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49章
许大茂干这种缺德事,再正常不过。
“一大妈,以后打算咋过?”
杨蛰问。
“离婚!”
她一拍桌子,声音震得碗都跳起来。
“聋老太太肯放你走?”
杨蛰轻哼一声。
“为啥?”
她愣住。
“你想想,谁天天给她送饭?谁熬汤、擦身子、端屎倒尿?都是你。”
“她出过半分力没?连块饼都没给过。”
“房子是五保户的,死了一准收回去。”
“白养了个奴才,现在想溜?门儿都没有。”
“就算雇人,你能保证人家不嫌烦?不骂街?”
“谁进她那破院子,敢大声喘气都得挨训。”
“一天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谁受得了?”
“你说她真想不到这点?她早算明白了。”
“你享了这些年福,就该担责任。”
“好事儿全落你头上,坏事儿一甩手就跑?”
“嘴上说要自由,真给你自由了,你又哭爹喊娘。”
一大妈脸涨得通红,脑袋嗡嗡响。
突然,许大茂从衙门口冲出来,笑得龇牙咧嘴。
“哈哈哈!兄弟,你没看见傻柱的脸——都快扭曲成鬼了!”
“一口血直接喷在墙上,嗷嗷叫得跟疯狗似的!”
“我跟他说了啥?”
他抹了把嘴,得意地挠头。
“就说了滴血验亲的事。”
“他当场就要冲出去砍易中海。”
“哎哟,这白眼狼,易中海对他掏心掏肺,他就这么报答?”
杨蛰慢悠悠点烟,眼睛微微眯起。
“你可真会添乱。”
大茂哥,这事儿交给你了。
咱得给一大爷争口气,让他名字响遍轧钢厂。
人活着不能光想着自己,咱们出名了,也得拉一把老大爷,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那句句掏心窝子的教诲?
贤弟说得太对了!嘎嘎嘎……许大茂笑得嘴都合不拢。
杨蛰立马发动车,先把一大妈她们送回四合院。
兄弟,你开回去,我先回家一趟,再走着去厂里!许大茂喊得嗓子发颤。
杨蛰哪不明白?心照不宣,直接把车开到轧钢厂,吃了口饭,就开始抄材料,剩下的,得靠**多飞一会儿。
许大茂撒腿往家跑,抓起锣就往外冲。
四合院里早有俩大妈张罗开了,不用他添乱。
他要的是让整条胡同、整条街、整个厂子都知道易中海干了啥脏事。
这事,他最在行。
一大妈抱着小当刚进四合院,越看越烦。
好歹没往孩子身上撒气,一把塞给贾家,转身就蹽回自己屋。
一推门,就见聋老太太杵在那儿。
心里“咯噔”
一下。
“真确定了?”
聋老太太问。
“嗯。”
一大妈嗓音发抖。
“早料到了。
小杨不动手则已,一动手就没回头路。
小易家的,甭管你打什么主意,等捞出小易再说。”
一大妈脑子乱成一团,平时被人指使惯了,根本没主见,只能点头,跟着聋老太太的话走。
“走,去见小易。”
聋老太太不跟杨蛰一块儿去,偏等这时候才露面。
一是有些话不能当着外人说,二是想借杨蛰的势,给自个儿贴个脸。
在这四合院里她是一霸,出了门?谁认得你是谁?
一大妈顺手牵羊似的,带着聋老太太就往见易中海的路上走。
俩人年纪大,衙门口的人也不为难,怕万一磕了碰了惹上麻烦。
易中海一见聋老太太,眼睛都亮了。
手抖得不行,一把攥住人家袖子不放。
命要紧啊,谁还管什么脸面。
小当是他亲闺女的事刚知道,骨头都软了。
滴血验亲那会儿,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想来想去,哪根筋不对劲?
可血是真红的,证据摆眼前,咋整?
“这事儿烂透了。”
聋老太太摇头,嗓门不高,字字砸地。
“要搁四合院里头,我老头子出面,找人说两句,你把钱还给傻柱和何雨水,也就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邮局跟衙门都插手了,消息传得满城风雨。”
何雨水死活不松口,咬着邮局不撒嘴。
邮局急得跳脚,没法子,只能往上送。
现在全胡同都知道了,谁家没议论几句?
更绝的是,杨蛰早把何雨水藏得影儿都没了。
连**的口供都找不到,还想和解?做梦。
一千多块,不是买个烧饼的钱。
按律法,够判三年起步。
“就算找到人,有杨蛰护着,谁敢动他?”
傻柱倒是能劝,可杨蛰早下手了,直接送牢房去了。
“事到如今,”
聋老太太叹气,“我只管你,不提小当。”
“老太太!救我啊!”
易中海嗓子发哑,几乎跪下。
他蹲在牢房里,越想越慌。
几十块就坐牢,上千块……花生米都吃不起了。
这人后悔?当然悔。
可悔的不是坑了别人,是太粗心,露了马脚。
他从不在乎何雨水死活。
饿死也行,死前流两滴泪都不心疼。
“小易啊,你聪明半辈子,怎么这时候犯傻?”
聋老太太声音带火。
“我这不是等着瞧呢?”
易中海哆嗦着辩解。
“等傻柱快没钱了,再施点恩情,他不得给我当狗?”
“不给他钱,谁伺候我?”
聋老太太眯眼瞅着易中海,嗓门一提:“你倒说说,贾东旭还活着的时候,你这操作不就是冲钱去的?一个月工资够吃够喝,还贪这点?就算钱真到傻柱手里,他能攥得住?早被秦淮茹一扒拉就没了。”
她顿了顿,手往裤兜里一插:“别扯那些没用的,正事——小易,想不想脱身?”
“想!做梦都想!”
易中海立马接话,声音发颤。
“眼下这事不是还点钱就完的事。”
老太太冷笑,“得通关系、走门路。
我不可能空着手去求人。
现在谁不看钱办事?你拿不出银子,谁搭理你?”
“我明白。”
易中海搓着手心,额头冒汗,“老太太,要多少?”
他心里清楚,当年压刘海中升不了八级工,哪是靠嘴皮子?全靠钞票堆出来的路子。
“第一,何雨水的钱必须还上。”
老太太眼神冷得像刀,“按杨蛰那脾气,三倍起步。
放心,钱是给出去了,能不能到何雨水手上,可就说不准了。
说不定最后进了秦淮茹口袋——那可比落在何雨水手里强太多了。”
易中海喉咙一紧,懂了。
要是钱到了秦淮茹手里,少不得会分点给小当,那才是真有用。
“何大清寄了多少?”
老太太问。
“十年,每月十五块,总共一千八。”
易中海咬牙一算,头皮炸开,浑身发凉,“三倍……五千四百块。”
他脚底发虚,眼前发黑。
这辈子攒下的钱,眨眼间就要交出去一半。
“再加两千六,凑个八千。”
老太太翻眼皮,“光还钱不行。
邮局那边你也得摆平。
你想啊,何雨水撞柱子那一出,把整个邮局都吓破胆了。
上下左右,一个都不能落下。”
易中海点头,脑袋嗡嗡响。
“别心疼。”
老太太撇嘴,“钱还不够。
衙门口得送礼,轧钢厂也得打通。
你人出来了,工作丢了可咋办?”
她停了停,语气沉下来:“关键是杨蛰。
现在人家是科长,还是名人。
以前没这么讲究,现在不一样了。
这点钱,怕是连门槛都够不着。”
“小易,你赶紧把家底交给老婆,万一不够,还得补。”
她语气一沉,“看看你干的好事!要是当初没这烂事,我这把老骨头,还用得着天天低头求人?”
老太太拍腿直叹气,眼里全是火:“人情用一次就没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想撑到入土前,把最后一点人脉全砸你俩身上。
现在倒好,一巴掌全挥空了。”
“是是是,麻烦您了。”
易中海点头哈腰。
老太太憋着一口气出门,背影一转,眼底立马冷下来,像刀子划过冰面。
没两分钟,一大妈走出来,脸板得跟砖头似的。
“小易把钱都交给你了?”
老太太问。
大妈轻轻点头。
“你安心待这儿,等我消息。”
老太太语气软得像抹了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