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5章
杨蛰心一颤,终于懂了——这女人笑起来,能把人骨头都化了。
秦淮茹刚想开口,三大妈直接冲上来挡在面前,脸拉得老长:“小杨都安排好了,你插哪门子手?”
“哎哟,这不是帮个忙嘛。”
秦淮茹笑嘻嘻地搓着手,“咱们四合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还没个难处?我顺手搭把手,有啥不行?”
这话一出,大伙儿心里直犯嘀咕——这哪是帮忙,分明是抢戏。
“用不着。”
三大妈冷脸甩话。
门外忽然响起一声问:“轧钢厂的杨蛰住这儿吗?”
众人齐刷刷回头,门口站了四个壮汉,手里拎得满满当当:两只鸡、两条鱼、两包烟、一箱酒,像搬货似的往屋里搁。
“我是杨蛰。”
他眯眼打量。
“霍步,冯虎,宋水,张法。”
领头的赶紧报完名,放下东西就蹽了。
没等杨蛰喊人留下,那四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留俩喝口茶啊!”
杨蛰扬声喊,人家连背影都不回头。
“于莉,记下来。”
杨蛰冲着屋内媳妇招手,“送啥的、谁送的,一样不落。”
“好嘞!”
于莉一蹦三尺高,飞奔回屋翻出个小本子,笔尖唰唰冒火星。
大伙儿瞪圆了眼:咋这么多送礼的?保卫科的来算正常,可六扇门的人也来?这事儿透着邪乎。
最气的是秦淮茹,眼珠子都快红了;二大爷刘海中倒没急,心说——面子要紧,谁送礼不重要。
正等着看她发飙,门外又响一声:“杨科长在这儿吗?”
是个老太太,提篮鸡蛋来的。
瞅一眼杨蛰,话没多说,把篮子一放,转身就走,连篮子都没要。
刚走,又来了个扛鸡的汉子,报完名,一撂东西撒腿就跑。
接着一波接一波:有人拎肉,有人送糖,有人抱白面,还有人拉了一车蜂窝煤,叮叮当当堆满院子。
全是实打实的吃穿用,哪个不是过日子的命根子?
四合院里头人全傻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地上。
就一人笑得跟捡了钱似的,那是老大妈。
她心里盘算着:这么多人捧着礼上门,杨蛰能耐不小。
老伴易中海,肯定快回来了,最迟明天。
秦淮茹憋了一肚子火,话刚到嘴边就被打断,气得直咬牙。
正要翻脸掀桌,门口又来了人。
以为又是送礼的,结果是易中海和傻柱。
“老易!你可算回来啦!”
老大妈一把抓住他胳膊,抖得像筛糠。
“傻哥,你咋这会儿才到?”
何雨水赶紧迎上去。
秦淮茹心一沉,一边是傻柱,一边是到手的肉,她狠狠咬了下嘴唇。
“傻柱啊,”
秦淮茹立马换上笑脸,“你也不提前说一声,姐好准备点酒菜接风。”
她转头冲何雨水使眼色:“先带你哥回家歇脚,喝口茶,我这儿忙完这些野货,给你炖点汤,补补身子。”
一句话三句情,把傻柱哄得眉开眼笑。
杨蛰在旁边眼皮一跳,脑子里蹦出个念头——长生剑!
人哪用动手,靠本事也能把人拿下。
秦淮茹这一套,专攻软肋,笑得比蜜还甜,谁挡得住?
可她碰上了阎埠贵,那块铁板。
两大妈守门似的,一动不动。
阎家兄弟二话不说,麻袋一甩,野味扛走,门一关,屋里噼啪响起来。
秦淮茹脸色变了,刚要开口,傻柱突然伸手拦住。
“秦姐,”
他盯着她眼睛,声音低得像刀刮,“小当……是不是你和易中海的种?”
傻柱心里那根刺,扎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今天戳穿。
秦淮茹眼一红,泪珠子啪嗒就掉,跟开了闸似的。
杨蛰看懵了,这眼泪来得比喝水还快,纯纯一个“服”
字。
哭,是她最狠的招。
傻柱手忙脚乱,想擦她脸,又怕人多,只好僵在原地,像被钉住。
秦淮茹抓住机会,咬牙发誓:“要是小当**是易中海的种,我秦淮茹立马遭雷劈,天打五雷轰!”
“别啊秦姐,我信你!”
傻柱急得直摆手,“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搞鬼。”
秦淮茹心说,哪是许大茂,压根不是他。
傻柱这人,一出事就往弱者头上甩锅。
许大茂在他眼里,就是个任打任骂的软柿子。
杨蛰嘴角一扬,这招够狠。
现在不兴老黄历,可发毒誓照样管用。
她当众立誓,既堵了傻柱的嘴,又给自己正名。
可她不知道,谣言这东西,越洗越脏。
今晚还没过完,街口几个大妈就能编出十种版本。
哪个不是往死里黑?
她压根不懂——人心贪新鲜,旧的没记住,新的早嚼烂了。
“你当着大家面问,我咋抬得起头?连给杨科长干活的机会都没了。”
秦淮茹声音一软,像撒娇。
其实没动,也没靠,可话里全是勾。
杨蛰瞅着,心下明了:这女人还有三招,全往身体上使。
“我错了我错了!”
傻柱忙不迭扇自己脸,演得比戏还真。
易中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背影没半点留恋。
傻柱眯眼盯着易中海背影,牙根一咬,这事儿没完。
光是那笔生活费被黑了,就足够撕破脸。
“不就是块肉?秦姐别折腾,我给钱买。”
他咧嘴一笑,手往兜里一掏——空的。
这一下愣住,脑子嗡地一响。
最近不是蹲局子就是挨罚,哪还有闲钱?
眼珠一转,冲何雨水喊:“你爹的钱还回来了,该还咱家的,把钱交出来。”
“凭什么给你?”
她冷笑,“这是爹给我的日子费。”
“这屋我说了算,钱归我。”
傻柱火了。
“你说给就给?拿证据来。
要不打电话问爹,钱到底谁的?”
傻柱头一甩,懒得搭理何大清。
“你倒说说,有啥证据证明钱该你?”
“证据?爹把工作传给你了,你有了活,能养自己。
这钱本就是给我过日子的。
现在你既拿了活,还想啃生活费?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饿死我?不是想,是早就在做了。
命硬,撑到现在。”
“行,想要钱也简单。
把工作交出来,再把这些年工资还我一半,我立马把钱给你。”
“选一个,别两头占。”
她心里嘀咕着杨蛰真有远见。
本来只想逃出四合院,躲开这群**。
要不是有他在,谁乐意待这儿?
“雨水,这话不对。”
秦淮茹赶紧插嘴,“钱是爹给俩人的,一人一半,合理。”
她当然帮傻柱。
在她眼里,傻柱口袋里的钱,就跟自己揣着一样。
“可以啊。”
何雨水歪头一笑,心里直夸杨蛰高明。
傻柱和秦淮茹脸都亮了。
下一秒,话风一转——
“钱分一半行,但你得把我这些年工资还一半,才公平。”
傻柱脸一沉,嗓门炸开:“谁说公平了?家里我说了算!养你这么大,图啥?女人要钱干啥?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还想拿何家的钱?交出来!不给我就打断你腿!”
他急着撑场面,尤其在秦淮茹面前被呛得说不出话,火气蹭地往上蹿。
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嫌恶心。
这哪是说话,根本是往人心里捅刀子。
后背突然一震,一股猛力撞来。
杨蛰等的就是这一刻。
就等他骂出那句“赔钱货”
。
脚尖飞起,踹得傻柱一个踉跄,直接扑跪在何雨水脚前。
“傻哥,年还没过呢,这么早行大礼?我可没答应收。”
何雨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哪个**偷袭我……”
傻柱刚吼半句,猛地回头——枪口正顶着他脑门。
手心发凉,耳朵一阵抽痛。
那天许大茂被打断耳骨的画面,又浮上来了。
新包扎的伤口隐隐发烫,像是在提醒他: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
“杨科长,吵几句而已,用得着拔枪?咱们住一块儿,总这么吓唬人,谁还安生?”
秦淮茹站出来说话,语气压着一众邻居的声势。
杨蛰没理她,盯着傻柱:“刚才你说什么?说她是个赔钱货?”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上面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新时代人人平等。
你这话,可是**言论,想搞复辟?”
傻柱头皮炸开,裤子都快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