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57章
聋老太太急了,冲着空荡荡的院子吼:“小刘!小阎!你们两个给我拦住许大茂!”
小阎慢悠悠擦着手,声音不紧不慢:“老太太,要真有正经事,您尽管说。
要是还是为傻柱的事,不如亲自去跟许大茂谈,省得折腾一院子人。”
阎埠贵眼神转了转,心照不宣。
他家早从杨蛰手里捞了好处,现在当然站在一边看戏。
二大爷刘海中冷着脸插话:“行了,老太太,要不说实话,我们也不问。
非要拉这么大阵仗,还让我们俩大爷在这吹西北风,下回有事,干脆写个条子贴门口得了。”
风一吹,地上落叶打转,人群散得比风吹雪还快。
刘海中刚进院子还美着呢,这地儿以后归他管了。
可转头就见聋老太太一张脸跟冻梨似的,愣是压他一头。
想到那张嘴歪眼斜的老脸,刘海中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哪是院里长辈,分明是不把干部当回事。
聋老太太张了张嘴,啥也没蹦出来。
年纪大了,反应慢半拍,想争辩又卡壳,急得手心直冒汗。
阎埠贵一看杨蛰走了,立马脚底抹油。
不是真心支持谁,是真受不了外面冷。
冻得鼻涕直流的滋味,谁爱受谁受,他可没那闲心。
刘海中眼瞅着人**了,心里一沉。
这大会开不成,火蹭地就往上窜。
气的是聋老太太不给面子,气的是许大茂和杨蛰连招呼都不打,最气的是——压根没机会装大尾巴狼。
说到底,挨冷不怕,就怕没机会耍威风。
可刘海中也不是吃素的。
没机会?那就自己造!
“这叫什么事儿!乱七八糟!”
他学着领导样,啪一拍杯子,端起茶缸就往身上一披,肚子挺得老高,摇晃着往外走,活像个刚**的大官。
自己都快乐疯了。
这身大衣一穿,气势拉满,“乱弹琴”
三个字更是神来之笔,简直绝了。
越想越得意,差一点就哼上小调。
聋老太太站在原地,两眼发空,看着人群散得干干净净。
喃喃自语:“以前开大会多热闹……我说一句,谁敢顶嘴?”
好好的一场大会,就这么稀里糊涂黄了。
许大茂瞧见这一幕,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正等着呢,就等她上门。
“咱这叫反客为主。
她想借大会拿捏咱,咱偏不让她顺心。
主动权,必须攥在手里。”
“咋样?哥这招狠不狠?待会儿你瞧好了,看我怎么收拾这老太婆。”
他眯起眼,声音像刀刮铁皮。
聋老太太挤出笑脸,手在袖口蹭了蹭,心里却翻了天。
许大茂和杨蛰哪是好糊弄的主,早就撕破脸皮了,还装什么慈祥。
她盯着傻柱,眼神像盯住自家田里的麦子,越看越顺眼。
这孙子,天生就是她要的。
“大茂啊,小杨,你们跟傻柱从小一块儿滚泥巴,打个架算啥?我承认,这次他下手重了点。”
她顿了顿,搓了搓手指:“赔你一百块,医药费加营养费,行不?你写个谅解书,大家和气收场。”
许大茂冷笑,啪地把鉴定单拍桌上。
纸角都快被他捏皱了。
聋老太太拿过一看,眼睛一眯,差点笑出声。
看到“弱精”
俩字,心花怒放。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她心里乐开了锅,“怪不得娄晓娥怀不上,原来不是她不行,是许大茂这小子废了。
我早说嘛,娄晓娥那身板,配傻柱正合适。
等他们成一对,抱上重孙子指日可待。”
她脸上还堆着笑,心里已经盘算起孙子孙女的名字。
“聋老太太,少来这套。”
许大茂嗓门拔高,“没五百,别想我签字。”
“五百?”
杨蛰慢悠悠插嘴,指尖敲着桌子,“大茂哥,你这胃口也太大了吧?人家老太太赔医疗费不就得了?”
话音一落,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墙皮掉渣。
许大茂愣住,聋老太太也僵住。
两人心头齐齐冒了个问号:这人,到底站哪边?
聋老太太眼睛一眯,差点笑出声。
一百块,医疗费加营养费,小菜一碟。
许大茂刚要开口,眼角余光瞥见杨蛰递来个眼神。
手一抖,话卡在喉咙里。
杨蛰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
“大茂哥,我这人向来不偏不倚。”
“你说,我听着呢。”
聋老太太乐得直搓手。
可她哪懂,这话一出,准没好事。
许大茂心里嘀咕,嘴上却堆笑:“兄弟,你说话算数。”
“咱几个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傻柱、秦淮茹那死鬼男人、阎解成,还有我,谁还没个磕碰?”
“低头不见抬头见,冤家宜解不宜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让聋老太太出点钱,再让傻柱低头认错,这事就翻篇。”
“要不这样——”
“你去喊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再让阎解成跑一趟街道,把王主任请来。”
“当着众人的面,聋老太太赔你医药费和营养费。”
“我让你写个谅解书,一笔勾销。”
“行不行?”
“行!一言为定!”
聋老太太转身就往外冲,腿脚利索得像换了个人。
等她一走,许大茂凑近:“兄弟,真放他们过去?”
杨蛰挑眉:“衙门那帮人说最多赔五百?”
“三百。”
许大茂咧嘴一笑。
杨蛰翻白眼,这人脑袋瓜子转得快,就是不往深里想。
怪不得总被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大茂哥,你站高点看。”
“三百块能撑几天?医院的钱你说了算,补品也随你买。”
他冷笑:“你直接要三千,说‘多退少补’。”
“多退少补,不是退,是不够还接着要。”
许大茂猛地瞪眼,半晌,憋出一句:
“牛啊!兄弟,我服了。”
五百块看着不少,可真花起来跟纸一样快。
万一钱没了病还没好,找聋老太太要?人家压根不认账。
可要是不收钱,直接让她赔医药费和营养费呢?
想咋算就咋算,三百也行,三千也行。
治不好?那就赖上傻柱一辈子,有票就行。
“多退少补”
这四个字太解气了!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
聋老太太也乐得直搓手,立马喊来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
还让阎解成去叫街道王主任过来当面见证。
阎解成一听说是聋老太太的事,头都大了。
谁不知道她抠门到家,没好处谁肯干?
可偏偏又拿她没办法,只能穿上棉袄,闷着头出门。
王主任最近烦透了四合院。
易中海和傻柱的事上了报纸,全城都知道她管的院子出了事。
还好杨蛰也上了两回,多少给她撑了点脸面。
一听是四合院的事,王主任头疼得想挠头。
可阎解成都来了,总不能装看不见,只好硬着头皮往这边走。
“王姨来啦!大茂哥,赶紧泡茶!”
杨蛰忙上前招呼。
许大茂反应快,马上掏出老丈人给的茶叶,泡了一壶。
“别客气,有事儿就说。”
王主任见人热情,茶也香,心情立马松快了。
“王姨,今儿请您来,是让二大爷、三大爷还有您一起做个见证。”
“傻柱打了大茂哥,抓了。
现在聋老太太想让他写谅解书。”
“我的意思是,让聋老太太出医药费和营养费,傻柱道个歉。”
“大茂哥写了谅解书,这事就翻篇了。”
“本来只想请两位爷作证,但缺个官方人,不踏实。”
“所以让解成跑一趟,把您请来。”
杨蛰说得顺溜,像背熟了似的。
王姨一听不是啥大事,立马点头。
心里却盘算着赶紧了结,好溜人。
“聋老太太,许大茂,事情真跟杨蛰说的一样?你们俩都愿意和解?”
王主任问。
“没错,只要聋老太太赔我医药费和营养费,我立马写谅解书。”
许大茂抢着答,一句道歉没提。
他要傻柱道歉?图个屁。
他巴不得瞧见傻柱憋屈得咬牙切齿,又拿他没办法。
“我也同意。”
聋老太太淡淡道,“我替傻柱赔钱,许大茂写谅解书,这事儿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