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0章

锅里炖的全是好东西——许大茂的兔子、老母鸡,蘑菇山货,还有一堆土豆,堆得跟小山似的。 这哪是吃饭?简直是过节。 热气一冒,整个院子都香了。 隔壁贾家鼻子都快抽出来了,可没人敢动。 连最馋的棒梗,也愣在原地。 他从小就没从阎家捞到过半口肉。 换别的家,早扑上去了,脸皮?那玩意儿他根本不在乎。 可阎埠贵家不行。 他琢磨半天,最后叹气:没戏。 “哥,我想吃肉。” 小槐花拽着他袖子,眼巴巴。 “我也要!” 小当也凑过来,瘪嘴。 棒梗心一沉。 以前都是他给人讨肉吃,现在倒好,轮到妹妹们向他要了。 他脑袋转得飞快,可就是想不出辙。 傻柱不在,大爷也不在,所有靠山全没了。 正打算拿窝头对付,突然脑子一亮—— 家里还有钱! 奶奶贾张氏手里攥着呢。 按三大爷算,一家该有千二百块。 自己拿走五百,还剩七百多。 “别急,肉没有,糖有。” 棒梗咧嘴一笑。 “想不想吃糖?” 他知道,有钱没票买不了肉。 但糖,不需票。 “要!” 俩娃齐声喊,眼睛发亮。 “行,咱去找钱去。” 棒梗拍拍肚子,心里有了底。 棒梗一拍大腿,立马招呼小当和槐花翻箱倒柜。 三个人手忙脚乱,连床底都掀了,真摸出三百块来。 这次没藏,直接掏出十块,带着俩人冲进商店,买了一堆糖瓜子、辣条、干脆面,回来就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油光。 阎埠贵家也热闹得不行,许大茂整个人都飘了。 傻柱被抓,易中海被打进医院,名声臭到没法洗,自己还上了报纸,三喜临门。 酒一喝多,筷子都没夹几口,人就瘫在桌上睡死过去。 杨蛰匆匆扒完饭,跟阎解成一起把许大茂扛回家。 饭局这么快就散场,连汤都没喝上两口。 半夜,杨蛰迷糊着,忽然感觉被窝一热。 一条身影蹭进来,压得被子塌了一块。 “这是我爸让我给你的,说是谢礼。” 娄晓娥从一堆衣服里摸出两根金条。 “你爸咋说?” 杨蛰接过金条,语气平静。 “他乐坏了,说我认识个大好人。” 她笑得像只狐狸,“可我告诉他,你根本不是好人,是大坏蛋。” “他说错了。” 杨蛰声音低沉。 娄晓娥以为要来点甜的,正准备扑上去,结果手腕一紧,被按住了。 “明天起床,回家问你爹,见过杀猪没?再告诉你爹——风起了,而且刮得厉害。” 杨蛰心里清楚,能察觉危险的人不少,但敢动手的没几个。 归根结底,还是信人太狠,信自己太狠。 手里没刀,命就捏在别人手里,想反抗?连个屁都不算。 他也琢磨过以后路怎么走。 可转念一想,娄晓娥太黏人,天天要这要那,先哄住她再说。 天刚亮,杨蛰睁眼,人没了。 刚漱完口,于莉端着一大锅面条进门。 “昨晚剩的肉汤熬的,菜肉多得吃不完。 我公公让我给你们两家各送两碗。” “你公公今天咋这么大方?良心开窍了?” 杨蛰打趣。 “指望他良心发现,不如等太阳从西边升。” 她撇嘴,“主要是剩得多,加上你让他上了报纸,总得留点脸面。” “别得意太久。” 她补了一句,“就这一次。” 杨蛰刚出门,就撞见秦淮茹站在门口晃悠。 她嘴角带笑,眼波一转,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小杨哥,去上班啊?顺路一起。” 四合院倒座房,外头风刮得狠,她来回踱步的脚印都快踩出个坑了。 哪是顺路,分明是专等他。 杨蛰抬眼扫了她一眼,心说这女人挺会演,装寡妇也装得那么**。 三娃妈又怎样,脸蛋还是嫩,腰肢还细,难怪能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要不咱俩走快点?” 杨蛰咧嘴一笑。 秦淮茹轻哼一声,贴上来半步,肩头差点蹭到他胳膊。 杨蛰不动声色,脚步没停,心里却嘀咕:这瓜子壳还没磕完,就想啃我? 但手底下可没闲着。 他掏出那张纸——易中海亲笔签的“偷一罚十” ,攥得死紧。 等你回来,再给你添一笔。 他可不信,这老东西能忍住不跳出来。 上班路上,秦淮茹跟在后头,杨蛰没辙,只能走。 “小杨啊,秦姐家难啊……” 她一开口就哭,杨蛰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又要掏钱。 结果她话锋一转:“你能不能找你大爷楚云扬说说,让我调去保卫科?” 保卫科?那不就是天天晃悠、混到点就下班的清闲差事? 杨蛰愣住,下意识问:“一大爷出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秦淮茹摇头:“好着呢。” 好着?杨蛰不信。 昨天易中海被刘海中锤得头晕眼花,第一锤砸脸,第二锤连砸全身,那场面,活脱脱是雷劈。 按理说,骨头都得碎成渣,怎么现在倒像没事人一样? 秦淮茹解释清楚才明白。 那锤子不是大铁锤,是小锤,力气根本不够。 易中海脑袋一歪,身体先反应,本能往侧边躲——这动作救了命。 锤子擦着头皮划过去,半边脑壳全裂开,血哗啦啦往下淌,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要害。 再说了,他穿的是厚棉袄,软乎乎的,锤子砸上去,反弹力大,**力打对折。 最多断两根肋骨,躺几天就好。 昨晚他就想回家养伤,结果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一来,死活不让走。 这下可好,一桩大事,成了笑话。 易中海心一沉,知道这下完蛋了。 回不了家,只能赖在医院。 厂里养着他,刘海中也得盯着他。 等风头过了再走,反正日子还长。 “**,本来指望刘海中搞垮易中海,结果人家连根毛都没伤着。” “这哪是好人不长命?分明是祸害活千年。” 杨蛰咬牙切齿,手在裤兜里捏成拳。 刘海中真废物,搞不死就废了他手啊,哪怕断根筋也行。 秦淮茹要是敢动,易中海一个眼神就能把她踹进墙缝里。 八级工的威风,不是说说的。 没人敢惹,谁惹谁倒霉。 厂里缺人,全靠他们撑场子。 不来活,领导脸都丢光。 秦淮茹心里没谱,想着顺手捞点好处。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捞不到也没啥损失。 可杨蛰不一样,他得让这女人上心。 “秦姐,劝你一句,闲着不如练手艺。” “整天跟男人眉来眼去,不如多看看图纸。” “易中海不教,找别人啊。” 这话听着像关心,实则句句往火堆里添柴。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讪笑。 “一大爷教得很认真,是我太笨,看不懂。” “少来,谁一开始就能看懂图纸?” “整个轧钢厂都知道易中海人品差,压根不带徒弟。” “你家那个死鬼勉强算个干活的,其他人呢?” “哪个不是一二级工?” 风一吹,秦淮茹站在原地**。 杨蛰那句话像根刺,扎在耳朵里。 她低头搓了搓手心,汗都冒出来了。 说白了,谁不想往上爬?可这路走得不干净,心里发毛。 杨蛰走了,背影挺得直溜。 她望着那背影,忽然笑了,又猛地咬住嘴唇。 要是真去学本事呢? 车间里的男人多得是,只要眨个眼,就能有人抢着教。 可她不想靠脸。 也不是不想,是怕。 杨蛰现在升官了,还得走流程。 他直接冲保卫处,找他大爷楚云扬。 “正好赶上!上面批了嘉奖。” 楚云扬咧嘴,眼珠子都亮了,“你那首歌,上头爱听,直接给你定级——十八级副科,还兼巡逻大队长。” 一句话,从百姓变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