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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章

有人缩脖子,有人往后退,有人憋着笑。 杨蛰拍拍手,转身进屋,门“咔哒” 一声关上。 屋里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明儿要是丢了东西,可别怪我没提醒。” 杨蛰把锁往地上一摔,纸条在指间弹了弹。 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菜市场转一圈,两只公鸡被他拎回四合院,嗓门大得全院都听见。 “三大妈!帮我炖鸡!” 他冲着厨房喊,随手塞过去五毛钱,还加了句:“汤管够,你喝一碗。” 三大妈手一抖,钱直接揣进裤兜,立马掀锅烧水,拔毛烫鸡,动作利索得像练过。 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两分钱,塞给阎解旷,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那小子咧嘴一笑,立刻窜去院子各处嚷。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尤其在棒梗家附近,墙头草都听到了。 这时候,贾家只剩棒梗、小当和槐花。 张氏躺在医院装病,醒是醒了,可一见傻柱露面,心就凉了半截——人家掏钱不眨眼,她何必急着出院?多待几天,白拿点钱,不是天大的好事? 秦淮茹也去了医院,顶着“孝顺” 名头,不能缺席。 早上随便煮了碗粥,塞给仨孩子就走了。 窝窝头嚼着没味儿,棒梗仨人低头猛啃,吃完饭连碗都没洗,偷偷摸摸溜到前院。 躲在墙根下,眼睛死死盯着锅盖,口水快滴成河。 杨蛰站在屋里,眼皮都没抬,冲刘光天兄弟俩努了努嘴。 锅盖一掀,香味炸开,整条巷子都能闻到。 棒梗三个咽口水的动静,杨蛰听得清清楚楚。 突然一拍脑门,哎哟一声,转身就关门。 “小杨哥,急啥?饭都不吃?” 阎解放一把拦住。 “约了人下馆子!差点忘了!” 他故意提高声调,“要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消失在巷口。 阎解放和阎解旷早被安排好了,任务就是放风、引话。 这局明摆着是个坑,谁都知道。 可棒梗?那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脑子一团浆糊,只看得见锅里的油光,闻得到肉香,哪还管什么陷阱不陷阱? 馋虫上脑,脚底发飘,他只想一口咬下去。 昨天偷鸡没被抓,棒梗反倒更得意了。 他等阎家两兄弟走远,溜到杨蛰门口,轻轻一推,端起锅就跑。 这一幕,阎家人看得清清楚楚。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棒梗把鸡搬回自己家。 杨蛰早就安排好了。 阎解旷一进门就告诉阎埠贵:杨蛰有计。 全院人像猫儿蹲墙根,眼睛死死盯着那口锅。 半小时后,杨蛰慢悠悠回家。 第一件事——砸锣! “我家进贼了!快来人啊!” 边喊边冲到中院,掏出那张按了手印的纸条,直接甩到易中海脸上。 “一大爷,赔钱!二十只大公鸡!我刚买两只,还没吃,就被偷了!” “全院都知道我买了鸡,三大妈能作证,她亲手炖的,一口没动就被人顺走了!” “对对对!炖好才十分钟,小杨就出门了,鸡就这么没了!” 三大妈赶紧接话。 杨蛰手指一抖,纸条啪地拍桌上:“赔!现在赔!不赔我上街道、去衙门告你!” “小杨,别急……” 易中海刚开口。 杨蛰转身就走,锣声哐哐响:“院里出贼啦!易中海跟贼是一伙的!” “站住!我赔!” 易中海一哆嗦,慌了神。 真闹到衙门,昨天傻柱偷鸡的事也得翻出来。 那些陈年旧账,一笔笔全得抖落。 一把大爷的位子,可保不住了。 “我不跟你磨叽,一小时内,我要看到二十只鸡,不然,衙门口见!” 杨蛰压根不给喘气机会。 这事儿,根本不是要鸡。 是让那些装模作样的人,知道谁说了算。 杨蛰最烦废话。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一句话说不清?那就三句、五句、十句都讲不明白。 易中海一看这架势,心凉半截。 连忙往家跑,翻箱倒柜找钱,拿票。 钱有,票难搞。 这一下,两年攒的肉票全搭进去了。 杨蛰一脚踹飞棒梗家的门,屋里的油光还没擦干净,三个人正扒拉锅里剩下的鸡腿。 “阎解旷,去趟医院,把秦淮茹和傻柱叫回来。” 杨蛰甩出两毛钱,“半小时内不赔钱,我就去衙门告状。” 阎解旷刚接钱就想溜,被三大爷阎埠贵一把按住。 那钱一转手就进了阎埠贵口袋:“我骑车去,快!” 人影一晃,车子带风就冲出去了。 大伙看得直摇头,这哪是办事,分明是抢钱。 二大爷刘海中慢悠悠踱步上来,肚子挺得像要炸开。 “小杨啊,这事怎么不找我?我可是院里二大爷。” “滚。” 杨蛰眼皮都没抬,“你算个屁,敢碰烈属的事?” 他最烦这种人。 没底线还蠢得冒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犯浑。 人家欺负你还能讲点道理,可这货连是非都不分,高兴了能整你,不高兴也能咬你,纯属神经病。 易中海再坏也懂分寸,认怂了还能留条命。 刘海中呢?没得罪他都恨不得踩你一脚,得罪了?那就直接往死里整,不弄趴下不算完。 对付这种人,就得一棍子敲晕,别给他缓气的机会。 “我作为院里……” 刘海中还在念叨。 啪—— 棍子砸在头上,疼得他嗷一声跳起来。 “谁敢打我!” 他怒吼回头,看见是聋老太。 这老太太耳朵虽聋,心却亮。 院子里吵成这样,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杨蛰那句“谁敢为烈属做主” ,她听得清清楚楚。 除了**,谁敢接这话?要是刘海中真敢应,立马就能送他进篱笆反省。 聋老太救了他一命,可惜刘海中压根分不清好坏,回家就骂街。 “小杨,非要闹得满院乱套?” 聋老太问。 聋老太太一眼就看穿是杨蛰设的局。 易中海也看得明白,可现在他心乱如麻,再清楚也没用。 这叫阳谋,压根没得选。 “这哪是飞狗跳?这是给大家伙儿送福利!等易中海买回二十只鸡,我全炖了,管够吃,大家说好不好?” 杨蛰一拍大腿喊道。 花别人的钱,刷自己的脸,这种事易中海干过,我杨蛰为啥不能光明正大干? “聋老太太,晚上大院吃鸡,你来不来?” 杨蛰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 不是真巴结,是故意挑事。 易中海从没给过她一只鸡。 可杨蛰用他的钱,买了鸡请她吃。 这一下,俩人心里都堵得慌。 聋老太太心里骂:有钱不给我买,非要面子赔钱? 易中海也火:她怎么连对手的鸡都吃得下去? 反正又不是我出钱,乐呵呗。 “来!” 最后,美食战胜了脾气,她点头答应。 “好!给你留个座,谁都能来,孩子老人全算上。 但傻柱、贾张氏、棒梗别来——理由不用我说,大家都懂。” 杨蛰话音落地,人群炸了锅。 “好啊!少一个人就多一口肉,汤也多喝两勺,这好事谁不抢?” “这么多鸡,忙得过来吗?要不让傻柱来掌勺?” 聋老太太突然开口。 杨蛰心一沉——她在替傻柱撑腰,想把名声扳回来。 “不行!” 杨蛰立刻翻脸,“傻柱是贼!厂里偷,院里偷,让他掌勺?二十只鸡他不得抠出四五只?你们同意吗?” “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众人吼成一片。 总共才二十只,要是被他扒拉掉几只,那还咋吃?关键是,大家都信他真能干出这事。 聋老太太叹口气,没再说什么。 这时候,傻柱骑着三大爷的破自行车,后座驮着秦淮茹风一样冲进院子。 车钱肯定得掏。 “秦淮茹,该赔钱了。” 杨蛰冷笑,“棒梗偷了我家两只鸡,连锅都搬走了,人证物证全在。” 话音刚落,阎解、刘光天、刘光福齐刷刷站出来,眼神像刀子。 铁板钉钉的事,谁也赖不掉。 杨兄弟,棒梗还小,就是嘴馋,顺手拿了你家鸡吃。 我这当妈的,也没本事……秦淮茹一开口就抹眼泪。 我没工夫听你演苦情戏。 十倍赔偿,现金加票子,这事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