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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8章

两人直奔装备库,拎出一把****还有两个弹匣**。 杨蛰拿在手里转圈,眼里发亮,玩得不亦乐乎。 可他知道,这种新兵蛋子手上,枪就是个累赘。 干脆往桌上一搁:“谁会用?待会儿行动,谁用这把。” “我来。” 冷凌一步上前。 手起刀落,拆枪、验弹,动作利索得像老油条。 杨蛰瞅一眼,心落地了——这人是真玩过枪的。 他自己也能拆,可那叫慢工出细活,装回去能不能对上,全看命。 突然脑子里蹦出个念头:弄个能拆的玩具枪,打软弹的那种,轧钢厂能多赚一笔。 “等忙完这阵,赶紧画图。” 他心里盘算。 “走。” 杨蛰一挥手,大步出门。 楚云扬开辆吉普,四人挤进去,一路轰隆冲向陈雪茹的绸缎庄。 见人那一刻,杨蛰心头一跳。 这女人,真不是一般漂亮。 可眼下没功夫看。 他掏出证件,直接问:“你后院那个租客,是不是总闷着不说话,平时几乎不见影?” 陈雪茹瞧着杨蛰几人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紧点头:“对,有啥事?” 杨蛰没搭话,直接抬手一挥,冷凌和楚云扬立刻掏枪。 陈雪茹脸都白了,撒腿就往后面院子跑,手指着一扇门:“就在那儿!” 杨蛰吸了口气,咧嘴一拍门板。 “谁啊?” 屋里传来个男声,听不出年纪。 “街道的,年关快到了,按上面要求,防火防盗,开门检查隐患。” 杨蛰学着王主任那副腔调,声音拉得老长。 “哦,街道的啊,稍等哈。” 屋里人慢悠悠应着。 “快点!这一片今天得查完,没空磨蹭。” 杨蛰故意跺脚催命。 屋里沉默两秒,终于传来吱呀一声,门开了。 杨蛰不动声色往左一滑,让出位置。 冷凌瞬间堵在门口,枪口稳稳顶住门框。 门一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眼珠子还没转过来,脑袋上已经顶着黑洞洞的枪口。 他当场愣住,下巴差点掉地上。 电光火石间,铁游和崔略像饿狼扑食,冲到跟前,“咔嚓” 两声,中年人胳膊直接脱了臼。 “这什么招?” 杨蛰皱眉问。 “小擒拿,练了十年。” 铁游甩了甩手。 “搜。” 楚云扬嗓音冷得像冰碴。 盛崖迈步进屋,眼睛扫过墙角、床底、柜缝,突然脚一顿,踹地:“挖!” 铁游和崔略二话不说掀砖,挖了半米深,露出一口木箱子。 两人齐力抬上来,啪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台发报机,线头还连着电池。 “楚处长!抓到真货了!” 铁游咧嘴笑得合不拢。 楚云扬眯起眼,嘴角一挑:“行啊,这叫专业。” 杨蛰总算明白了,楚云扬为啥不带自己人来。 这四个家伙真不是盖的,冷凌拿枪那手稳得像铁铸的,铁游近身搏斗一把好手,崔略脚步快得像风刮过,盛崖眼尖耳灵,盯哪儿都准。 “这堆东西咋办?” 杨蛰一指地上那堆金条银票,声音压低,眼神却亮得发狠。 “动不了。” 楚云扬摇头,“老规矩早过时了。 咱们立了这么大功,还自己贪?这不是砸招牌吗。” “打晕绑上。” 盛崖一挥手,语气干脆,“崔略去厂里叫人,铁游跑衙门口报信,冷凌去报社喊话,我来记账。” 铁游抬手一拍,那汉子应声倒地,动作利落得没一丝拖泥带水。 盛崖翻出本子和笔,唰唰写起来。 楚云扬死死盯着昏迷的人,杨蛰蹲下头,一根根数着钱。 没多久,轧钢厂保卫队冲进来,把人牢牢控制住。 动静闹这么大,厂长李主任也赶来了,脸都红了,生怕错过分一杯羹。 接着,衙门差役上门,扛走犯人。 报社记者也到了,架起相机,镜头对准了四人。 “你这标题太闷。” 杨蛰皱眉,“主标题得炸——四大名捕震京城!副标题更狠:居然这么老实的人是敌人?道德崩塌?人性扭曲?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记者愣住,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四大名捕是啥?” 有人问。 “你们真没看报?” 杨蛰一咧嘴,“就是最近火遍全城的那四位——带头的是盛崖余,外号‘无情’;后面那个大手掌,铁游夏,外号‘铁手’;腿粗那个,崔略商,外号‘追命’;最后一个使枪的,冷凌,外号‘冷血’。” “他们四个,联手没人能挡。 心思缜密,胆识过人,脾气虽不同,但心往一处使。 就像冬天炉膛里的炭,烧得旺,暖得久。”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飞得满天都是。 “你这么说,咱俩都不好意思了。” 冷凌笑着,可嘴角都快扯到后脑勺了。 “少装!” 杨蛰翻白眼,“你笑得比谁都欢。” 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可脸上还绷着劲儿。 你这演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好!就叫四大名捕震京师!” 记者拍桌子,眼睛发亮。 “总指挥楚处长外号?捕圣楚留香。” 杨蛰随口一说,心里盘算:回头得写本《捕圣楚留香传》。 “那你是谁?” 记者凑近问。 “我?就是个跑腿的。” 他挠了挠头,“昨儿夜里雨点子砸得急,我喝完酒回家,瞅见那人不对劲,顺藤摸瓜查到这儿。 抓人?那是老大和兄弟们的功劳。” 他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眼窝深、胡子拉碴,哪怕缩在墙角也像灯塔,早晚上新闻。 “走吧,散了吧!这次成事,老板娘功劳不小。” 杨蛰一把拽过陈雪茹。 这姑娘以后日子难熬,趁早捞点好处傍身。 陈雪茹愣住,眼眶泛红,盯着他直眨眼。 一行人记完笔录没回轧钢厂,直接奔全聚德。 鸭子端上来,热气腾腾,一口咬下去油都冒泡。 “能动手了?” 杨蛰问。 “行了。” 盛崖点头。 “分头行动,什刹海碰头。” 杨蛰起身。 “没问题。” 众人各自开溜。 杨蛰拎着只烤鸭往纺织厂走,找到何雨水。 “准备好了?” 何雨水边啃鸭肉边含糊应道。 “可以了。” 杨蛰把空竹筐扔地上。 等他啃完,杨蛰拍拍手:“走,去什刹海。” 到了地方,一眼看见冷凌带着一群穿绿军装的大院青年蹲在河边,正吼口号。 “别以为胜利是天上掉馅饼!但有些事,拼了命也得干!” 杨蛰心里嘀咕:这台词,怎么听着像我写的? “准备好了吗?” 他走近问。 “时刻准备着!” 冷凌拳头砸胸口。 冷凌塞给何雨水一包鸡血:“关键时刻用。” “不用!” 何雨水一把甩开,“我用自己的。” 杨蛰眯起眼,这人,够狠。 “出发。” 杨蛰抬脚。 “出发!” 冷凌一声吼,队伍轰地冲出去。 冷凌带着一帮大院子弟,举着横幅就冲到了邮局门口。 “还我抚养费!” “还我生活费!” 字迹红得刺眼。 杨蛰早就算准了,这事不能私下讲理。 易中海那老狐狸,嘴皮子溜,见了面肯定装聋作哑,把事情糊弄过去。 不如直接闹大,让邮局、轧钢厂、衙门口全都炸锅。 他给何雨水安排了个苦肉计。 让她在邮局门口哭诉这些年过的日子,再一头撞柱子上。 真狠,真拼。 冷凌找来鸡血,往地上一泼,气氛立马变了。 何雨水咬牙顶住,真往石柱子上撞。 血顺着额头往下淌,人也晕了。 杨蛰看得心颤,心里喊了句狠。 这女人,真不是吃素的。 “钟跃民!郑桐!快送她去医院!” 冷凌吼。 “接下来,咱们该干正事了!” 人还没走远,冷凌一声令下,大伙儿齐声吼起来: “还我抚养费!” “还我生活费!” 声音震得瓦片都抖。 有人开始扔石头,砖头噼里啪啦砸向玻璃窗。 眼瞅着玻璃全碎了,有人直接**进去了。 邮局里的人吓傻了,以为是内部出事。 赶紧翻单据,查存根,一查——根本不是自己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