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9章
四合院门口,南易正蹲在台阶上搓手,丁秋楠站在旁边,冷得像块冰。
阎解成一眼瞅过去,心说这人咋跟傻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易对丁秋楠那叫一个殷勤,比狗还乖。
梁拉娣火大,一把拽住阎解成就往前冲。
“事儿就这回事。”
阎解成直接开腔。
“行!包在我身上!”
南易拍大腿,信誓旦旦。
丁秋楠面无表情,可心里清楚,要是不答应,崔大可早晚要动手。
她沉默两秒,点头:“我去看看。”
南易差点跳起来,脸都笑开了花。
“我也去!”
梁拉娣眼珠子转。
能蹭顿汤,谁不想?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四合院。
“小杨哥,人带来了。”
阎解成甩胳膊,一脸得意。
“不错,第一碗汤归你。”
杨蛰头都没抬,顺手把碗递过来。
目光扫过南易、梁拉娣和丁秋楠。
“南师傅,大晚上的打扰您,实在不好意思。”
杨蛰伸手。
“杨科长,不敢当!”
南易忙不迭地握上去。
“要不是您帮忙,我哪能调去总厂?”
南易声音发颤,“待遇好,还能躲开崔大可。”
“识时务者为俊杰。”
杨蛰笑了笑,“接下来,麻烦您了。”
“放心!绝对靠谱!”
南易立刻撸袖子。
阎埠贵递上围裙和菜刀,南易瞬间变了个样。
“这位是五级焊工梁拉娣吧?真够狠的。”
杨蛰故意提高嗓门。
人群里,秦淮茹抱着棒梗、小当和槐花,缩在墙角。
谁不知道她来啥?就是图口汤,顺便管住棒梗别**。
“五级焊工,太牛了!”
“可不是,女人干这活,比男人还猛。”
“咱院里也就二大爷刘海中和一大爷易中海能跟她比。”
“我连一级焊工都没摸过,有俩级我就谢天谢地了。”
众人七嘴八舌,热闹得像过年。
梁拉娣从没被人这么夸过,以前满耳朵都是“梁寡妇”
“不省心”
这类话,脸蛋一下就烫了起来。
“梁师傅,我是轧钢厂八级锻工刘海中,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更没想到在这儿碰上您,幸会幸会。”
刘海中学着阎埠贵那套,一抱拳,咬字带音,硬是整出个“技术交流”
的味儿。
“刘师傅好,早听您大名了,听说您受了这么多年委屈还闷头干活,我佩服得紧。
换我,早拍桌子闹翻天了。”
梁拉娣笑着接话。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笑得僵:“嗨,虚名而已,别提了。”
说完赶紧闭嘴——再废话就得露馅,他哪是什么劳模,只是被易中海坑得太狠,压根不知道自己被坑了多久。
梁拉娣压根没多想,只盘算着能不能把四个娃带过来蹭顿饭。
杨蛰瞥了眼丁秋楠,人还是那副冰块脸,跟块冻住的石头似的。
他懒得搭理。
院里可热闹了。
傻柱、阎解放、刘光天,一帮子男的眼睛全黏在丁秋楠身上,连阎解成这种结了婚的,也时不时偷瞄两眼。
最恶心的是傻柱,嘴角都快流油了,眼神像要把人吞了。
丁秋楠见多了这种眼神,眼皮都不抬,只皱了下眉。
“要不是为了爸妈能吃上肉,谁乐意来这破院子?”
她心里嘀咕。
越是装冷,越有人往跟前凑;你越不理,她反而越上火。
偏偏杨蛰一副“你爱咋咋地”
的模样,反倒让她心里泛起点怪劲。
她不是没见识过漂亮人,但杨蛰不一样。
没架子,不刻意,也不装腔作势。
可她瞧不上这种人——太普通,没本事,长得再好看又怎样?能当饭吃?
后世她见过太多网红脸,美颜滤镜一开,腿长腰细脸白,全是假的。
看多了,也就腻了。
说到底,丁秋楠不懂事。
像于莉那种,说话有分寸,做事有轻重,才叫聪明。
傻柱口水都快流成河了,眼睛黏在丁秋楠身上,连秦淮茹往他胳膊上蹭都不带反应。
那会儿谁还管得了他?这人脑子早被**泡透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他袖子,结果被甩到一边,差点摔跟头。
“你敢推我?”
她气得脸都红了,声音都抖。
傻柱没理她,抹了把嘴,冲丁秋楠咧嘴一笑:“同志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今天能认识你,真高兴。”
手伸出去,满是唾沫星子。
丁秋楠眉头一皱,下意识往后退,可杨蛰正忙活,她只能躲到杨蛰旁边,冷着脸说:“我不认识你,也用不着认识。”
秦淮茹听了一愣,旋即笑出声来——好家伙,就傻柱那邋遢样,谁稀罕搭理?
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傻。
“哎,小妹妹别这么冷淡嘛,一回生二回熟,咱们先互报个名,熟了再慢慢来。”
傻柱厚脸皮蹭上去,笑得像块发霉的饼。
“谁要跟你来?杨科长,这人明显耍流氓!”
丁秋楠喊得又高又脆。
“耍流氓”
三个字一出口,傻柱浑身一哆嗦。
花生米的事儿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那年张三因一句玩笑话,蹲了三个月。
现在对上杨蛰,那是仇家碰面,一不小心就得栽。
脑袋一缩,腿都软了。
“哟,小姑娘脾气挺冲啊。”
聋老太太突然出声,眼珠子瞪得滚圆,死盯着丁秋楠。
丁秋楠被看得背脊发凉,赶紧往杨蛰身后一钻,只露半张脸。
“一个厂里上班,说句话怎么就成流氓了?照这么说,咱们厂十个八个人都是坏蛋?”
老太太嗓门大得震耳朵。
丁秋楠这事儿确实有点过分。
可四合院讲理?鬼才信。
这儿是专门搞歪门邪道的窝,谁嗓门大谁说了算。
“丁大夫好歹毒的心思啊,一个刚从衙门出来的罪犯,往姑娘面前一杵,非要人家报名字,算什么?”
“搭个话被拒了,立马走人不就完了?还死皮赖脸要摸手,这不是耍无赖是什么?”
杨蛰声音冷得像块冰。
他本不想理那快断气的聋老太太。
不是怕她,是嫌她嘴太欠。
要是今晚的事传出去,丁秋楠名声就毁了。
杨蛰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哪怕胡说八道,也得由他说。
傻柱握手的事,他一句话就能翻成强行碰女人手。
话怎么讲不重要,关键是——谁在说。
现在杨蛰是四合院顶头老大,一句话顶十句。
“傻柱,回来。”
老太太一听气氛不对,立刻喊人。
傻柱屁颠颠跑回来,满脸问号:“奶奶,你咋来了?”
“你这孩子,再不回来就得进局子了!”
老太太一把拽住他衣领,“我说多少次了,别惹事,你怎么就是不听?”
她自己都后怕。
要是来晚一步,傻柱又得被杨蛰抓去坐牢。
虽然有邻居作证,真不算流氓,可刚出狱的人又进去,那叫什么?
丢脸。
彻底丢脸。
傻柱以后还想当厨子?门都没有。
没人敢请,就算请了,也得派俩人24小时盯着,生怕他往锅里撒尿。
“奶奶,我哪惹事了?”
傻柱脖子一梗,瞪眼。
“唉……”
老太太心头一沉,叹了口气,“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好孩子,你没惹事,是他们欺负你,行了吧?”
“可现在没人罩你了,哪怕被踩,也得憋着。”
“姥姥!他们欺负我,我不爽,早晚得让他们知道疼!”
傻柱咬牙切齿,一脸狠劲。
好,这口气得出,谁也别想欺负咱家傻柱。
聋老太太拍着大腿笑,眼睛眯成缝,转头对秦淮茹说:“小秦,答应傻柱的事赶紧办,别拖到年后。”
她心里急,生怕傻柱再惹祸。
眼瞅着傻柱死心塌地就喜欢秦淮茹,可那姑娘早有主了。
换人?行!堂妹秦京茹,八乡出了名的**胚子,不正好顶上?
至于秦淮茹被吸几口血,管它呢——只要傻柱稳住,日子就太平。
“啥事?”
傻柱立马抬头,耳朵竖得老高。
“给你找媳妇。”
老太太咧嘴一笑,眼里全是算盘珠子。
“真给我找?啥样儿的?比秦姐还俊?”
傻柱搓着手,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