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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7章

杨蛰皱眉,下意识摸了下后脑勺。 他原以为至少得关个几年,没想到才一个月。 “不轻了。” 阎埠贵抖了下腿,懒洋洋地说,“她就是脾气差,又没伤人,这次主要是教化。” 杨蛰心里嘀咕:教化?贾张氏那种人,骨子里就没良知。 指望她改头换面?做梦。 接着刘海中开始猛批易中海。 可这货文化水平也就小学毕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丧尽天良” “狼心狗肺” “缺德透顶” 。 听着像是从喇叭里放出来的旧录音,一遍又一遍。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手捏成拳头,指节发白。 杨蛰低头一笑,心里清楚:这点招数,压根打不垮易中海。 真要让他倒台,还得自己动手。 “二大爷,这话你讲三遍了,耳朵都起茧了。” 杨蛰站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灰,“无非就是说易中海不是东西,破坏你升八级工,这些我们早听烦了。” 他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 “厂里通报过了,罪状、处分,全都有。 你还在这儿重复,图什么?” “我可不想在这冷风里耗着。 你们爱开就开吧。” 许大茂一看杨蛰走了,立马跟上,其他人也陆续溜了。 谁还愿意听这老一套?一听杨蛰走,立马散场。 傻柱站在那儿,眼珠转了转,想炸场子,可没人搭理他。 连个台阶都没给,愣是没人给他机会。 二大爷刘海中眼瞅着人走了,心里火冒三丈,盯着杨蛰背影咬牙切齿。 “等着,要是让我抓到机会,非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蛰心里清楚自己惹了祸,可他不在乎。 这日子谁不难?整天看人脸色过活,图个啥? 人活着就得对自己狠点,别总想着讨好别人。 刘中海这种人,手里一有点权,立马变脸。 你跪着求他,他嫌你碍眼;你站着,他照样找茬。 这种人,越巴结越遭殃。 不如干脆利落,想干啥就干啥。 杨蛰推门进屋,看见于莉歪在椅子上啃剩饭,手里的吃的已经快见底了。 剩下的半盘菜,摆得整整齐齐,像是特意留的。 “小杨哥,我吃完了,这个给你。” 她一见人进来,立刻坐直了。 “吃饱了?我看没吧。” 杨蛰嗓音发沉,一把拎起她,硬是按着蹲下。 于莉瞪大眼,心猛地一颤。 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低头咬唇,手指微微发抖。 “带回去,省得你麻烦。 三十块拿着,以后每月都给,下周轧钢厂给你办正式工,直接上岗。” 钱塞进她手里,她不敢抬头,只觉掌心发烫。 攥紧了,贴身藏好,动作快得像怕被抢。 收拾东西时手还在抖,端着饭菜往外走,脚步踉跄。 “小杨哥,有事随时叫我。” 她忽然开口,脸红得像烧着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她想起家里的灯,那盏摇晃的灯,照着破墙,照着冷灶。 空气里全是霉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三十块,能买一头羊,能养活一家子。 每月三十,就能让一个女人翻身。 秦淮茹要不是有个铁饭碗,早回乡下种地去了。 再漂亮,两年农活下来,也成了土疙瘩。 别说傻柱,连易中海都懒得瞧一眼。 三十块,城里能买十个姑娘。 自己早就残了,还图什么? 既然有人肯拉一把,那就别推。 于莉端着饭进屋,筷子还没落桌,人就围了上来。 阎埠贵一拍桌子,声音一压,才把菜分了。 分得是公平,可这公平越讲,她心越凉。 胸口像压了块石头,喘不上气。 阎解成吃完见她没动,一把抢过她的碗,低头就干了。 “怎么不吃?” 他嚼着嘴问。 “吃过了。” 她咬牙,转身就走。 她那屋子是隔出来的,窄得连转身都费劲。 一张床、个柜子、几条凳子,挤得跟蒸笼似的。 她躺下,翻来覆去,烦得要炸。 屋里没人觉出不对,反倒是骂阎解成:“你抢人家吃的干啥!” 半夜睡不着,她摸黑溜到杨蛰房门口,敲了两下,钻进去折腾了俩钟头,心里才顺了点。 天刚亮,院里炸了锅。 “一大爷上报纸啦!上报纸啦!哈哈!” 许大茂在院口吼得震天响。 前一晚他听杨蛰说易中海可能上榜,整宿没合眼。 五点就蹲报亭,等到天边泛白,终于抢到一份《工人日报》。 翻到那页,名字赫然在上——易中海,被点名批斗,轧钢厂也发了通报。 他一口气买了二十份,飞奔回来,一家家塞门缝。 连傻柱和聋老太太都没落下。 “二大爷,您这次可是扬眉吐气了!” 他冲刘海中笑。 “真的?快让我看看!” 刘海中接过,眼睛瞪圆,咧嘴笑到脸抽筋。 “托那老贼的福,我也上了报,哈哈哈!” 易中海家门死沉,拍得咚咚响,没人开。 屋里静得吓人,只听见墙外笑声一波接一波。 易中海瘫在墙角,耳朵根子发烫。 外面那帮人笑得跟过年似的,一句句往他心口上扎刀子。 手一抖,茶杯砸地上,瓷片飞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手指抠着地板缝,指甲盖都崩了。 一口血直冲喉咙,眼前一黑,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了下去。 大婶听见动静,立马踹门进来,嗓门亮得吓人:“快!送医院!” “送什么医院!” 刘海中甩着袖子,嘴角咧到耳根,“这种**分子死了正好,省得脏咱们院子。” “**!” 傻柱一脚踹翻凳子,抄起易中海就往肩上扛,脚步快得带风。 “你给我等着。” 刘海中阴沉着脸,眼珠子转得贼狠,“今晚开大会,非得让你跪着认错。” “二大爷,” 许大茂突然凑上来,声音压得低,“上次说每月扣易中海八十块的事……还照旧吗?” 他眼睛闪着光,像是盯着自家灶台上的肉。 “还有傻柱的,每户两块,也得算上。” 有人立刻接话。 “当然算!” 刘海中一拍桌子,震得窗框嗡嗡响,“今晚上不光收拾傻柱,这事儿还得敲定!” “好!二大爷威武!” 众人哄笑,有人还使劲鼓掌。 杨蛰坐在桌边,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嘴角一翘。 这才刚开始,易中海,你可别撑不住啊。 报纸上那篇报道一出,名声就烂透了。 是时候放大招了。 他转身进了轧刚厂办公室,直接把四个中队长叫来。 昨晚一顿饭,酒气还没散,关系倒是热乎了不少。 “帮我个忙。” 杨蛰开门见山。 话音刚落,四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老大,你这是要往死里整易中海啊?” 盛崖差点把筷子扔了。 “他想把我当一辈子奴才,害我家破人亡。” 杨蛰冷笑,“我这已经算客气的了。” “行,不白帮。” 他眯起眼,“给你们个立功机会。” 他们不是讲情义的人,只认钱、认权、认好处。 “什么机会?” 盛崖问。 “抓敌杨蛰一字一顿。 “先抓人再说,有功劳罩着,哪怕闹大了也不怕。” 崔略咬牙道。 “行,但得叫上楚处长。” 杨蛰抬眼想了想。 “没问题。” 盛崖点头。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杨蛰跟楚云扬走得近,这一步早该走。 楚云扬一到,杨蛰直接把事说了。 “真事?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楚云扬猛地抬头。 这事真不能开玩笑。 “千真万确。” 杨蛰语气沉,“不如咱们扮成街坊巡逻的,借着年底防火防盗的名头,悄悄摸进去。 要是真逮住敌特,天大的功劳;要是抓错了,我担着,不牵连你们。” “行,就按你说的来。” 楚云扬盯着他看了两秒,拍板。 真要成了,那是铁打的功绩;错了也认账,谁还怕? “领枪是不是太狠了?” 杨蛰皱眉。 “不狠。” 楚云扬咧嘴,“安全第一,你副科级了,配枪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