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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8章

“行,一会儿麻烦三大爷动笔,润笔费少不了,二大爷也白跑一趟。” 杨蛰一拍桌子,“聋老太太,钱呢?” 话音刚落,一百块啪地甩桌上。 许大茂手没动,眼睛瞪得老大,盯着那张钞票。 “你当这钱能顶什么用?” 他声音发颤,“医药费都不够,营养费更别提了。” “你要多少?” 聋老太太抬眼,不慌不忙。 “三千!” 许大茂慢悠悠说,“不够我再补,要是伤好了,多的钱还你。 有王主任、二大爷、三大爷在,我许大茂说话算数。 票据我全留着,账目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有病?” 聋老太太猛地站起,脸都气红了。 “我哪有病?是傻柱打的!” 许大茂一甩手,把验伤单递过去。 王主任低头看,看到“弱精” 那一栏,眉头直跳,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个**。 刘海中看不懂,翻了两下就塞给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手指抖了下,也愣住,盯着许大茂,神情说不出的怪。 整个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大家别替我难过,我兄弟说了,我这身子是弱精,不是死精。 后天被傻柱揍的,能治。 杨蛰已经联系了四九城最牛的医院,大夫也安排好了。 我兄弟杨蛰谁不知道?他大爷楚处长更是大名鼎鼎。 还有他手底下那四大名捕,全是大院里出来的。 长辈们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别人进不了顶级医院,我不一样? 那些人专给上头人看病,医术没得说。 现在要三千块多吗?可能连零头都不够。 本来想每次看诊让聋老太太报销,可我真不信她的人品。 翻脸比翻书还快,到时候要是甩锅给傻柱,她不认账咋办?所以啊,咱们先小人后君子,立个字据,三位当见证。 尤其是三大爷,每一笔花销我都留单子,您记账;二大爷盯着点;王主任统筹全局。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会乱。 聋老太太,没意见就拿钱吧。 钱到手,我就写保证书;钱不到位,傻柱就在这儿等着。 这事不一样了。 以前傻柱打我,我只能忍。 可现在报纸都登了,衙门口也压着事,年前肯定判。 没有我的谅解书,轻则关几个月,重则几年。 不管多少,案底一留,以后别说回轧钢厂,找个正经工作都难。 谁会用有前科的人?手艺再好也没用。 你说是不是,聋老太太?许大茂冷笑。 我没那么多钱,能不能等傻柱出来再慢慢还?聋老太太急了。 你们都瞧见了吧?这就是为啥我要叫大伙来作证,为啥要提前收钱。 这才刚开始,她就开始耍赖,往后还得了? 我这是说等傻柱出来再还,算啥耍赖?聋老太太喊。 这就叫耍赖!你说没钱,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你刚从易中海那儿拿了八千,说是救他,结果转身就去救傻柱。 要不是你掏钱,轧钢厂会轻易放过傻柱?说白了,你心里根本不在乎傻柱,只在乎自己。 嘴上说慢慢还,不就是赖账? 许大茂一拍桌子,声音砸在屋里:“行了,这事到此为止。 傻柱就待里面,爱谁谁。” 聋老太太急得直搓手,嘴都哆嗦了:“别啊,别这么狠心……” “废话少说。” 许大茂眼神一横,“给钱,拿走;不给,我自个儿掏钱治伤,也得让傻柱关着。 我许大茂穷,可我老丈人有钱。” 他话音没落,手又往桌上一墩,震得茶杯跳了两下。 “给!我给!” 聋老太太嗓子发颤,眼眶红了,咬牙从兜里掏出三沓钱,抖着手递过去。 三大爷阎埠贵看得愣住,嘴巴张成“O” 形——这哪是普通人家?这分明是藏了金库!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才许大茂说这钱是为救易中海借的,可钱一到手,立马转头去保傻柱。 这心肠,比冰还冷。 二大爷刘海中只顾盯着钱袋子,压根没想这么多。 街道王主任坐在边上,眉头越皱越紧。 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不是小事,是几千块的事。 她手伸不了那么长,也不该插手。 民不告,官不究。 现在没人闹,她装看不见最省心。 最后,几人站成一圈,签了字画了押。 契约写得密密麻麻,条款一条比一条扎心,生怕许大茂乱花。 可就在末尾,一行小字悄悄加了进去:“本契最终解释权归许大茂所有。” 杨蛰早就在暗处笑开了——这一招,防的就是赖账。 聋老太太瞄了一眼,反倒觉得安心。 条款再严,也得按他说的来,反正她现在也没底气翻脸。 三份合同分好,每人一份,手印按得啪啪响。 王主任一看事毕,转身就走,连鞋都没换,脚底抹油溜了。 许大茂和杨蛰连忙跟上,把人送到门口,顺手还关门带风。 许大茂一进屋,聋老太太早没了影子。 三大爷阎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还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跟刚吃完饭似的。 许大茂心里有数,掏出十块钱,一人甩了五块。 俩人手一伸就接了,白捡的钱谁不拿? “今天多谢两位大哥出手。” 许大茂咧嘴一笑。 “大茂啊,那老太婆从易中海手里拿了多少?”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一闪。 “八千。” 杨蛰接话,“她亲自从一大妈那儿拿的,问一问就知道。 救傻柱先赔了一千六,又贴了大茂哥三千,现在剩三千四。” “三千四?” 阎埠贵咂嘴,“我半辈子没存过这么多。 这老太太狠得够可以。 以后小心点,别学老易,卖了还帮着数钱。 你也要当心,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起身就走,背影有点僵。 许大茂冷笑:“我怕她?” 阎埠贵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走了。 他心里不是滋味。 抠是抠了点,但都是占小便宜,没逼死人。 可这老太太一出手,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阎埠贵一走,刘海中也站起身,拍拍裤子走了。 许大茂翻出两千块塞给杨蛰:“兄弟,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行!明天我就找盛崖和我大爷,给你安排最好的医院,最牛的医生。” 杨蛰点头。 “你办事,我放心。” 许大茂拍拍他肩。 “最近别喝酒,养好身子,等我消息。” 杨蛰撂下这话转身走了。 这一晚上折腾下来,杨蛰知道,阎埠贵不会对外说,但肯定要告诉三大妈。 三大妈一说,全院都晓得。 刘海中家也一样。 聋老太太黑易中海钱的事,迟早传遍四合院。 到时候,她名声就臭了。 谁还愿意跟她做邻居?谁知道哪天就被她算计了。 钱多了招眼。 三千四,不是三十二十,是真金白银。 别人眼红不红不知道,秦淮茹绝对眼红,棒梗也绝对眼红。 “小杨,办得怎么样?” 一大妈一见他进门,立马堵门口,“要是钱不够说一声,我这儿还有点。 关键是,我家老易到底啥时候能出来?” 她声音尖,眼神急,像只快饿疯的猫。 杨蛰坐在桌边,手指敲着桌面。 “就这几天,一大爷和傻柱要一块放出来。” 他早就算准了。 易中海那边不好摸底,可傻柱?一句话的事。 楚云扬一个电话,关几天、放几天,全凭心情。 “麻烦小杨了。” 一大妈搓着手,声音发颤。 “收钱办事,天经地义。” 杨蛰咧嘴一笑,“明天去衙门一趟,让一大爷写份申请书,去大三线建设。 这事儿办起来顺当。” “行,听你的。” 送走一大妈,杨蛰直接往楚云扬家走。 推开门就问:“搞定了没?” “都摆平了,你一动手,后面自己转。” 楚云扬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杨蛰点头,掏出一张千五的票子。 “许大茂得找医生,得麻烦您。” “找盛崖他们更靠谱,我这儿路子窄。” 杨蛰收回钱,心里有数。 “别磨蹭,上面天天打电话催。” 楚云扬抬头,指了指天花板。 杨蛰懂了。 是市局压人头,逼他快点交稿。 “年前一定搞定。” “不是年前,是年前一周内。” 楚云扬眯眼,“报纸刊发、宣传扩散,哪一步不要时间?人家还得分批审稿呢。” 杨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