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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章

立刻抄近道冲过去,在破墙后面找了个阴暗角落趴下。 没一会儿,棒梗溜了进来。 进门之前还回头张望,见没人,才松口气,钻进胡同深处,窸窸窣窣掏钱藏土里。 好家伙,这老梆子还挺会藏钱,三处地方分散放,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 杨蛰没急着动,等棒梗脚步远了才摸过去。 墙缝、墙角、树根底下,哪儿都藏了点。 数不清多少,估摸着得小五百。 不过这不全是贾张氏的家底。 人家是貔貅命,只进不出。 老贾和大贾死的时候,厂里给的抚恤金就过百,加上几十年工龄,哪能不多存? 易中海时不时送点,傻柱也常接济。 这钱要是全让棒梗捡了,怕不是一锅端? 杨蛰笑着把钱收了,抄小道溜回四合院。 顺手打乱顺序,铅笔轻轻在上面画了个“杨” 字,淡得像蚊子咬了一口。 挖开一块砖,戳了半晌,掏出个铁盒子。 里头一千二百块,是祖上三代留下的。 他把棒梗的钱混进去,重新埋好。 眉头拧成疙瘩——银行?不行。 钱放那儿,不安全。 这些年的事儿,谁还讲道理? 攥在手里才踏实。 可钱又在贬值。 琢磨半天,心里有了主意:以后找个机会,搭上娄小娥这条线,换成大黄鱼。 大黄鱼方便藏,带着走,还能升值。 干完这些,他拍拍手,走出屋门。 院子里正热闹,一群人在吹牛扯皮。 没人发现他出去过。 都当他在院里晃悠呢。 过了好久,棒梗才晃回来。 看他脸都快贴到碗底了,糖精汽水全喝光了,这才敢露面。 杨蛰懒得理。 钱到手了,天也黑了。 二大爷腆着脸来了,傻柱缩在屋檐下灌闷酒。 以前他自个儿是院里头一号,这回被晾了,面子摔得稀巴烂,心里肯定正盘算怎么翻本。 棒梗那小子也悄没声地没露面。 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一个没到。 杨蛰瞧着满院子等着看热闹的人,忽然冲天吼了一嗓子:“吼!哈!” 众人吓得一抖。 “这娃儿真不靠谱,动不动就喊,吓人玩意儿。” “是谁把你带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月亮,是那叮咚的溪水,是那叮咚的溪水……” 杨蛰来了劲,哼起歌来。 说实在的,他这日子也不好过。 在这年头,命跟草一样,死了连个响动都没。 后世哪怕出点事儿,还能传得沸沸扬扬,法律也管得着,可这儿——说没就没,没人搭理。 他早知道自己跟这儿格格不入,可现在懒得较真了。 活这一遭,图的是痛快,我开心就好,谁还管别人怎么看? 要是连自己都不取悦,活着还有啥意思?不如干脆放飞一把,按自己的心过日子。 四合院的老人听得一头雾水,全是老调子,哪听过这种欢快的调调。 虽听不懂词,但耳朵却舒服。 杨蛰越唱越嗨,蹦跳着就冲到娄晓娥面前,拱手一礼,嗓门亮堂:“这位**,赏个脸,跳支舞?” 整个院子,也就娄晓娥有点艺术味儿,毕竟学过表演。 许大茂勉强也算半个文艺人,放映员嘛,电影插曲张口就来。 可这年代,谁敢敞开心扉?杨蛰这一套,让大伙儿愣住。 他不在乎。 高兴就行。 娄晓娥眼神飘忽,像藏着什么。 以前她也是跳舞的姑娘,可婚后被柴米油盐磨成了普通人。 这一瞬,仿佛又看见了年轻时的影子。 她抿了抿嘴,轻轻点头。 两人站到院中,杨蛰没敢碰她手,可那股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许大茂脸色黑得像锅底,原本一张驴脸,如今活脱脱变成块生铁。 唢呐一响,杨蛰边吹边哼,调子老得能拉出火星子。 “旧欢如梦” 刚落音,满堂人都愣了神。 这曲子太跳,舞步更离谱,扭得跟踩了电门似的。 娄晓娥只敢甩两下胳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杨蛰一脚踹飞许大茂,人就躺地上了。 “大茂哥,文艺人嘛,来段拿手的!” 他咧嘴一笑。 许大茂原是一张苦瓜脸,见杨蛰没动娄晓娥,立马松口气。 驴脸转成马脸,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来首英雄赞歌。” 他清了清嗓子。 杨蛰把唢呐往他嘴边一凑,当场伴奏。 风烟滚滚唱英雄,青山侧耳听—— 许大茂嗓门不弱,字字带劲,连傻柱都忍不住点头。 四合院里没人鼓掌,可耳朵全竖起来了。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这节奏,才是真日子。 刚才那几首,自己是真过线了。 他拍巴掌拍得最响:“大茂哥牛啊!掌声呢?” 许大茂乐得眉毛飞上天,牵着娄晓娥的手,摆出一副“我最懂生活” 的模样。 “我也来两嗓子!” 杨蛰搓搓手,又开嗓。 你是灯塔,照亮我前行的方向—— 一开口,满屋子静得能听见蚊子打嗝。 再一换调,闪闪的红星,照我去战斗—— 空气炸了。 四合院里的人全傻眼,嘴巴张成“O” 型。 杨蛰心猛地一沉:完了,这歌还没出世。 可箭在弦上,哪还能收? “好!好!好!好一个闪闪的红星传万代!” 门外一声脆喝,惊得屋梁都抖三抖。 二大爷和三大爷蹭地冲出去,连滚带爬地迎人。 门口站着个女人,一身蓝布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笑着往人群里一挤,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我就是路过,听说四合院热闹,顺道来看看。”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没动。 这哪是路过?分明是踩着点来的。 要不是他提前让阎解旷那帮娃在王主任家门口喊了半个月的“百鸡宴” ,这老娘们能跑来? 人家可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枪林弹雨都闯过,脸皮比城墙还厚。 可一听杨蛰那首歌,手都抖了。 这不是歌,这是金字招牌!要是拿去上报,整个四九城都得知道这破院子出了个天才。 “杨蛰同志,这歌……是你写的?” 王主任一把推开挡路的人,直接扑到杨蛰跟前,俩手死死攥住他胳膊。 她认得杨蛰。 南锣鼓巷的根正苗红,三代烈士后代,这时候不能叫小名,得讲规矩。 “嗯,写完了。” 杨蛰咧嘴一笑,心里却在嘀咕:各位大佬,得罪了,今天我要抄你们的作业。 “啥时候写的?” 王主任眼睛瞪得溜圆。 “刚想出来的。” 杨蛰眨眨眼,“还得谢谢许大茂和娄晓娥——他们俩一唱英雄赞歌,我脑子‘轰’地炸了,旋律自己蹦出来,张嘴就唱,根本停不住。” 许大茂一听,差点当场跪下。 好家伙,一句带话,他立马就是名人了! “对对对!” 他赶紧接茬,“刚才杨蛰让我唱,我就照着嗓子来了一段,娥子也跟着吼了几句。” 他记得留人情,没忘了拉娄晓娥一把。 杨蛰笑得像只狐狸。 让他当出头鸟,傻柱不蹦出来才怪。 到时候俩人掐架,他在后面看戏,多舒坦? “原来灵感来自许大茂同志啊。” 王主任点点头,转头就掏本子,“快写下来,我这就报上去!” 杨蛰眼尖,一眼看出王主任眼神飘向娄晓娥时的冷意。 不是恨她,是嫌她出身。 这一瞬,杨蛰全明白了。 为啥聋老太太把傻柱和娄晓娥关屋里,娄晓娥一声不吭? 因为活命要紧。 娄晓娥早就跟许大茂离了婚,没了靠山,谁都能踩她一脚。 那会儿的世道,就看出身,她要是被欺负,喊一声口号,没人管,连根毛都不算。 可娄晓娥心里清楚,指望傻柱回头是做梦。 活命要紧,只能低头认命。 杨蛰吸了口气,这下彻底看清了:这世道,谁都不是好人,但只要自己身份干净,就有底牌。 他手里攥着一首歌,等于多了层铁皮壳子,再加个金钟罩,谁也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