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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68章

刘海中笑容僵在脸上,肚皮一缩,差点笑岔气。 杨蛰站在边上,轻轻甩了下袖子。 三个调解员,一个都没捞到名分。 可这锅,是杨蛰悄悄端走的。 王主任走时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嘴里还念叨着“这法子真管用” 。 杨蛰撇嘴,心想你可别把自己当活菩萨。 易中海缩着肩膀溜回屋,脸都快埋进裤裆里了。 傻柱瞪他一眼,那眼神能淬出刀来,转身就踹门进了家。 秦淮茹跟在后头,脚步轻得像踩棉花,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傻柱的钱一毛一毛抠回来。 “雨水,于莉,去割二十斤肉,再拎两只野鸡送王主任。” 杨蛰压低嗓音说。 不主动送礼,领导不会嫌你没眼力;可你真送了,人家也未必领情。 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动手。 杀猪的老马早就把野猪剁利索了,拿走自己那十斤肥肉,屁股一扭就跑了。 杨蛰突然脑子一抽,发现自己算漏了。 一头野猪三百斤,刨掉骨头内脏脑袋,能剩七十斤肉就顶天了。 老马拿十斤,阎埠贵要二十斤,王主任又占二十斤,最后到手才二十来斤。 “小杨,我家的肉拿好了啊。” 阎埠贵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 杨蛰一瞅,好家伙,全是猪下水,真正肉也就两斤大油块。 “三大爷,当初说的是大肥肉,这……” 他皱眉。 “哎哟,小杨,下水也是肉!炖一锅,放葱姜蒜,大火猛煮,汤开了撒点烧切碎的,一泡,香得能钻天!” 阎埠贵拍大腿,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咱们两清了,该给的我们一分不少,这野味咱家包圆了。” “行,没问题。” 杨蛰点头。 他愣了下,本以为这人会死咬着纯瘦肉不放。 转念一想,阎埠贵不过是个被日子磨平了棱角的读书人,穷怕了,才学会精打细算。 别人斤斤计较,他却开始琢磨“钱” 这个字。 活着,谁不这么算? 现在他一家跟着杨蛰混,日子总算不那么熬心了。 虽然还是抠门,可总算是有了点人味。 阎埠贵蹲在垃圾堆边,手在破纸箱里翻来翻去,指甲缝里全是灰。 他心里盘算着:一百块,再凑一百块,就能给傻柱补上缺口。 这人啊,嘴上说着读书人清高,背地里比谁都精。 “小杨,借个炉子用用。” 他搓着手,笑得像个捡了便宜的贼。 杨蛰头都没抬:“去吧。” 灶火一开,猪下水在锅里翻腾,腥气扑鼻。 阎埠贵皱眉,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那点油光亮得刺眼。 这玩意儿谁不会吃?可真要动手,谁也别想干净。 他盯着锅里**——要是处理不好,这一锅就白费了。 全院都等着这顿肉,谁敢糟蹋? 找傻柱?不行。 人家现在连公家东西都偷,还敢信他? 何雨水和于莉提着空篮子回来,杨蛰瞥了一眼,心照不宣。 “雨水,你会弄这个?” 阎埠贵挤出笑脸。 “我不太行……怕煮坏了。” 她低头看自己手,指节发红,洗菜时磨的。 “哈哈哈!” 一声大笑炸开,傻柱从墙后蹦出来,一身旧棉袄,头发乱得像鸟窝,“这种活儿还得我来!” 他拎着二十斤猪肉,往桌上一砸,眼神亮得吓人。 秦淮茹家的棒梗早就闻到味了。 四合院动静太大,他哪能不知道? 一进前院,眼睛直勾勾盯住那堆肉,喉咙咕噜响。 等秦淮茹带着傻柱回来,棒梗直接躺地上,手脚乱蹬,哭嚎声撕破夜色。 “我要吃肉!明天买也得今晚吃!” 市场早关门了,秦淮茹急得冒汗,求傻柱帮忙。 傻柱有银子,没票。 这年头,有钱也没用。 于是,他瞅准机会,悄悄摸到杨蛰家厨房。 锅还在冒热气,猪下水还没炖烂。 他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光。 二十斤肉?半头猪都还没你这胃口大。 杨蛰撇嘴,笑得像看傻子。 十斤也行。 傻柱眨眨眼,突然改口。 十斤?一两都不给。 杨蛰脸一沉。 为啥?你舍不得烂手里?大伙儿评评理,这世道还有这种人?地主老财才这么干。 你心里没数?我不怕你偷肉,猪就搁那儿,能偷几斤?我怕的是你往肉里吐口水、扔鼻屎,甚至……撒尿。 傻柱眼睛猛地一瞪。 怎么?心虚了?当初你被重罚,不就是往小鸡炖蘑菇里尿的? 还记得我升大队长那会儿吗?厂里特意安排你炒菜。 你一听我升了,脸都绿了,说我不该升,你才配。 饭点到了,你不仅吐唾沫、扔鼻屎,还当场把尿撒进锅里。 杨厂长、李主任,全看见了。 有人当场吐了,脾气最好的杨厂长也骂得甩了筷子。 后来你**,打人,被罚,现在还想吃肉? 我宁可让肉发臭,也不让你碰锅。 你敢对杨厂长**手,难道还敢对别人更狠? 这事只要问一句,谁都知道。 刘调解员,你车间主任当时在场,八级工,随便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明天我就去查。 要是真有这事儿,傻柱,你不是脑子有问题,是心眼歪了。 不但街道要批你,四合院的大伙也得开个会,好好教育你。 幸好王主任没让你当调解员,不然害人不浅。 刘海中听着直点头。 虽然没当上大爷,但“调解员” 三个字让他浑身舒坦,仿佛自己真掌了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时厨房空无一人,没人看见,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听好了,傻柱自己都认了。 杨厂长、李主任,还有领导们,全用望远镜盯着呢,你干的那些破事,清清楚楚。 谁还敢让这种人掌勺? 我宁可肉烂掉,也不能再让他动锅。 冬天放十天半个月,肉和下水也坏不了。 傻柱,你以为就你一个会做饭? 没了你,大伙就得饿肚子? 杨蛰冷着脸喊:“阎解成!” “在呢,小杨哥,您说!” 阎解成正蹲墙角拔野鸡毛,一听喊,立刻甩手探头。 “咱轧钢厂的大厨,换南易了?” 杨蛰问。 他最近没操心饭的事,有人送饭,压根不知道谁在后厨。 但猜也猜得到。 李主任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让南易在机修厂混? 肯定调总厂来了。 梁拉娣和丁秋楠也得跟着上位,这可是杨蛰特意提醒过李主任的。 “对,刚换的。” 阎解成搓着手,“南师傅手艺不差,关键是不端架子,不拿勺子吓人。” “骑你那辆雨水泡过的自行车,去请南易过来。” 杨蛰说。 “可……我咋知道他住哪儿?” “去隔壁胡同找梁拉娣,让她带路。” “就说白请帮忙,猪下水随便拿。” “大家先别走,等南师傅一到,我请他煮卤煮汤喝。” “好嘞!” 四合院里炸了锅, 白给的汤不喝是傻子, 而且,光喝汤?下水肯定少不了! 傻柱早被众人抛在脑后。 一听要请南易,傻柱心口猛地一抽。 行家出手,一看便知。 他见过南易炒菜,也听过他的名头。 完了。 以后后厨再也没人护着他了。 以前能横着走,全靠手艺撑腰。 现在来了个同样厉害的南易, 再想耍赖?怕是连锅都端不动,直接撵去车间搬铁块。 想到这儿,傻柱手心冒汗,心里直骂娘。 恨死了杨蛰,又觉得前路灰暗。 “想栽赃我?门都没有。” 杨蛰在心里冷笑。 眼见傻柱脸色黑得像锅底,杨蛰嘴角一扬。 “我就爱看这种,憋着火却咬不着人的样子。” 他轻轻一笑,眼神扫过傻柱。 阎解成洗完手,蹬上何雨水的破自行车,一溜烟冲进隔壁胡同。 找着梁拉娣,话还没说完,她眼睛就亮了。 这事儿有油水,立马带人去找南易。 南易不在家,一问才知道去了丁秋楠那儿。 梁拉娣咬牙切齿,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丁秋楠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