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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39章

钱,是易中海拿走的。 领导懵了,一边报官,一边用喇叭解释。 可外面早炸了锅,谁听? 人群越聚越多,骂声像雷。 杨蛰站在高处,远远瞧见衙门口的差役影子出现了。 他眯起眼,抬手打了个手势。 冷凌会意,掏出枪,朝天就是一响。 “砰——” 枪声一落,全场静了一瞬。 下一秒,怒吼声又炸开了。 枪声炸开,两响空火,没**,但动静够大。 谁都知道,这架势不简单。 “都别吵!衙门来了,信他们,公道总会来!” 冷凌嗓门拔高,像根钉子往人群里扎。 身后一帮人跟着喊,声音叠起来,慢慢压住了骚动。 人群晃了晃,终于安静下来。 衙门口的差役赶到了,站成一排,手按腰间。 报社那群人也凑过来了,拿着本子,眼神乱扫。 杨蛰挤到冷凌身边,掏出证件一亮:“我这边是记者,查的是邮局钱的事。” 冷凌点头,压低声音:“我们路过,见人多,就过来瞅一眼。” “等等,你不是上午抓敌特的‘四大名捕’之一——冷血?” 有人突然喊。 话音落地,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砸向冷凌。 他成了靶心,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的事不重要,” 冷凌摆手,“真正在乎的,是邮局那笔黑钱。” 差役一挥手,人群散了。 专业的人接手,开始翻账、查证、问话。 一切照计划走。 同一时间,轧钢厂里,盛崖一声令下,中队人马冲进四合院。 全体职工,一个不留,全带去审。 傻柱也在其中。 对别人,问的是:易中海有没有给傻柱和何雨水钱? 何雨水日子过得怎么样? 对傻柱,直接上狠招:易中海每个月从何大清那儿拿来的钱,到底有没有交给他? 不想让他串供。 傻柱耳朵软,秦淮茹说两句好话,他立马改口。 干脆,别给机会。 傻柱头也不抬:“没给过我一分钱。” 盛崖递过纸,要签字按印。 签完,甩出一张单据。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易中海,收款人。 “每月十五块,何大清寄来的。” “你妹妹饿到晕过去,你知道吗?” “你死守着那点钱,全都喂给了贾张氏,填她肚子。” 盛崖冷笑:“你还真配叫‘傻柱’。” “人家给你起外号,哪有错?你宁可让妹妹饿死,也要养肥那个婆娘,喂出个白眼狼。”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一句:“还好易中海把钱吞了,不然,那钱早进秦淮茹家灶台了。” 傻柱愣在原地。 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砸了。 可他根本不在乎,妹妹饿不饿,他早就不在乎了。 盛崖把傻柱一人关进小黑屋,门口钉死人盯梢,谁也别想传话。 易中海他们还在蒙圈,压根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许大茂一琢磨,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劲。 何雨不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咋说都行,反正越惨越好。 笔录早就记好了,人一个个按手印,字也签得干干净净。 铁游和崔略摸到何雨不毕业的学校,翻老师档案,顺藤摸瓜要到了同学电话。 铁游蹲在办公室里问老师,崔略直接冲宿舍找人聊天。 目标就一个——把何雨不的日子,扒成血淋淋的实锤。 邮局、衙门、报社的人一齐杀到轧钢厂,杨厂长脸都绿了。 “又是易中海!欺负老实人,贪公家救命钱,这人是活腻了?” 他拍桌子吼。 “易中海今天请了假,说是病了。” 车间主任赶忙补救。 “去医院抓人!” 杨厂长嗓门炸了。 楚云扬一眼看穿是杨蛰在背后搞鬼,亲自带人冲医院。 “杨厂长,你们厂真是出人才啊,先出个唱歌神童杨蛰,再出四大名捕,现在又冒出个易中海。” 记者笑嘻嘻。 这话听着像玩笑,可杨厂长耳朵里跟扎了刺似的。 忍了。 车轮子一转,医院门口停稳。 楚云扬一脚踹开病房门:“易中海!案发了,铐上!” 俩保卫员冲上去,二话不说锁**,拖着人就往外拽。 “我家老易犯啥事?凭什么抓人?” 旁边大妈急得直跺脚。 “犯啥罪?你自己心里没数?带走,杨厂长和衙门、报社都在等你。” 楚云扬一挥手,人就没了。 “快去找聋老太太!” 易中海挣扎着喊。 大妈懵了,眼睁睁看着人被拖走,回过神一把就往四合院跑。 楚云扬把人押回轧钢厂,还以为有杨厂长撑腰能横着走。 结果人家根本懒得搭理。 一甩手:“交衙门去。” 盛崖早把证据递过去,签字画押全到位,还特意强调:绝不能让傻柱他们串供。 报社的人一看,也跟着往衙门走。 杨厂长坐在桌前,手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这回咱们轧钢厂脸都丢尽了。” 他叹了口气。 “倒也不算多丢人。” 李主任一乐,“上午还抓了个敌特呢。” 杨蛰和冷凌刚从衙门回来,满身风尘。 陈秘书在门口等他们,招了招手:“厂长找你们。” 办公室里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 楚云扬没等开口,先盯着杨蛰问:“小杨,这事是你暗地里推的?” 不是遮掩的事,迟早露馅。 不如干脆说破,省得后面被追着打脸。 杨蛰承认了,不躲不闪。 “我怕你偏心易中海。” 他声音压低,眼底发红。 “你天天坐办公室,哪懂什么叫饿到胃抽筋?什么叫半夜听见肚子叫,却连半根咸菜都找不到?” 何雨水那孩子,明明能安稳过日子。 可易中海一句话,一个点头,就把他逼到墙角,十几年没喘过气。 “凭什么?就因为他有权力?就因为他八级工?” “我不打倒他,我怎么对得起那些熬不下去的人?” “不是要他死。” 杨蛰冷笑。 “一枪崩了太便宜。 我要他把这些年攒的钱全吐出来,赔给何雨水。” “然后送他去大三线,哪儿最苦往哪儿塞。” “他不是八级工嘛,那就让他干最累的活。” “再派个眼线盯着他——刘海中就行。” “随便给他个小官当当,他就立马冲过去,比狗还听话。” “告诉他,本来能当车间主任,是易中海害的。” “就算他跑到山沟沟里,也别想顺心。” 打垮一个人,不是一棍子**。 是让他活着,却生不如死。 最好最后,死在荒山野岭,连棺材板都凑不齐。 易中海一走,聋老太太立马没了靠山。 她还想蹦跶?门儿都没有。 一棍子砸下去,不光是断了她的指望, 还得让易中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下,老太太心里肯定翻腾。 杨厂长看着杨蛰死咬不放,忍不住问: “你图啥?真要往死里整他?” “他要我给他当牛做马,还要我家破人亡。” “说好收我当徒弟,其实压根没想教。” “进了车间,就成了他的提线木偶。” “工资被他扣着,连我三间房都逼着送两间给秦淮茹。” “每月发的工钱,全喂了她。” “我敢说个不字,立刻就遭打压。” “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他玩死了。” “大丈夫活在世上,仇不报,算什么男人?” “轧钢厂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谁让我难受,我就让他也别想好过。” “这事要是上报纸,我不会只发一条。” “我要让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易中海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