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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0章

“上报纸?那是必须的。” “这种事,谁能压得住?” 李主任点头。 “小杨,你能不能留点余地?” “让他去大三线,我也能安排,何必闹这么大?” “多少年了,都是这样。” “出事不查根源,反倒先收拾人。” “杨厂长,你们这种捂盖子的,才最该担心。” “有了你们,易中海哪天都能翻身。” “还有,四合院那位聋老太太,听说挺厉害。” “这次正好试试,看她有没有本事保人。” “这么大阵仗,我看谁敢出来扛。” “你太冲动了。” 杨厂长摇头。 “年轻人不冲,那还叫年轻?” “易中海这次,死定了。” “算了,事已成定局。” 杨厂长摆摆手,会议散场。 心里倒是踏实了。 至少,现在不被动了。 事情没完。 杨蛰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他去宣传科找许大茂。 人刚放出来,不许回家,得回轧钢厂上班。 许大茂一进门就撞上他。 “兄弟,咋回事?人都放了,易中海咋还关着?” “傻柱也放了?” 杨蛰问。 “放了,骂骂咧咧回后厨了。” 杨蛰心想,笔录都录完了,又不是受害人,留着干啥? 可这人啊,最怕嘴碎。 为防事态闹大,直接给盛崖打了电话。 盛崖派人来,把傻柱带走了。 不是抓,是“配合调查” 。 吃喝全包,被褥炉子都备齐。 还天天陪下棋、打牌,想喝酒也行——钱自己出。 不够?工资扣。 就是不让聋老太太、一大妈、秦淮茹这些闲人探监。 易中海能仗着权,让何雨水在鬼门关熬十年? 那咱也试试。 谁说权力只能一个人玩? “到底咋回事?” 许大茂急了。 杨蛰一五一十说了。 许大茂气得直咬牙。 “这不是畜生干的事?我原以为他只是偏心,没想到狠成这样!” “走,办点事。” 杨蛰拎起锣,拉着许大茂就往外冲。 进了帽儿胡同。 “敲吧。” 许大茂一拍铜锣,嗓门炸开:“易中海这**,没心没肺,见利忘义,简直不是玩意儿!” 胡同口的娘姨们闻声全探头,踮脚看热闹。 他越说越起劲,把易中海干的破事一件件抖出来,听得大家直咂嘴,小声议论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杨蛰跟在后头,每到一处四合院就敲一记锣,大妈们立马被唤出来围成圈。 话匣子一打开,人人瞪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一通操作下来,整条街都快炸了。 杨蛰图的就是让易中海彻底翻不了身。 许大茂嘴皮子溜得飞起,说得唾沫横飞,杨蛰心想,等工人们下班回来,整个胡同都得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 聋老太太和一大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老易被抓不是小事。 “小易家的,你早知道他干这些事?” 聋老太太声音发颤。 “我知道……也劝过他,可他压根不听。” 一大妈眼眶红了,抹一把脸,“要是我能生个娃,他也不会逼到这步……” “别哭了,眼下不是哭的时候。” 聋老太太急道,“赶紧去轧钢厂,把傻柱和秦淮茹叫回来,商量怎么救场。” 她心里虽慌,但还不清楚何雨水撞邮局石柱的事,还以为就是邻里拌嘴,顶多闹点动静。 “老太太不好了!” 一大妈冲进门,喘得像拉风箱,“傻柱被抓了,保卫科不让探视!” “稳住,慢慢讲。” 聋老太太手一搭桌沿,语气沉着。 “我按您吩咐去轧钢厂找人,刚到厂门口,傻柱就被带走关进保卫科。 谁也不能进去看。 我打听了一圈,今天下午,咱们院子所有上班的,全被带去审问。” “问的是老易有没有把何大清寄给傻柱兄妹的钱拿走,还有何雨水现在咋样。 审完送衙门口签了字按了手印才放人。” “傻柱刚回厂,还没站稳脚,就被抓走了。” “别人呢?” “都放了,就他一个人关着。 我出门时听见满胡同都在传——是许大茂敲锣嚷嚷,把老易的事捅遍了大街小巷。” “这个肚子里长虫的玩意儿,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坏水!” 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来。 兄弟,嫂子回娘家了,走,去我那儿喝两口。 许大茂咧嘴笑,眼睛亮得像刚捡到钱。 好啊,叫上三大爷,让三大妈和于莉来掌勺。 杨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别的事。 一进屋,许大茂立马去喊阎埠贵。 那老头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拉上老婆和于莉就往门外冲。 四合院里谁家最有钱?许大茂当仁不让。 娄晓娥爹是娄半城,这可不是吹的。 嫁妆不多?可人家吃的是山珍海味,跟咱们眼里的“富” 压根不是一个层次。 别的不说,光是桌上摆的菜,就比别人家灶台还热乎。 许大茂一进门,就掀开柜子翻肉翻菜。 “干活了,上锅!” 他吆喝着,手底下麻利得很。 突然,拐杖“啪” 地砸在地上。 聋老太太气得脸发青,一步冲进来,直指许大茂。 “你这黑心肠的玩意儿,敢污蔑小易?” 她嗓门震得墙皮都抖。 以前的许大茂早就缩脖子躲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杨蛰站在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他一把攥住拐杖,冷笑:“怎么?只准易中海偷摸干,别人就不能说?” “那是为傻柱好!等他娶媳妇,钱自然归他。” 聋老太太还在犟。 真当自己是裁判?连事情**都没搞清,就在那儿瞎喊。 杨蛰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忍不住摇头。 这老太太,还在梦里呢。 “找衙门去吧,跟我没关。” 许大茂甩手一推。 拐杖脱手,老太太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栽倒。 许大茂看着她狼狈样,只觉得好笑。 既然你听不懂,那就让你继续听不懂。 “小阎,小杨,你们也瞅见了吧?” 聋老太太急了,指着两人吼。 阎埠贵挠头,讪笑:“我……我就是来打下手的。” 聋老太太咬牙,把目光钉在杨蛰脸上。 老太太一走,傻柱立马瘫了。 易中海要是没靠山,早被许大茂按在地上摩擦。 “您这脾气,真该去学学规矩。” 杨蛰翘着二郎腿,手肘撑在桌上。 “许大茂刚进门,您抡拐杖就上,他躲都来不及。” “人家只抓了您的拐杖,没摔你,没折棍,还算客气。” “打人要证据,挨打也得讲理,您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这年头,谁还没点委屈?” “可您一上来就动武,那不是找事?” “我眼里只有事实,不看谁是谁的亲戚。” “许大茂站那儿,一句话没说,您倒先动手。” “现在反咬一口,说他是坏蛋?” “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谁见过他偷过东西、骂过人?” “反倒你们天天嚼舌根,专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嘴长在自己身上,可别乱用。” “公民有权说话,但不能随便造谣。” “好啊,您倒是说说,他犯哪条了?” “光喊坏蛋,没一句实话,这算什么?” “我劝您收收心。” “我跟许大茂不一样,有人背后说我坏话,我不怕,直接对线。” “您年纪大了,可以任性,但傻柱不行。” “楚处长是我大爷,小动作一做,他连工都保不住。” “您要是真想闹,我奉陪。” “可别怪我没提醒。” “那易中海呢?” 老太太突然扯嗓子。 “许大茂诽谤他,怎么不查?” “他是不是私扣了何大清寄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