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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8章

等阎解成风风火火捯饬完,三人直奔轧钢厂李主任办公室。 “李厂长,这俩是阎解成和于莉,我用掉两个正式工名额。” 杨蛰语气干脆。 李主任眼皮一抬,扫了于莉一眼,眉头直接皱成疙瘩。 现在的审美还是老派,大屁股、宽腰身才叫有劲儿。 秦淮茹那种壮实姑娘才是香饽饽。 于莉在李主任眼里,就是路边柴火堆,压根不入眼。 “小陈,带他们去办入职。” 李主任从抽屉掏出两封信,顺手喊来陈秘书。 “去吧,跟着陈秘书,他让咋办就咋办,别多问。” 杨蛰叮嘱。 陈秘书心里有数,杨蛰跟李主任穿一条裤子,哪敢放肆? 立刻带着两人往人事科走。 等人都走了,李主任才慢悠悠开口:“那俩人,怎么安排?” “于莉,质检岗,活轻,别累着。” 杨蛰说。 “阎解成?下车间,找个老实点的师傅,学门手艺,别整虚的。” 李主任一听,松了口气。 最怕人分到后勤、宣传科那些油水多的部门。 下车间?那是甩包袱,越少越好。 “老弟,先别走。” 李主任突然叫住。 手一伸,从桌肚里摸出六把转笔刀,还有一堆指甲刀、挖耳勺。 “这转笔刀……咋是铁的?” 杨蛰眉头一拧。 他设计的,刀片是铁的,其余全塑料。 这玩意儿重得能砸人。 李主任搓着手,乐呵呵说:“厂里废铁堆得比山还高,要啥有啥,塑料还得跑外头买,费时费力。 第一批先拿旧料凑合用。” 杨蛰咧嘴一笑,顺手把桌上的转笔刀、挖耳勺全塞进兜里。 “生产归你们,我们保卫科不插手。” 他转身就走,裤兜晃得直响。 李主任没当回事——样品又不是就这一套,拿就拿呗。 昨儿晚上那批货早就备好了,他老丈人一瞧,乐得合不拢嘴。 东西虽小,可顶大用。 新鲜玩意儿送礼,谁见了不眼前一亮? 杨蛰回办公室,把盛崖四人叫来,一人一套发下去。 铁手捏着掏耳勺,往耳朵里捅了捅:“这玩意儿真好使,啧,舒服。” “冷凌,去弄点白矾和清油,别多,一小撮就行,现在就要。” 杨蛰懒洋洋地吩咐。 “行嘞!” 冷凌二话不说就蹽了。 这可是给中午的滴血验亲准备的。 杨蛰心里也没底,小当到底是不是易中海亲生的?八成不是。 但无所谓。 关键不在**,而在别人怎么信。 只要一大妈一口咬定小当是易家血脉,那戏才真正开场;等贾张氏一回来,整个场面直接炸锅。 冷凌办事利索,眨眼功夫拎来两小瓶药。 “头儿,帮个忙?” 他脸一扬,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人设啊人设,你装冷血的样子收一收。” 杨蛰翻白眼,“对外人该绷着就得绷,自己人还装,累不累?” “自己人嘛,还整那套,不如省点力气。” 冷凌一屁股坐下。 “有事说事,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杨蛰眯眼一笑,心说:帮不到的,我也不会硬上。 “帮我写首歌,兄弟情义那种。” 冷凌眼睛亮了。 盛崖几人立马竖起耳朵。 杨蛰懂了——这是想在兄弟圈里露一手,年轻人都爱这调调。 可惜他们赶不上古惑仔那会儿,不然真能疯狂一把。 他随手抄了《古惑仔Ⅱ》的主题曲,虽然用京片子唱粤语味儿差了点,但热血劲儿一点没丢。 再一想,现在满大街都是“我为祖国献石油” ,突然听这歌,冷凌几个直接炸了毛,满脸通红,胸口直发烫。 铁游嗓子都快喊劈了,声音冲天。 年轻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学就会,立马就想显摆。 杨蛰心里有数,这帮人准奔钟跃民那伙人去了,大院里谁还不认识谁。 中午前,杨蛰拎着个小盒子找上楚云扬。 转笔刀、挖耳勺,一应俱全。 顺手把吉普车钥匙拿走,还让楚云扬给衙门打了个招呼。 接着,直奔宣传科,把许大茂从工位上薅了下来。 “大茂哥,走,看热闹去!” 话没说完,一把拽他上了车。 “哟呵,真坐上车了?” 许大茂眼睛放光,左右乱瞄。 在这条街,骑自行车都是头等体面,开吉普?那是神仙下凡。 先拐去四合院,一大妈抱着小当,两边大妈翘首以盼。 “来啦,上车!大姐,老太太那边再确认下?” 杨蛰笑眯眯问。 “不用了。” 一大妈嘴唇微动,眼神发飘。 “干啥去啊?” 许大茂一头雾水。 “探望易中海,到了你就懂。” 杨蛰踩油门,车子往前一窜。 “小杨,真开上车了?” 李大妈眼冒星星。 “借我大爷的,怕你们累着。 我算啥级别?厂里能给我配车?别说待遇,连辆自行车都没份儿,天天靠两条腿跑。”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得让他们俩多张嘴,把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四合院靠大妈,轧钢厂和胡同靠许大茂。 这人嘴皮子溜,说啥都像真事,哪都吃得开。 那时候放电影可不简单。 不像现在,架好机器就完事。 得一边播,一边解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乡下打谷场更麻烦,人挤人,听不清,就得吼。 词不懂,事儿不明,全靠放映员掰扯清楚。 许大茂是老行家,嗓门大,字正腔圆,吐字如钉。 这回让他去传话,正好对路子。 到了衙门口,杨蛰甩出证件。 守门的早就接到楚云扬电话,人影都没露,直接放行。 同个系统的人,打过招呼,进门跟回家一样顺当。 杨蛰还抢了单独见易中海的资格,没让别人插嘴。 这会儿的易中海,眼窝塌陷,胡子拉碴,像被抽干了力气。 看见杨蛰一行人,他愣住,眉头拧成疙瘩。 杨蛰?许大茂?带着个小娃娃?谁家亲戚来探监啊,按理说该是大妈、傻柱、聋老太太才对。 “时间紧,别啰嗦。” 杨蛰一拍桌,“一大妈,碗拿出来。” 一大妈手抖得厉害,早备好了碗、凉水、针,全都摊在桌上。 杨蛰接过碗,倒满水,塞给许大茂:“端稳点。” 他一把拽住易中海的手腕,从栏杆后扯出来,刀尖一划,血珠滴进碗里。 接着又戳小当手指,血落进去,哗啦一下。 小当疼得哭嚎,可没人管。 所有人死盯着那两团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就是滴血验亲? 血在碗里转圈搅动,很快就混在一起。 当然混,杨蛰接碗时偷偷撒了白矾,早算好了。 一大妈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栽倒,还是旁边两位大妈死死架住她。 “结果出来了。” 杨蛰嗓音冷得像冰,“小当,是易中海亲生的。” “胡扯!不可能!”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吼得震天响,可那声音里,好像夹着点藏不住的颤。 杨蛰嘴角一撇:“四合院水深着呢。 小当是贾家第二个孩子,易中海那时候就和秦淮茹勾搭上了?贾东旭还没断气吧?” 说完,他把碗里的血水倒掉,用帕子一遍遍擦,边擦边悄悄抹了层清油在碗底。 重新倒水,再戳小当手指,几滴血落下。 接着一把攥住一大妈的手,刀尖一刺,血溅进去。 清油一拦,血纹丝不动,死活不融。 杨蛰把水全倒了,帕子反复擦,直到碗光亮得能照人影。 证据彻底抹干净,也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直接让张大妈扶起一大妈,李大妈抱起小当,火速带离衙门。 刚踏出大门,许大茂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原来真有这事!易中海真敢下狠手,贾东旭命还没绝,他就开始搞私生子了!” 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顿住,眼神一缩,转身就往衙门冲。 李大妈眯眼瞅着许大茂的背影,一脸纳闷。 “这人跑去哪儿了?” “找傻柱去了。” 杨蛰叼着根草,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 “把易中海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傻柱,不气到他吐血才怪。” 俩大妈对视一眼,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