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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4章

许大茂一进门就喊得震天响:“我兄弟回来啦!保卫科副科长,刚上任,啥事找他准没错!” 杨蛰瞅了眼这人醉醺醺的样子,心里早有数。 “喝多了?” 杨蛰问于莉。 “可不是嘛,一进门就嚷着要叫你和我爸喝酒。 你没在,他就跟我爸干上了。” 于莉小声说。 杨蛰嘴角一抽——易中海这回真要倒霉了。 酒鬼开口,没事也能翻出花来,更何况人家真有把柄。 报社的人八成是趁着许大茂喝高,把底细摸了个透。 这架势,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拿着,去边上那屋吃,别让我公公闻到。” 杨蛰把手里的烤鸭塞给于莉。 “啥?烤鸭?真的给我?” 于莉眼睛瞪圆,手都抖了。 “当然是你的,快走,阎埠贵鼻子灵得很,闻一下就得扣半只。” 杨蛰催道。 于莉立马拎着鸭子溜了,临走还拿布扇了两下,想把味儿散了。 三间屋子连着,她一走,许大茂就带着阎埠贵和记者进了屋。 “兄弟,咱说实话,轧钢厂那个易中海,是不是压着刘海中不让他升八级工?” 许大茂打个酒嗝,口水差点喷出来。 杨蛰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愣是不接话。 “兄弟,别藏着掖着了,全厂谁不知道这事?” 许大茂咧嘴大嗓门。 “同志你好,我们接到消息,说轧钢厂八级钳工易中海,压制七级锻工刘海中晋升。” 记者板着脸。 “别紧张,我们已经查了好几个人,情况基本属实,现在就是来确认一下。” “你们该去找李振生。” 杨蛰慢悠悠说,“他当着厂长、主任的面,早认了。” “你怎么看这事?有什么想法?” 有人突然插嘴。 “我只认证据,不谈看法。” 杨蛰声音沉得像块石头。 “我们走访了不少人,有人说易中海是热心肠,也有人说他是伪君子。 你站哪边?” “没站边。” 杨蛰眼皮都没抬,“证据说了算。 说他是好人,那就是好人;说他是坏蛋,那就坏蛋。” 哈哈哈,小同志脸都绷紧了,别慌,也别装大尾巴狼。 谁都能看得见那点事,可谁能真成那事?你问我不如去问易中海,看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杨蛰一甩手,语气轻得像甩掉一粒灰。 “行吧,多谢指点。” 来人咧嘴一笑,跟杨蛰碰了下手就走了。 杨蛰懒得搭理,该来的总会来。 他暗地里推了一把,可这事儿迟早要爆。 易中海的名字,不出三天就得登报。 这年头,谁压得住?杨厂长想捂,李主任还不一定乐意呢。 说不定正愁没机会收拾他。 “好家伙,小杨说话滴水不漏,太稳了。” 三大爷阎埠贵拍大腿笑。 “兄弟,走,我家喝两口。” 许大茂眯眼晃着身子,嘴里喷酒气。 “不了,赶得晚,困死了。” 杨蛰摆手。 “行,下次啊。” 阎埠贵一把拽住许大茂,“走,我扶你回去,顺带帮你收拾地儿。” 哪是收拾?分明盯着锅底剩菜。 路过自己家,顺手就把阎解成和三大妈叫上,一块儿把醉鬼拖回家。 等人都走远,杨蛰踱到外屋。 于莉正撅着屁股啃烤鸭,嘴张得能塞进拳头。 一只鸭子眨眼功夫就快见底了。 杨蛰懂了,这鸭子为啥这么香—— 第一,选料讲究,不是随便逮只鸭子; 第二,火候到位,祖传老法子,绝不多放半勺油; 第三,从不偷工减料,整只炖透,皮脆肉嫩; 第四,养的是土鸭,不是后世那些催肥激素喂大的玩意儿,是野地里跑出来的真货。 鸭子本就油多,现在人肚子里油少,吃一口都像过年。 “小杨哥……嘿嘿,让你看笑话了。” 于莉满脸油光,一边嚼一边挤出笑。 “没事,吃完去我屋洗手,再喝口茶漱漱口,不然阎解成闻着味儿又要闹。” 杨蛰递过杯子。 “嗯嗯!” 于莉腮帮子鼓得像存粮仓,用力点头。 杨蛰回主屋泡茶,茶叶差,只能用高碎凑合。 不一会儿,于莉洗完手进来,一盆热水搓得哗哗响。 油腻全冲走了,手都泛白。 杨蛰端上茶,她接过去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小杨哥,今天真是把我给馋坏了,这味道,这辈子头回尝。” “周末带你去,天都黑了,喝了茶赶紧走,省得回来晚了惹麻烦。” 杨蛰笑着递话。 呃……行吧。 于莉嘴上答应着,眼神却黏在杨蛰身上,像舍不得走。 杨蛰咧嘴一笑,手一伸就把人搂进怀里。 于莉脸红得能滴出血,可也没躲。 “阎解成快回来啦,我真得走了。” 她靠在杨蛰肩头,声音软得发颤。 “嗯,回去吧,日子长着呢。” 杨蛰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笑得没心没肺。 “坏死了。” 于莉跺脚,猛灌一口茶,又咬了把茶叶嚼得嘎嘣响,直到嘴里没了味才起身。 人影刚消失,杨蛰就摊开稿纸,笔尖一动,写得飞快。 活命的事,谁也耽搁不起。 他们四个,都是他盘里算的棋子。 接下来两天,杨蛰照旧抄书,眼睛却一直盯着报纸。 易中海压根没动静。 他心里清楚,报社那帮人还在暗地查。 这种事要是真,还好说;要是假,锅可就得背到头上。 所以嘛,必须小心。 手稿全发出去,他就在办公室干等。 三天后,楚云扬电话来了。 “楚处长,咋了?” 杨蛰站直身子,语气正经。 “轧钢厂出事了。 有人把易中海搞刘海中的事捅到部里去了。 杨厂长被叫去骂了一顿,听说骂得挺狠。” 楚云扬说话慢悠悠,眼睛却死死钉在杨蛰脸上。 “也就一桩破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纸包不住火,瞒得住一时,瞒不了一世。 关键不是出事,是能不能扛住。” “他不认账,还捂着,不出事才怪。 八成是李主任的人干的。 那家伙早想上位,杨厂长这儿出了这么大漏子,不借题发挥才怪。” 杨蛰说得轻巧,连眼皮都没抬。 有些话能做,不能说。 “老杨估计也是这想法。” 楚云扬嘴角一抽,笑得意味深长。 “对了,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当新官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别有压力,该干啥干啥。”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带着试探。 “他们什么场面没见过?按规矩来,压根没用。 对付这种人,就得走野路子。 我已经动手了,今天见效,最迟三五天,事儿准落定。” “行,我等着看你的本事。” 楚云扬笑了。 杨蛰走出办公室,没拐弯去茶水间,直接往李主任的门敲了下去。 “小杨,找我啥事?” 李主任眼睛发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杨蛰一进门就甩出个烫手山芋:“暖气的事,你当初拍胸脯说要给我装的,人都跑没影了。” “哎哟我的天,忙疯了,把你给忘了。” 李主任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自己拍懵。 真不是他不想办,厂里刚搭车间,赶着生产暖气片,还得盯施工队,哪有空管他一个住户的小事儿。 “李厂长,你这不纯纯过河拆桥?” 杨蛰撇嘴,“本来还想交点新点子,你这么一搞,我咋还敢来?” “还有点子?!” 李主任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 光是暖气这事,就让他在丈人面前挺直了腰杆。 要是再有别的发明,那可不就是大功一件? “有啊,不过得等会儿。” 杨蛰慢悠悠回了句。 “别别别,别等了!” 李主任急得搓手,一把掏出信封塞他手里,“哥错了,哥给你赔罪!下班后马上安排人去量尺寸,明天就装上!” “行吧,有了新玩意儿第一个找你。” 杨蛰把信封往怀里一揣,顺手把李主任递的茶叶也塞进裤兜,转身就走。 “哎,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 李主任晃了晃脑袋,又摇头。 可转念一想——越不靠谱,越有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