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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1章

多少人熬一辈子,还没摸到这门槛。 “走,带你去办公室,见见你的兵。” 楚云扬一把搂住他肩膀。 “是国家的兵,国家的队伍。” 杨蛰淡淡回了一句。 这话一出,楚云扬愣了下。 但马上笑开了:“对对对,说得对!” 他哪懂? 杨蛰心里堵得慌。 “给我上” 、“给老子上” …… 这些词听着就来气。 谁是老子? 你算老几? 哪怕说“跟本团长上” 也行啊,偏要拽成“跟老子上” 。 一听就想踹人一脚。 不是忍不了,是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可现实呢? 拳头再硬,也得低头。 他看着楚云扬,没说话。 心里却在翻腾:这条路,还能走多远? 楚云扬带杨蛰办完手续,直接往办公室一领。 没给他单间,四个中队长挤一块儿,他坐在里面的小隔间里,也算有块地盘。 外头四张桌子摆得整整齐齐,他那张在里头,门一关,清净。 这待遇,还行。 杨蛰心里嘀咕,也就这样了。 人走茶凉,楚云扬一走,脸上的笑全没了。 客套话像擦过墙皮的灰,轻轻一碰就掉。 杨蛰早料到这出戏。 自己不是靠拼杀往上爬的,是空降来的。 要是家里有点硬后台,人家还能勉强维持点表面功夫。 可他啥也没有。 四位中队长家底都厚得能压垮楼板。 能撑着不翻脸,算他们有教养。 杨蛰盯着桌上四个人的档案,笑了:“又是一场硬仗。” 盛崖、铁游、崔略、冷凌——名字听着耳熟。 都是老将门的崽子。 这年头风向变了,以前只往军营塞孩子,现在连厂子也敢塞。 想收服?别做梦了。 打脸给糖那一套,对这种人压根不管用。 他们见过的世面,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真要让他们服你,得家世比他们高,本事比他们强。 这两样,杨蛰一样没沾边。 哪怕你再能干,他们也不会真心认你。 听一时,顶天了。 圈子不一样,门槛隔着一条河。 就像书里写的,大院子弟谈的是浪漫,底下人只能流血。 对付这四人,别想收服。 只要他们不捣乱,好好干活,不背后使坏,就是祖坟冒青烟。 现在目标很明确:别惹事,别搞小动作,顺顺利利把活干完就行。 至于心里怎么想?管他呢。 人家瞧不起你是有道理的。 靠权压?副科兼大队长,在他们眼里跟空气差不多。 真要动真格,分分钟把你踢出局。 给好处?更没戏。 人家不缺钱,小恩小惠哄不了人。 大好处?就算给了,对方也只会琢磨:这人值不值得用。 说到底,是他们在选你,不是你在用他们。 杨蛰盯着桌上的纸,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帮人不行,真动武?笑话。 大院里头什么狠角色没见过?兵王特种兵都得低头。 他眯眼想了想,突然咧嘴笑了。 名头,才是王道。 给面子,给脸面,又不显山露水。 这事儿他熟。 当初能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会造势。 活命嘛,脸皮厚点算啥。 唰地铺开纸,笔尖一落,四个字跳出来——四大名捕。 名字对上了。 盛崖加个余,无情盛崖余; 铁游补个夏,铁手铁游夏; 崔略添个商,追命崔略商; 冷凌再加个弃,冷血冷凌弃。 脑中全是旧片画面,立马改。 江湖变轧钢厂,抓贼换成查敌特。 剧情照搬,场景换新。 现编现抄,不带犹豫。 上午眨眼就没了。 杨蛰甩甩胳膊,正要走,门被踹开。 许大茂顶着张苦瓜脸进来,手里拎着饭盒。 “兄弟,副科级干部了,你底下人吃饭也不叫你?” 他把饭往桌上一墩,像扔块砖。 杨蛰瞅见他,心说来了。 有这货在,易中海收钱、压人升职的事儿,准炸锅。 上次躲过一劫,这次得往死里戳。 “大茂哥,慎言啊。” 他扯过四个人的档案,塞过去。 许大茂翻两页,猛吸一口凉气。 牙缝里直冒寒气。 “我说兄弟,你这差事真难干。” 他搓着手,眼神发飘。 “可不是。” 杨蛰笑得坦荡,“我不烧三把火,也不抢权。 他们不动我,我也不惹他们。 各退一步,挺好。” 许大茂摇头:“实话说,我也没遇到过这种事。 帮不上忙。” “别急。” 杨蛰慢悠悠开口,“有件事,还得靠你。” “啥?” “帮我去厂门口贴一张告示。”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行!这歌我学了,回头就在厂里广播上吼两嗓子,看傻柱那张脸还能不能绷住。” 杨蛰挑眉一笑:“你不怕领导说你闲事多?” “怕啥?出名了,升职加薪不就顺带的?再说了,瞅瞅傻柱那张嘴,我唱得越响,他心里越酸。” 许大茂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他最上头的事就三样:往上爬、勾妹子、气傻柱。 这歌一学会,全齐活了——领导点头,姑娘心动,傻柱炸锅。 两首歌节奏轻快,调子也简单,没费多少劲就记住了。 许大茂自己哼完一遍,还扭了下腰,冲着镜子比了个自恋的姿势。 “嘿,这嗓音,差点把我自己感动哭。” 他嘟囔着。 杨蛰在旁边憋笑:“也就你觉得自己是夜场扛把子。” 许大茂甩头:“那可不,自信就是我的武器。” 话音刚落,人已经冲进广播室,一脚踹开窗户,对着喇叭吼起来:“各位工友注意啦!我是许大茂,今天中午不上班,专程来送歌!” 没人拦他,也没人管他。 他直接打开扩音器,调高音量,开始放歌。 第一首《红星闪闪》,清脆又带点俏皮;第二首《少年壮志不言愁》,高音一飙,全场愣了两秒。 有人捂嘴笑,有人跟着小声哼,还有人低声嘀咕:“这调儿……有点新鲜。” 不是唱得多好,是太不一样了。 轧钢厂这些年就听那些老歌,突然蹦出个新曲子,谁不稀罕? 掌声零星响起,但真不少。 唯独一个人没鼓掌——傻柱。 他蹲在墙角,咬牙切齿,指甲抠进水泥地,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装什么文艺青年!” 他低声骂,“唱得跟破锣似的,还敢在广播里放?” 他一边骂,一边抓起水杯砸向墙,哗啦一声,玻璃渣飞得到处都是。 可还没等他发完脾气,许大茂已经出现在眼前。 “哎哟,傻柱哥,你咋了?脸怎么歪成这样?” 许大茂凑近,一脸天真,“是不是被我歌声震得心肌梗塞了?” 傻柱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你——你给我闭嘴!” “哎呀,生气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把手搭在他肩上,“别急嘛,我这刚出道,你还得捧场啊。” 傻柱想骂,却一句都说不出,只觉一股火从脚底直冲头顶。 许大茂转身就走,边走边哼歌,尾巴翘得能挂灯。 “这人……真是疯了。” 傻柱低语,声音都在抖。 而远处,广播里正放着第三遍《少年壮志不言愁》。 傻柱被关在小黑屋,耳朵一动,就听见许大茂的笑声从门口飘进来。 “哟,老铁,咋样?还撑得住不?” 许大茂歪着头,嘴咧到耳根。 傻柱牙咬得咯吱响,拳头砸在铁栏上,哐哐作响。 “你算个屁的副科长,我认识的人比你家祖宗还多。” 他吼得嗓子发哑。 许大茂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听这语气,怕不是要原地暴毙?” 他故意压低声音:“我兄弟杨蛰现在管着保卫科,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别说蹲局子,连棺材板都得给你钉上。” 傻柱胸口起伏,手抓着栏杆,指甲都快抠进铁皮里了。 “秦姐……” 他忽然喃喃一句,眼睛一颤。 许大茂立马接话:“啧,你这人真没劲。 找秦姐聊两句,用两个白馒头就能摸她手,五个馒头还能换她一口吃的,你说香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