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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2章

许大茂捧着鸡蛋和花盆上门,老中医一看那花,眼神亮了。 枝叶挺拔,叶子油光水滑,明显有人天天伺候。 “这花……有感情。” 老中医笑。 鸡蛋也没退,顺手收下。 许大茂一颗心终于落地。 把脉时老中医眯眼沉思,最后点点头:“还能救。” 杨蛰心里嘀咕:这人底子厚,不然咋能当一血收割者?原剧里于海棠、秦京茹全被他拿捏住。 连下乡放电影时那些寡妇,也都一个个往他怀里钻。 杨蛰把稿子一交,手都没擦就往宣传科蹽。 许大茂正叼着烟卷在门口晃悠,见他来,立马凑上脸。 “大茂哥,有事跟你说。” 杨蛰话没落地,手指头先点了点太阳穴。 “咋了?兄弟开口,哥把天都给你摘下来。” 许大茂一拍胸脯,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杨蛰脸上。 “不是让你办事。” 杨蛰低头笑了笑,“是傻柱和易中海要回厂里了,这事得你先知道。” 许大茂愣了两秒,烟头都忘了掐。 下一秒咧嘴笑了,牙缝里夹着的烟丝晃荡了一下。 “这事儿……我早该想到。” 他搓着手,眼珠子转得飞快。 “咱这厂子,缺人的时候多,可一有动静,消息比谁都快。” 杨蛰不说话,只把那份稿子往桌上一墩。 “你想不想看?里面写得可热闹了。” 许大茂一把抓过去,眼睛瞪得溜圆。 扫了两行,突然“哎哟” 一声,往后一仰,差点坐地上。 许大茂一拍大腿:“傻柱和易中海的事,我必须得知道!” 杨蛰冷笑:“人要回轧钢厂了。” “犯那么大错还能回去?”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钱赔了,报告递上去了,还说要去援建大三线。 我大爷出面打了个招呼,自然就放人了。” 杨蛰慢悠悠地喝口茶。 “你帮易中海干啥?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货色。” 许大茂皱眉。 “他申请报告里写了,要带上傻柱一起走。” 杨蛰嘴角一扬,“两人一走,聋老太太没了靠山,秦淮茹也翻不了身。 到时候,大茂哥你说怎么玩,不就随心所欲了?”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妙!太妙了!” “我先回家通知一大妈。” 杨蛰起身就走。 不是为了讨好谁,是怕聋老太太跳出来抢功劳。 这老太婆惯会扯谎,真要她说成自己救了易中海,谁信?反正她能干得出这种事。 四合院里,杨蛰一脚踹开一大妈家门:“准备吧,最晚明早就放人了。” “真的?老易要回来了?小杨你真是菩萨心肠!” 一大妈乐得直搓手。 “别急着高兴。” 杨蛰脸色一沉,“赶紧想想怎么把钱从老太太那儿要回来。 过完年你们就得去大三线,时间不多了。 还有,傻柱一块放。” 话音没落,人影已消失在巷口。 另一边,许大茂蹲在车间角落,瞅见秦淮茹正低头拧螺丝。 她脸上全是汗,手指发抖,腿都快站不住了。 没了易中海护着,她再不敢偷懒。 一摸鱼,主任就冲上来骂,唾沫星子喷一脸,她顶多挠挠头,无所谓。 可真扣钱,她就慌了。 现在家里的油盐米面全靠傻柱那点补贴撑着,再扣,连锅都揭不开了。 她咬牙盯着机器,指甲掐进掌心,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停,绝不能停。 秦淮茹蹲在流水线前,手上的活儿一刻不停。 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她随手一抹,头发黏在脸上,也没空去管。 车间里的男工们瞧见她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傻了眼。 嘴上说着“别累着” ,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教起技术来比谁都上心。 她问得勤,问得细,谁也扛不住这股劲儿。 有啥不懂的,直接拽人就问,脸皮厚得跟墙似的。 这不,三个月过去,她手上功夫硬是练出来了。 连厂里老技师都说:“这丫头,挺能吃苦。”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天天给我灌鸡汤,说升不了级。” 她心里骂得狠,“现在才知道,他就是怕我翻身。” 以前她真信了那套鬼话,以为自己命就该这么过。 可现在不一样了,没人拦着,大伙儿还抢着教她,进步快得像坐火箭。 只要再熬两年,混个正式工绰绰有余。 哪怕干不到厂长,每月四十五块二毛的工资也够活命了。 正想着,许大茂一头撞进车间,眼睛发亮,咧嘴一笑。 “秦姐,好消息!” 她甩了甩湿透的刘海,抬眼看他:“又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凑近,压低嗓音:“易中海要带傻柱去大三线援建了。” 她身子一僵,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 “你说啥?傻柱?去那边?” “真的!报告批了,杨厂长点头了。” 她眉头拧成疙瘩:“为啥偏偏是傻柱?” “你猜?易中海上次被聋老太太坑了八千块,咽不下这口气。 现在借机把傻柱弄走,就是想让那老太太断了指望——没人在身边送终,看她咋哭。”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声音都变了调。 “你没骗我?” 秦淮茹盯着他,声音发紧。 她还没打算放傻柱走。 没了他,她怎么挣那点油水? “我能骗你?宣传科消息最灵通,这事早传开了。” 许大茂摆摆手,一脸笃定。 她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风从窗口吹进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焦躁的眼睛。 秦淮茹眼皮一跳,手里的活儿直接撂下,转身就往车间主任那儿冲。 快到下班了,这会儿请假不难,主任瞅她一眼,点点头,准了。 她连脸都没给许大茂看,拔腿就往四合院跑。 许大茂在后面咧嘴笑,眼神阴得像锅底。 他等的就是这一天——等秦淮茹彻底没退路,好把他捏得死死的。 “老太太!出事了!” 秦淮茹一头撞进院子,直奔聋老太太屋门。 “慌个屁啊,急成这样?” 老太太皱眉,耳朵虽聋,眼神可不瞎。 “易中海……要放出来了。” 秦淮茹喘着气,声音发抖。 “啥?!”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人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真的!许大茂说的,明天就能办手续。” 秦淮茹话音刚落,又补了一句。 “不可能!那案子都上过报了,还能放?” 老太太脑子嗡一下,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袖口。 当初见杨蛰下手狠,怕被牵连,干脆把易中海一脚踹了,钱全拿去救傻柱。 现在人却要出来,还找上门来,怎么扛? “这事是许大茂告诉我的……” 秦淮茹把前因后果说了遍。 “哎哟,原来如此。” 老太太突然冷笑,手指敲着桌沿,“我早该想到——小杨布的局。” “小杨?杨蛰?” 秦淮茹一脸懵。 “你傻啊?易中海能出来,全是他一手安排的。” 老太太咬牙,“就是想让我们自己乱起来,内斗到头破血流。” “那您当时不该救一大爷吗?” 秦淮茹愣住。 “蠢货!” 老太太甩手,“我要真救他,杨蛰立马翻脸,命都保不住。” “那会儿案子闹得多大?报纸头条写的,全国都知道。 我一求人,他立刻就把背后的人扯出来,咱们全完蛋。” “选一个,总得有个先。” 老太太叹了口气,手指抠着墙皮,“救傻柱,至少还能喘口气。” “我不否认有私心,但这是逼出来的。” 她低头盯着地上裂缝,忽然笑了。 “这一局,我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老太太没指望傻柱能去大三线,杨蛰心里门儿清。 老太太也清楚杨蛰知道这事儿,杨蛰更明白老太太知道自己早看穿了。 想救傻柱?只能找大领导。 杨厂长压根没用,这事闹上报纸了,大领导不可能不知道。 可上次求人时说了谎,现在再开口,人家铁定不待见。 上位的人最恨被人蒙。 老太太心知肚明,大领导这会儿肯定火冒三丈。 可为了傻柱,她还得硬着头皮再来一趟。 这一回,恐怕连底都掏空了。 可她没辙。 这是明摆着的局,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