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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5章

这人手里有东西,自己就能往上爬。 杨蛰哼着小调回办公室,推门就愣住。 四个中队长全在,姿势怪得离谱。 盛崖端坐着,不知道是椅子还是轮椅,脸沉得能滴水。 铁游盯着手心,来回翻看,像是在研究什么秘密。 崔略翘着腿,杯子举到嘴边,一口假喝,活像个醉汉。 冷凌双手背在身后,仰头望天,四十五度角,眼神飘远,仿佛天下无敌。 “哟,几位,这是演戏呢?” 杨蛰心里嘀咕。 明显是看了自己写的《四大名捕》小说,硬是学了一波装神弄鬼。 “说吧。” 盛崖突然开口,字少得像扔砖头。 “妈的,以前最能唠,现在装高冷?” 杨蛰翻白眼,“少来这套,有屁快放。” “行了,别装了。” 崔略直接垮了脸,咧嘴一笑,“认识几天了,还没意思意思,今晚老莫聚餐,给个机会?” 是啊是啊,晚上老莫见。 铁游也跟着起哄。 “你写的**是我们?” 冷凌终于绷不住了,剑客面具一摘,直接变脸成逗比。 “你们爱咋想咋想,名字又不是我取的。” 杨蛰一摊手,满不在乎。 “我就说嘛,就杨大队这笔头子,除了我们四个还能有谁?” 冷凌笑得牙都快露出来了。 人嘛,有时候就差个由头。 杨蛰随手写的一篇小文,愣是成了打开新世界的钥匙。 四大名捕这称号一出,整个四九城都得抖三抖。 他们本来就是守夜人,抓坏蛋不犯法,叫名捕也合理。 这下可好,身份彻底坐实。 杨蛰没动手,却把他们往高处推了一把。 给面子,给名分,还主动递**。 这种人,谁会嫌烦? 人家有才,能用,还无害。 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图啥? 面子值钱,机会更值钱。 杨蛰一出手,就砸出了一个进阶通道。 越聊越投机。 盛崖几个才发现,这人谈吐、见识、眼界,全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压过一头。 一句两句还好,越听越头皮发麻。 某些观点像闪电劈进脑子,炸得人眼前发亮。 他们家底厚,但信息量哪赶得上杨蛰? 后期经历过多少大浪,脑子里全是干货。 现在刚见面,聊的都是表面话,可随便抛个词儿,都能让对方傻眼。 “今晚必须老莫!我们请!” 盛崖一拍桌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莫斯科餐厅,西直门外的金字招牌。 去那里的,不是老板就是大官。 这是试探?还是炫耀? 谁知道呢。 反正杨蛰得去。 接下来要动易中海,还得靠他们四个当帮手。 正琢磨着,耳边突然响起广播—— “各位工友注意了!重复一遍!八级钳工易中海,打压进步工人刘海中,导致其无法晋级!通报批评!” 易中海被扒了皮,厂里发话了:八级工降成五级,自己掏钱补差价,半年工资直接扣光,福利全砍,三年内别想升职。 通告连播三遍,整个轧钢厂炸了锅。 盛崖他们倒是眼皮都不抬,这种事见多了,谁还没个倒霉时候。 大伙约好晚上老莫家碰头,顺带唠嗑工作,各自散了。 杨蛰回屋继续抄书,四大名捕才写了一半,还得接着干。 快到饭点,许大茂窜进办公室,脸都快笑裂了。 “哈哈哈,易中海这下真出圈了!” 他搓着手,眉飞色舞。 “不止出圈,冶金部那边估计已经盯上他了。” 杨蛰翘着二郎腿,慢悠悠道。 “最迟三天,四九城的街巷都得念他的名字。” “为啥?” 许大茂一愣。 “昨晚去四合院那群人,你心里没点数?” 杨蛰挑眉反问。 “哇哈哈!懂了!报社的人!所以易中海要上头条了?给给给……” 许大茂怪笑着拍大腿。 “那是当然。 轧钢厂是厅级单位,这种事能瞒得住?之前不敢动,现在通告都下了,板上钉钉,报纸不登才奇怪。” “刘海中这回可真是捡了大便宜,蹭上了新闻。 谁能想到,一个破四合院,竟冒出俩搅局的狠角色。” “卧龙凤雏?你这么一说,听着怎么像段子。” 许大茂咂嘴。 “确实,刘海中占了大便宜。 唉,这世道,没英雄,反倒让小人成名。” “行了,别想太多。” 杨蛰拍拍他肩。 突然想起什么,杨蛰眼神一亮。 易中海躺在医院,压根不知道这事。 万一他啥也不懂,等消息传开,面子丢尽,得多难受。 许大茂越想越气,眼珠子一转,咧嘴一笑: “咱们要不要——去告诉他?” 许大茂一肚子火,拉着杨蛰就往医院冲。 杨蛰也想瞧瞧易中海被气到吐血的场面,干脆任他拽着走。 到了医院门口,许大茂装模作样拎了包水果。 “一大爷!来看你啦!”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大得吓飞了楼道里的麻雀。 “哎哟,你们怎么来了?还带东西。” 一大妈接过袋子,笑眯眯地接住。 易中海头都没抬,眼皮耷拉下来,连看都不看许大茂一眼。 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来者不善,准是冲着找茬来的。 “一大爷,今天咱们哥俩连饭都没吃上,就为了一件事——厂里发通知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灯泡。 话音刚落,易中海猛地一颤,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胸口鼓得像要炸开,浑身直哆嗦,一口黑血直接喷在白墙上了。 “医生!快来人啊!” 一大妈尖叫起来,手都抖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喉咙里滚出一阵“桀桀” 怪响。 恨不得跳起来转圈,脸上写满:老子终于**了。 杨蛰轻轻咳了两声,慢悠悠开口:“快乐这玩意儿,有时候就得踩着别人脑袋往上爬。”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不过嘛,人这一辈子,没准哪天就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能扛。” “你说啥呢?” 许大茂挠头,一脸懵。 “兄弟,能不能慢点说?我记笔记用!” 他掏出本子,笔尖都在冒烟。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完摆摆手:“别**病人了,气太大,心脉受了伤。” “许大茂!你是不是专门来气我家老易的?” 一大妈瞪眼,手指戳到他鼻子上。 “冤枉啊,我这是及时通报消息。” 许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眼神贼亮。 “大茂,你先出去。” 易中海忽然压低声音,一把拽住老婆。 “我有话跟小杨说。” “自家人,院里院外天天见面,有事直说就行。” 杨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为什么?” 易中海死死盯着他,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第二天就明白了刘海中为啥揍他。 全靠许大茂那张嘴,事情早就传遍了。 要不是他瞎嚷嚷,自己还不知道这事儿。 这几天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跟李振生联手整刘海中,干得挺隐秘。 这些年对方一点察觉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翻了案? 反复琢磨后,脑子一亮——只有杨蛰能办到。 现在他在保卫科上班,背后是楚云扬这个老大。 查点什么,小菜一碟。 后来派人一打听,果然。 事发前,杨蛰见过刘海中。 就是那一面,刘海中火气直接炸了。 冲进车间就抡人。 “为啥打我?” 杨蛰冷笑。 “你骗我调去车间,断我前途。” “又逼我卖房给贾家。” “我咽不下这口气。” “男人活在世上,仇不报,算什么?” “你咋就不懂?” 易中海叹了口气,摆出老干部架势。 “孩子啊,保卫处哪有工人来得实在?” “还有,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 “贾家那么难,十几口挤一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