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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3章

你这是夸我还是咒我?整得我像个悲情主角,两位领导看了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好!好!好!” 刘峰猛地拍桌,“小杨,真有两把刷子!” 柳烟也笑:“行,这故事够劲,够味儿。” “名单在这。” 刘峰甩出一张纸,“写小说嘛,反派不能少。 该用就用,别怕得罪人。 读者爱看的就是**打架,乱世出英雄,才过瘾。” “对了,四大名捕先放一放,这事我来跟上面说。 书名想好了没?” 柳烟问。 “逆水寒、凶手、骷髅画,三篇要连成一气。” 杨蛰说。 “逆水寒和骷髅画顺,凶手得改。 冷血得撤,主角换柳激烟。” 他心里盘算。 “这名字真带劲,一听就是硬碰硬的案子。 行,等你消息,还有一个月就过年,能写多少写多少。” 刘峰笑完转身就走。 三人边走边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领导不留下吃顿饭?咱厂大厨手艺可不差。” 楚云扬赶忙留人。 “何雨柱吧?那家伙我可不敢碰,怕他往菜里尿。” 刘峰摆手。 杨蛰愣住,傻柱的事他们都知道了? 难不成四九城上头全都知道了? 看来这货真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肯定是轧钢厂那帮人传出去的,是故意还是嘴快,谁说得清?背后八成有猫腻。 反正傻柱臭了,对自己有利。 杨厂长还想让他给大领导做饭?做梦。 就算真去了,许大茂一句“这人吃饭爱撒尿” ,立马就能把他钉死。 “小杨加把劲,年前交稿,京城饭店给你摆桌谢你。” 李玄**。 “不敢不敢,一定拼尽全力。” 杨蛰低头。 “好,我们等着。” 柳烟说完,三人走了。 “小子,专心干,盛崖那摊子先搁一边。 厂里事让下面人顶着,你只管往上头的任务冲。” 楚云扬叮嘱。 “是。 本来还打算给大爷开个捕圣系列呢。” 杨蛰咧嘴一笑。 “不急,先顾眼前。” 楚云扬点头。 杨蛰应声回办公室。 屋里哭声一片,上头一声令下,四大名捕只能往后挪。 “别慌,我不会亏待你们。 先入为主,大家最爱看的是你们四个。” 杨蛰说。 “头儿,你自己不写进去?” 冷凌眼睛一亮。 “这话该问崔略来。 你以后得装冷,别崩人设。 主笔自己写自己?哪有这道理。 治病的不给自己治,你懂吗?行了,琐事交给你了。” 杨蛰挥挥手。 “明白!” 盛崖猛点头。 杨蛰刚坐下,厂里通报就来了。 楚云扬没动静,杨蛰升了两级,直接从副科冲到正科,年轻得让人心慌。 盛崖他们也跟着提了,中队长变大队长,全都是副科级。 办公室没换,还是那间老屋子。 杨蛰屁股还没坐热,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大妈冲进来,脸都气红了:“小杨,老太太让你马上回四合院,有大事!” 话没说完,她就盯着杨蛰,眼神像刀子。 要不是聋老太太逼着,她才懒得来这趟。 杨蛰笑了。 真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听话的孙子?聋老太太压根不懂局势,还想着用老祖宗的威风压人? “傲慢能挡路,蠢才是死结。” 他冷笑一声。 “等我下班再说,本科长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盛崖,送客。” “你敢!” 大妈瞪眼,手抖得厉害。 “有些人跪久了,站不起来。 我可不想学。” 杨蛰甩了下袖子,“耳朵聋了吗?” 盛崖立刻上前,把人往外推。 大妈灰溜溜走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杨蛰升科长了!还不服软!”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叹了口气:“只能晚上动手了。” “要不要叫全院人开会?” 大妈问。 “先想想,别急。” 老太太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开大会,施压力,这是易中海惯用的老招。 她也懂。 可到底管不管用,心里没底。 办公室里,杨蛰正抄材料,笔尖飞快。 上面催得紧,一天十几页,哪有空歇。 突然,门又响了。 李主任拎着两盒茶叶冲进来,满脸堆笑:“老弟升官了,哥必须来道喜!” 杨蛰抬头一看,茶盒子亮得晃眼,比普通茶叶贵了十倍不止。 他没接,只笑了笑:“李厂长,您这礼太重,我可受不起。” 人情冷暖,就这回事。 以前李主任喊杨蛰小杨,是看楚云扬的面子。 现在改口叫杨老弟,脸都贴上去了。 “李厂长,你来这儿光祝我发财?” 杨蛰咧嘴一笑。 “哎哟老弟,真拿你当自家人了。” 李主任搓着手,“这次是来求你的。” “莫非你也想进小说里当个配角?” 杨蛰挑眉。 “啥小说?” 李主任一愣。 杨蛰也懵了,琢磨半天才懂——这老哥压根没听懂。 他干脆把市局来人那事儿说了。 不保密,反而好使。 借着这东风,吓唬人也省力气。 李主任一听,倒抽一口凉气。 市局的人,虽然也是厅级,可那权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老弟误会了。” 李主任搓手,“我是想让你帮我搞点新玩意儿,年底述职能拿出来露脸,好让领导点头,过个安心年。 我知道你忙,就求你挤点时间,我绝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他瞄了眼门口,反手锁了门,从兜里掏出个鼓囊囊的信封塞过去。 杨蛰连看都没看,直接揣进裤兜。 李主任笑了,心里嘀咕: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李哥放心,事成之后,你看着办。” 杨蛰说,“顺便提醒一句,这钱是你出的,事儿是**的,咱俩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李主任心花怒放,差点当场跪下。 “老弟这话,真是字字珠玑。” 他暗自记下,准备回去天天念叨。 “那我不打扰了。” 李主任转身要走。 “别急。” 杨蛰拦住,“我刚想到点子,等我画出来。” 他根本没在想设计图。 后世东西多得是,随手一画就成。 真要调,让李主任自己操心。 他真正盘算的是——收拾傻柱。 刚才大妈那态度,聋老太太那架势,像踩了狗尾巴草似的,让他火大。 既然你先不讲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弟真有主意?” 李主任瞪圆了眼。 “有。” 杨蛰拿起笔,“快去把我大爷叫来。” “明白,老规矩。” 李主任兴奋地拨号。 纸笔一铺,杨蛰照着记忆里的小学转笔刀画起来。 那时候削铅笔,要么用折叠小刀,要么拿菜刀对付。 他小时候就常遇到这种事——找不到削笔刀,爸妈干脆拿菜刀削铅笔。 杨蛰随手画了个转笔刀,李主任一看就愣了。 “这玩意儿太绝了,怎么早没想到?” 他搓着手直笑:“真后悔当初放你走。” 杨蛰没接话,继续在纸上勾勾画画。 “这小东西用起来贼方便,要是全厂推广,能省多少力气。” 李主任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 “还有?你别藏私啊!” 心里盘算着:今晚就得给杨老弟安暖气,再送两台炉子。 挖耳勺、指甲刀、小鹰嘴剪,一个接一个画出来。 李主任听得直搓手,尤其是挖耳勺——耳朵痒了谁不抠?以前拿火柴棍瞎捣,现在有了这玩意儿,干净又安全。 剪指甲更不用说,全是大号铁剪,一不留神就见血。 杨蛰一画,李主任当场拍大腿:“这简直是救命的!” 楚云扬这时候进来了。 杨蛰把谈判的事交给他,自己只盯着那五个正式工名额。 楚云扬要的不是自己吃独食,是给那些穷战友和他们孩子一条活路。 谈完后,杨蛰手里多了一千块现金,还有一堆票,外加五个正式工名额。 加上之前两个,一共七人有编制。 “中午我请客,让傻柱炒几个硬菜!” 李主任咧嘴乐。 杨蛰等的就是这句话。 “行,我现在就让盛崖把傻柱放出来。” 话音刚落,盛崖就去开门。 “李哥,我还是不放心傻柱。” 杨蛰皱眉,“那家伙脾气臭,谁都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