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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1章

实话告诉你,你不把书交上去,易中海和傻柱就别想转到轧钢厂。 杨蛰一下明白了。 原来这招是拿傻柱的路子,照搬过来对付自己。 先压成内部问题,厂里怎么处理,还不是杨厂长一句话的事。 何雨水闹这一出,邮局自然找不着理由继续查。 谅解信也递了,楚云扬又上下打点,易中海回厂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更巧的是,还是杨蛰点的头,易中海主动申请去大三线。 杨厂长乐得顺水推舟,甩掉个麻烦,还多一个八级工,名声也不差。 一箭三雕,简直完美。 杨蛰这才意识到,自己真被看重了。 忍不住低声说:“这次,我算是看明白了。” “行了,赶紧干活。” 楚云扬一挥手。 杨蛰转身就往办公室跑。 “雨水,我这儿忙得脚不沾地,你先回家歇着吧。 明天来厂里报到。” 他连头都没抬,话音刚落就埋头码字。 何雨水搓了搓手,低头瞅了眼手里那叠钱:“要不……放你这?我搁自己那儿总不踏实。” “成。” 杨蛰顺手撕张纸,唰唰写下个欠条,“要用直接找我,记账就行。 喏,肉票给你几张,没票买不了东西,先去割点肉补补身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谢啦小杨哥!” 何雨水咧嘴一笑,揣好票就蹽了。 杨蛰轻哼一声,把钱塞进抽屉,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起来。 脑子越用越灵,以前的事儿全冒出来,一个字没忘,抄起稿子像喝水一样顺溜。 干了一整天,手都酸了,还不过瘾。 干脆把稿子抱回四合院,继续开干。 刚推开门,就见门口蹲着个大妈,搓着手等他。 “小杨,何雨水回来了。” 大妈嗓门不大,可眼珠子转得急。 “知道,明天就上班。 谅解信交给我大爷了,易中海那边也递上去,顶多十天,最快一周就能放人。” 杨蛰眼皮都不抬,手还在敲。 “哎哟,小杨靠谱,真不像某些人,看着笑呵呵,背地里**。” 大妈压低声音,眉头上挑,“对了,我今儿见老易,他说了两件事——” “说。” 杨蛰停下键,抬头看她。 “老易上头汇报,说当年扣何大清寄给雨水的钱,是聋老太太逼他干的。 还有,申请调去大三线时,他还想带傻柱一块走。” 大妈顿了顿,眼神闪了闪。 杨蛰嘴角一翘,心里乐了。 你想让傻柱养老?行啊,我偏不让。 “没事,明天再过去一趟,让他安分点等着就行。” 他摆摆手,指尖敲着桌面,像在打节拍。 大妈点头就往衙门跑,明天的事她等不了,得立刻告诉易中海。 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不如早点松一松。 杨蛰刚进门,何雨水端来两碗菜,红烧肉油亮亮的,土豆丝细如发丝。 这手艺,真不赖。 杨蛰切土豆丝?早就乱成一团,粗的粗,短的短,跟搓衣板似的。 “小杨哥,尝尝我的手艺。” 她放下碗,转身又去端粥和窝窝头。 于莉刚好进门,一看桌上的饭菜,愣了下。 “雨水回来啦?” 她笑问。 “来了就一块吃,尝尝手艺,再煮碗疙瘩汤,一人打俩蛋。” 杨蛰招呼道。 “以后少碰窝窝头,咱们日子宽裕了,吃白面馒头就行。” “但得瞒着外人,装穷才安全。” 何雨水和于莉都懂,钱多了惹眼,四合院里闲话多,谁也说不准谁打什么主意。 “明白。” 何雨水立马把门关严实。 “我去做汤。” 于莉说着就忙活开了。 疙瘩汤冒热气,三人围坐吃饭,香得很。 “有暖气真舒服,菜放着也不凉。” 何雨水感慨。 “你那屋子小,装暖气也不费煤,要不也弄一套?” 杨蛰随口一说。 “好啊!” 她眼睛一亮,像捡到宝。 现在这日子,何雨水早就是街坊眼里的小富婆。 “明儿我跟李主任提一句,年底前肯定能装上。” “车间忙,领导排队都未必赶得上。” “谢了小杨哥!” 她笑得合不拢嘴。 饭后杨蛰继续抄书,何雨水和于莉刷碗。 “于莉姐,你今儿来找小杨哥,是不是有事?” 她一边擦碗一边随口问。 没事啊。 于莉抿了口茶,笑着答。 你咋不在家吃?非往小杨哥那跑? 何雨水盯着她,眼皮一跳。 哦,这事儿啊。 小杨哥不会做饭,让我顺手带两顿饭,屋子也扫扫。 他管我早晚两顿,一个月给块钱。 公公那抠门劲儿,一听立马点头。 省俩饭还白赚一块,不答应才怪。 于莉笑得露牙,心里却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嗯。 何雨水没接话,只低头搅着碗。 半夜。 于莉掀开被子,赤脚踩地,轻得像猫。 三间房连着,最边那屋锁了。 钥匙早给了她,外头一拧,穿过中间屋,直接进杨蛰的床。 何雨水那丫头,看你的眼神不对。 于莉躺进被窝,嗓音发酸。 帮她那么多,有好感不正常? 杨蛰翻身,嘴角一挑。 以后娶她吗? 突然问,带着点咬牙的劲儿。 还没想好。 可谁娶都记得你,条件不变,除非我没了。 别瞎说! 于莉甩开被角,脸埋进枕头。 人走后。 杨蛰翻来覆去,脑壳发沉。 到底娶谁? 想不出,困了。 天刚亮。 杨蛰拎着油条喊何雨水:过来吃饭。 于莉煮了大锅疙瘩汤,一人两个蛋。 干干净净的面汤,金黄荷包蛋浮在上头。 这年头,能吃上一口不掺糠的面,比过年还过瘾。 刚进办公室。 许大茂蹬蹬蹬冲进来,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何雨水调宣传科了,是你办的? 他眼睛瞪圆。 知道啊,四合院全传遍了。 杨蛰晃着搪瓷缸。 昨晚我没在院里。 去丈人家了,顺便让晓娥嫂子多住一阵,最好到过年。 我得养身子。 杨蛰一下懂了。 哪是串门,是来探底的。 等盛崖回来问问他。 大茂哥,不管啥时候看病,记住:少喝,干脆别喝。 放电影时也别碰那些寡妇姑娘,惹祸。 放心! 我脑袋瓜子灵,轻重分得清。 许大茂拍胸口,声音震屋。 “分清了就行。” 杨蛰懒懒开口。 盛崖一进门就盯上许大茂,眉头一皱:“头儿,事办妥了。 你在这儿正好,省我来回跑一趟。 老中医我已经约好,下午备点礼,晚上跟我走。” “哎哟,谢谢盛队!礼怎么拿?轻了怕没诚意,重了又怕出事……您给指个道。” 许大茂眼睛发亮,手心直冒汗。 盛崖挠头,买啥他真没概念。 看病这事儿,图的是人情,不是礼物多贵。 人家看中的是背后那层关系。 “鸡蛋先来几斤,再弄两盆绿植,具体到时再说。” 他憋出一句。 “鸡蛋没问题,可这大冷天,哪找花草去?总不能去街边挖两把土吧?” 许大茂急得搓手。 “三大爷家有。” 杨蛰慢悠悠道,“那老头养花跟养娃似的,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 送东西不图贵,图个心意。 只要人诚,门就开。” “对对对!” 许大茂转身就蹽腿往外冲,鞋底差点打滑。 “这事真不麻烦?” 杨蛰问。 要是盛崖能管,那就简单。 要是他动用关系才搞定,那就不只是帮忙,得还人情。 “小菜一碟。” 盛崖咧嘴一笑,“不过头儿,四大名捕的稿子得抓紧,兄弟们等着听后续呢。” “我也想快啊,上面催得跟催命似的。” 杨蛰翻白眼,“可小说里早安排好了,你们四个的故事也算一个系列。” “行,那就好。” 盛崖拍拍胸脯,“外面我盯着,谁也别想打扰你。” “合着是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了。” 杨蛰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