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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4章

刘峰起身,“既然没啥事,我们走了。” 三人转身就走,背影利索。 杨蛰伸手拦了下:“晚上不一起喝点?” 语气客气,眼神空落落的。 “别了别了,手头事儿堆成山,等忙完再说。” 李玄摆手。 杨蛰没多留,送他们出门,看着人影消失在巷口。 “谢啦,三大爷,帮忙把门关了。” “嗐,举手之劳,说啥谢。 倒该我谢你,许大茂那小子听你一提,立马掏钱买花,一盆十块,我这回可赚翻了。 都是从山上刨来的,要不送校长,要不自己养着解闷,结果他连眼都不眨,三盆全拿走。” “三大爷种得真好,这不就是该得的嘛。” 杨蛰笑。 忽听得一阵轰隆声,一辆大卡车拐进胡同,停在路口。 “哟,稀罕了,咱们这儿也来了这种大家伙?” 能开上这车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副驾跳下来个中年男人,直冲四合院门口。 “请问,轧钢厂的杨蛰杨科长住这儿吗?” 那人问阎埠贵。 “我就是。” 杨蛰应声。 “原来是杨科长,年纪轻轻,仪表堂堂,我是戚商。” 对方抱拳一礼。 一股江湖味扑面而来。 “戚队长,快请进。” 杨蛰心领神会,知道这是李玄手下行动队的主事人。 “别急,兄弟们,把东西搬上来!” 巷口八条壮汉齐刷刷跳下车,掀开挡板,“哐当” 一声,一头野猪被抬了下来,少说二百斤。 “杨哥见谅,我们粗人不懂礼数,没啥拿得出手的,就靠这身力气。 为表谢意,特意进山抓了头野猪,给您过年添点荤。” 阎埠贵眼睛瞪圆了,见过送礼的,没见过送整头猪的,这哪是送礼,这是砸钱啊。 “太重了,我留一点就行,剩下的让兄弟们分了。” 戚商凑近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杨蛰一愣,瞬间懂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六扇门虽不种地不打渔,但日子照样过得滋润。 人家也有自己的法子。 那就是进山打猎。 六扇门人多势众,车子武器全齐活。 逢年过节就往山里跑,打个野猪跟玩似的。 这次戚商他们运气爆棚,一窝端了两批,成年八头,半大小猪二十来只。 干脆顺手给杨蛰送一头。 “这太重了。” 杨蛰摆手。 “不重不重,以后有事还指望你张嘴说话呢。” 戚商咧嘴笑。 “行,进来喝口茶。” 杨蛰说。 “不了不了,还得赶工处理肉,没空坐。” 戚商摆手。 “那抽根烟再走,不然外人说我待客没规矩。” 杨蛰转身进屋,掏出一条中华,一人一盒分了。 “好烟!” 戚商眼睛一亮,立马拆开,点上一根猛吸。 “平时我也舍不得抽,要不是柳局来了趟,哪轮得到我。” 杨蛰嘿嘿一笑。 “哈哈,真得感谢杨兄弟,要不咱几个连烟都摸不着。” 戚商叼着烟,乐得合不拢嘴,“走了走了,别耽误你家事。” “别急,快过年了,没啥拿得出手的,这两箱酒你们拿回去喝。” 杨蛰又进屋,搬出两箱茅台。 “嚯!茅台!” 戚商瞅见直接愣住。 “家里还有,拿着就是。” 杨蛰二话不说,扛起酒就往车边走。 “谢了啊,忙完这阵,哥请你喝到天亮。” 戚商拱拱手,跳上车。 杨蛰站在门口,等车远了才回院子。 “小杨,你搞啥大动作?让他们送这么大礼?” 三大爷阎埠贵盯着门口的大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不能说,不能说。” 杨蛰压低嗓音,“把阎解成、阎解放都喊出来,赶紧抬进去。 找杀猪匠,十斤肥肉请他上门,你和俩人搭把手,最后再割二十斤肥肉带回家。” “行!小杨真是痛快!以前傻柱最会杀猪,可那**心眼歪,不偷你二十斤肉就不叫傻柱。 隔壁老马以前是杀猪的,干净利索,我这就去喊他。” “解成!解放!都出来!” 阎埠贵扯嗓子一吼。 阎解成三兄弟刚踏出屋门,眼前一愣——好大一头野猪,毛粗皮厚,活像从山里滚出来的铁疙瘩。 “瞅啥呢!” 阎埠贵一声吼,震得墙皮直掉,“小杨哥的货,赶紧往院里搬!开水先烧上,杀猪匠来了还得搭把手。” “明白!” 阎家仨兄弟咧嘴一笑,二话不说卷起袖子,一人扛腿一人拽头,吭哧吭哧把野猪拖进前院。 这动静传遍整条胡同,四合院里头人全涌出来看热闹。 一看那猪,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瞧人家过年吃整头猪,自己顶多凑个二两肉,这差距,简直天堑! 最憋屈的是秦淮茹和棒梗这对冤家。 秦淮茹心里那点当工人的盼头,瞬间被砸了个稀碎。 “秦淮茹!你干啥呢?!” 阎解成猛地一喝,把她惊得往后跳半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猪跟前,手还摸着那油光锃亮的肥膘。 “看看不行?我又没偷!” 她翻白眼,咬牙切齿。 “看是能看,靠这么近干啥?又不是你的!” 阎解成冷脸喊。 阎家父子一根筋,只认钱不认人。 秦淮茹再能闹腾,对付傻柱、许大茂还能耍两招,碰上阎家,直接哑火。 这边阎解成忙着烧水,那边阎埠贵领着老马进了院。 老马一进门就哈腰:“杨科长,久仰久仰。” “马师傅,三大爷已经说好了,这头猪就麻烦您了。” 杨蛰笑着递烟。 “哪敢麻烦!您这可是雪中送炭,我全家都沾光!” 老马激动得手都在抖。 十斤野猪肉,自家过年有肉吃,亲家上门也体面,走亲戚拎两块,脸面全在。 老马立刻开刀,阎家父子抡锅铲打下手。 秦淮茹眼睛转来转去,心痒难耐。 要是以前,易中海在,一句话就能掀起风浪。 如今他不在,谁也不敢开口提分肉的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嗓音: “轧钢厂杨蛰杨科长住这儿吗?” 老管、老孟、老马,杨科长住这儿,把咱们带的礼送进去。 阮正一开口,杨蛰心里就明白了——这帮人是李玄派来的,小说里连云寨那几个头头。 “杨兄弟别见外,咱可没老戚那福气,能弄到好东西。” 阮正咧嘴一笑,门外立马进五个壮汉,扛俩鼓囊囊麻袋。 倒出来全是野兔、野鸡、野獐子,大小不一,毛都还带着腥气。 “这太重了,我留两只兔子和一只鸡就行,剩下的你们拿走。” 杨蛰一边递烟一边说。 “咋?瞧不起咱?还是嫌这玩意儿不够劲?” 穆平眼一瞪,声音炸开。 “哪能啊!” 杨蛰赶忙摆手。 “那就收下!” 穆**音落地,干脆利落。 “行,我收着,可兄弟们来一趟不容易,不能空手回去。” 杨蛰转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门先关上!马师傅,快点动手,先把这猪劈成两半,让阮队他们扛走一半。” 阎埠贵“嗖” 地一下甩上门,咔嚓锁死,动作快得像刀切豆腐。 “杨兄弟,你这是干啥?” 阮正哭笑不得。 “怎么?不信我杨蛰还有回礼?” 杨蛰板起脸,语气沉了。 “哪儿敢啊!” 阮正赶紧赔笑。 “那还愣着?” 杨蛰一笑,眉眼带光。 “行,承情了!” 阮正也不推辞,转身就走。 老马下手真狠,刀光一闪,猪身裂开,血水溅到地上。 杨蛰一挥手,阎解成和阎解放立刻把半扇猪塞进布袋,递给阮正。 “多谢杨科长,年后再聚!” 阮正抱拳一拱,带着人走了。 阎埠贵冲上去开门,脚跟都没站稳。 “解成,这些野货归你了,内脏什么的我不碰,全给你们,再挑只兔、只鸡带走。” 杨蛰拍拍他肩。 “小杨哥,谢谢啊!嘿嘿……” 阎解成咧嘴笑出声,眼睛发亮。 院子里顿时一阵骚动。 不是羡慕杨蛰,是眼红阎解成——杀猪不会,处理野味谁不会? “小杨哥,解成一家忙得脚不沾地,还得伺候师傅,这种剥皮拔毛的活儿,让我来吧。” 秦淮茹笑得温柔,眼神像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