调。 杨蛰站在门口,手搭在锁上,眼皮都没抬。 易中海当场就炸了,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你瞅啥?我锁门碍着谁了?” 杨蛰咧嘴一笑,声音不大,却砸得人耳朵疼。 “你锁门是防谁?防咱们街坊?还是防咱院里的猫狗?” 易中海一拍大腿,语气冲得像要掀房顶。 “我防的是贼。” 杨蛰慢悠悠说,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你心里没数?” “管你防谁,规矩就是规矩!” 易中海挺起胸脯,话里带风,“咱们这院子叫文明大院,全街都看着呢。 你一锁门,外头怎么想?说我们风气败坏?”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杨蛰脸上。 “小年轻还找不找对象?姑娘一听咱院不好,谁还敢来嫁?” 杨蛰没急,从兜里摸出张纸片。 字不多,就一行:若我家失窃,易中海十倍赔。 “签个名,按个手印,我不锁。” 杨蛰把纸往易中海怀里一塞。 “你丢东西跟我有啥关系?” 易中海翻白眼,手抖得像筛糠。 “是你让我别锁门的。” 杨蛰冷笑,“现在贼都上门了,你还不让锁?难不成你是那贼窝里的亲戚?” “胡说八道!” 易中海跳脚,脸色铁青。 “不是贼,为啥怕签个字?” 杨蛰歪头一笑,“要不——你去街道告我,或者去军部评理?我等着。” 人群嗡地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