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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章

立马带人回屋,王主任、许大茂、娄晓娥,还有阎埠贵,全挤一块儿。 杨蛰写曲谱,阎埠贵握笔写字。 这手笔,直接把阎埠贵整得眼眶发烫。 要不是王主任在,老头子差点跪下磕头。 别人不懂,他懂——这叫立证,留后路。 字写完,杨蛰落款,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后面一溜排开:王主任、许大茂、阎埠贵,还有娄晓娥。 王主任盯着名单,手一抖,笔尖就要往下划。 “年轻人好心,但得识时务。” 他语气沉。 “王主任,您老别急。” 杨蛰一把按住他手腕,“不就是个名字?我求您高抬贵手。” “你爹和我家那口子一起扛过枪,我不能看着你走歪路。” 王主任声音拔高。 “王主任,没那么严重。” 许大茂慌了,赶紧接话,“写我不写她,一个样嘛,何必多一个人?” 这话听着顺耳,可阎埠贵听出了味儿。 他缩到墙角,恨不得把自己揉进影子里。 “事在人为,日子会变。 往后总有亮光。” 杨蛰慢悠悠说。 许大茂愣住,一句没听懂。 王主任却懂了。 写上娄晓娥,是保她一条命。 “真不怕惹麻烦?” 王主任眯起眼。 “不怕。” 杨蛰点头。 王主任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收回笔,把纸小心翼翼收进衣兜,转身就走。 “王主任,饭还没吃呢,别急着走啊。” 杨蛰笑着喊。 王姨摆手,笑得有点无奈。 这事儿太大了,多个人名算啥?反正说了也白说,不如直接甩锅。 “王姨,来了就别走了,一起吃顿饭。” 杨蛰咧嘴一笑。 “这哪是吃饭,分明是下套。” 王主任也笑了。 “要不是咱们院的易大爷出面,这事儿还真成不了。” 杨蛰继续扯。 门一响,易中海急冲冲进来,脸红得像刚煮过。 “王主任来了怎么不早说?” 他声音发飘,腿根直抖。 其实老太太早就让大妈传话,易中海一听就窜过来,耳朵贴门缝听动静。 正听见杨蛰提自己名字,立马抢着接话,生怕漏了半句。 “我们易大爷总讲,人不能光顾自己,得帮衬邻里。” “我瞅着大伙日子紧,就四处凑了二十只鸡,办了个‘百鸡宴’,让大家解解馋。” “傻柱嘛,厂里天天拿东西,吃喝不愁,就没叫他。” 杨蛰龇牙。 许大茂一听有戏,立刻起哄:“对!对!快把茅台搬出来!” “今天非喝到天昏地暗不可!” “柱子心眼好,厂里剩菜都拿来接济街坊。” 易中海赶紧补刀。 “可不,秦寡妇家那口子,胖得连门都快挤不进去!” 许大茂立马反驳。 “行了,王姨难得来一趟,聊这些破事干啥?” 杨蛰一挥手。 “来,坐这儿。” 王主任也没推辞,一屁股坐下。 她心里门清,四合院谁没点烂事? 可她不知道的是,别的院子顶多偷个菜、吵个架。 这儿的烂事,比老鼠还多,满地乱蹿。 刘海中腆着肚子往前一挤:“王主任,您得说两句啊。” “你小子瞎嚷啥?” 杨蛰冷脸一瞪,“王姨是来看我的,不是来听你念经的。” 王姨做事清清楚楚,大家都是干活的,哪有高低贵贱?刘海中你这么搞,是想让王姨背锅不成?杨蛰眼皮都没抬,话直接甩出来。 王主任一听,后脖颈汗都冒出来了。 要是传出去自己爱摆谱,这官当得还能安稳?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心说这瓜娃子真没安好心。 可刘海中真没想害人,话嘛,就看怎么听。 这话一出口,他立马缩脖子,嘴皮子都不敢动。 “还是让杨兄弟说两句吧。” 许大茂赶紧接话,“这饭是我请的,理应由他开口。” “行,那我就说两句。” 杨蛰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扫了一圈,“今天这顿饭,真得谢一个人——咱们院里的大爷,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耳朵一抖,整个人愣住,心里嘀咕:我咋被点名了?杨蛰这小子,不会是真认可我吧? 还没高兴两秒,杨蛰话锋一转,笑得更甜:“易中海啊,八级钳工,厂里顶梁柱,国之栋梁,技术标杆,干啥都是一把好手。” 全场安静了半秒,有人跟着点头,有人眼神发亮。 可下一秒,杨蛰慢悠悠补了一句:“所以啊,以后院里杂七杂八的事,就别烦他了。 让他专心为国家复兴出力去。” 哄笑声炸开,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拍桌子:“说得太对了!该这么办!” 杨蛰根本不给反应时间,一扬手:“街坊们,敬咱院里的大匠——吃!” “吃!” 王主任笑着举杯,嘴上说着,心里却在琢磨:这小机灵鬼,不光会说话,还会挖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刚才还怕他被压着,现在倒好,反手就把老资格架空了。 王主任暗自点头:这孩子,有点东西。 至于自己被当枪使,王主任压根不在乎。 人心要往一块靠,才叫关系。 求人办事,才见真心。 再加上祖辈积下的情面,谁还不卖个账? “王主任,杨兄弟,我敬你们。” 许大茂一口干了杯,脸都红了。 他坐在副陪位,紧贴王主任,眼里满是恭敬。 易中海刚想坐主位,就被杨蛰和许大茂挤到边上。 聋老太太只能跟着女人们凑热闹,没人给她面子。 这年头,女人再老也上不了正席,能坐女桌主位算不错了。 杨蛰这桌就五个人:他、王主任、许大茂、阎埠贵、娄晓娥。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也在,可被杨蛰一瞪,王主任一板脸,立马换了位置。 现在他坐在男桌主位,端着茶杯装大官,笑得跟花儿似的。 娄晓娥心知肚明,忙前忙后倒酒。 许大茂酒量差,喝两口就开始打晃,脸埋桌上不动了。 “解成,解放,把大茂哥抬回去。” 杨蛰一声令下。 俩人二话不说,架起许大茂就走。 “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王主任站起身。 杨蛰朝娄晓娥使眼色,她立刻把鸡和酒装进袋子。 王主任摆手:“别送了,我不要。” 杨蛰也没勉强,干脆亲自送了一段。 出了四合院,王主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啊,心太软。 好心没好报,尤其对那些靠山吃人的家伙。” “王姨说的是娄晓娥?” 杨蛰笑了笑,“她是我在这院里唯一看得顺眼的。 别人不是狼就是狗,反正我不信。” “那玩意儿,不全是坏。” 王主任突然压低声音,“马某人说过,资本主义从生下来就在流血。 还有个叫钢铁侠的说,剥削是权力撑起来的,没权撑腰,它连员工都敢得罪?” 杨蛰咧嘴一笑:“这话听着有理。” 王主任猛地转身,盯着他:“以后别说了。” 杨蛰一愣,马上收住笑,点头应下。 “谁敢欺负你,来找我。 这点面子我还留着。” 到了家属院门口,王主任拍拍他肩膀。 杨蛰点点头,转身回了四合院。 院子里闹腾得不行,没了王主任,大家更放得开。 可主桌上起了争执——三大爷阎埠贵要拿剩下的酒。 娄晓娥死活不给。 许大茂搬来一箱茅台,才喝半瓶,还剩四瓶半。 阎埠贵眼睛发亮,伸手就要抢。 可那酒是许大茂用来讨好王主任和杨蛰的。 王主任走了,杨蛰还得回来,谁能随便动? 娄晓娥看见杨蛰进门,眼睛唰地亮了。 立马迎上去:“这是我家大茂特意留给杨兄弟的。” 三大爷脸皮厚得能当盾牌,酒杯一放就笑:“杨兄弟,这酒我真不要了,剩的瓶子行不行?” 娄晓娥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你问杨兄弟。” 她丢下一句,脚步轻快。 杨蛰一摆手:“喝完剩下多少拿多少。” 回头喊人:“解成!解放!光福!光天!过来喝两口!” 几个小年轻一听,立马窜过来。 桌上鸡腿还剩仨,别处都啃成骨头了。 酒杯碰得叮当响,笑声盖过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