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1章
杨蛰扫了一圈院子,谁为一口下水争得脸红脖子粗,突然觉得无聊透顶。
“解成,把南师傅弄好的肉搬我屋去,你家那份也送过来。”
“得嘞!”
阎解成二话不说照办。
比起四合院那群斤斤计较的,阎解成靠谱多了,给钱就干活。
杨蛰回屋躺下。
一个人一个口味,卤煮那味儿熏得他直皱眉,干脆不吃。
外面吵翻天,跟他没关系。
半夜,门缝一动,一道影子轻轻滑进来,钻进他被窝。
那股熟悉的香,立马让他反应过来——是于莉。
正要伸手,她一把按住:“小杨哥,别动,有事。”
“大半夜爬我床上,还能有啥急事?”
“讨厌,真有事。
你猜我刚出来看见谁了?”
这话一出,杨蛰来了精神。
“谁?”
杨蛰盯着于莉,手还捏着她腿上的酸痛处没松开。
秦淮茹怎么跟那聋老太太搅一块儿了?大半夜的,怪瘆得慌。
“我正往你这儿赶,刚出门就听见动静。”
于莉压低嗓音,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聋老太太拿着电筒,对着秦淮茹家门猛敲。”
“喊得那叫一个凶,耳朵都快炸了。”
她顿了顿,眼珠一转,“我躲进墙角,没敢动。”
门开了。
秦淮茹探出头,一脸懵。
“大半夜的,有啥事?”
聋老太太一句话不说,拉起人就走。
“直接往易中海那儿去了。”
杨蛰眉头一拧,心里咯噔一下。
放他出来,真没想成这局面?
“我等她们进门,立刻贴墙根蹲下。”
于莉喘口气,脚后跟还在发麻,“那屋子里可热闹了。”
易中海冲着聋老太太骂得狗血喷头。
什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说得唾沫横飞。
“不还钱,就别想活命!”
“连傻柱也别想跑!”
一句比一句狠,嗓子都快劈了。
于莉撑不住,腿都麻成面条。
“我说你别骂了行不行?”
聋老太太忽然轻飘飘开口。
易中海愣住,话音卡在喉咙里。
“小易,”
她慢悠悠地问,“你真打算一辈子困在大三线?”
空气一下子静了。
接着,她转向秦淮茹:“小秦,告诉我,这几天你见了谁?”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说是大领导……管轧钢厂的。”
“记住了,”
聋老太太声音沉下来,“接下来的日子,该去就去,装得开心点。”
“面上不能露一丝怨气,让上面挑不出错。”
她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
“我快不行了,可还有点人情能用。”
“等我闭眼之前,一定把你捞回来。”
我躲在易中海墙角,等老太太脚步远了才敢动。
灯一灭,我就溜回来找你。
你说聋老太太真没提钱?
呵,她要是提了,那八千块从哪来?
傻柱厂里亏空谁填的?许大茂又是怎么摆平的?
八千块,我攒一辈子都未必够。
别担心,跟着我,八万也给你挣出来。
一个月工资比八千多,这都不算啥。
她贴在我怀里,轻声喘气,动作熟得像自家厨房的锅铲。
事毕不走,还赖着说心烦。
公公抠门到家了,回娘家骑个车都要收一毛钱。
我在阎家都快喘不过气了。
三大爷那性子,不遭点大罪根本改不了。
学何雨水分家呗,易中海要走了,盯紧他房子。
明天去厂里就报,街道也跑几趟。
我暗中帮忙,要是真成了,他肯定搬过去。
中院啊,谁不想住?
你和解成明天就递报告,分家的事还得商量。
对了,想不想有辆自己的自行车?
当然想!可不能要,你已经让我进了轧钢厂,每月三十块,恩情比天大。
再要东西,太显眼。
解成能察觉,街坊那些碎嘴子更不会放过。
一句话传出去,全院都知道你俩不对劲。
杨蛰笑了,这丫头懂分寸,合他胃口。
今晚的事多亏她,不然又得被老太太搅黄。
年关将近,家里头该置办的年货都别买了。
杨蛰拍着于莉肩膀笑:“你这儿我管了,明天我就去弄点零件,咱俩一块儿攒辆新车。”
于莉一愣,脸红了:“小杨哥,这哪成啊,你这么大方……”
“客气啥。”
杨蛰打断她,“你不就是怕没钢印?那咱们先试试,反正钱不多,大不了当个实验。”
他低头搓了搓手,心里也打鼓。
可事儿得干,不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当天清早,杨蛰拎着五十块就去找三大爷阎埠贵。
老阎正蹲门口擦车,听见动静抬头,眼神亮了下又立马收住。
“咋了?又来借钱?”
“不是借,是买零件。”
杨蛰咧嘴一笑,“咱不买整车,整一套,自己拼。”
阎埠贵手一抖,刷子掉地上。
他养了半辈子的车,连螺丝都不敢动,生怕拆了装不回去。
可杨蛰说:“怕啥?坏了大不了重来,钱又不多。”
老阎盯着那张钞票,咬了咬牙,终于点头。
夜里,杨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中全是零件堆、链条响、钢印砸不上的画面。
可他知道,这事得干,不然怎么破局?
第二天,天刚亮,杨蛰就冲进废品站,开始挑零件。
铁皮、辐条、座垫、车铃……一件件捡,一条条比。
有人瞧见直摇头:“这小子傻了吧?花这钱搞一堆废铁?”
杨蛰只回了一句:“等着看吧。”
没人懂,这不只是攒辆自行车。
这是在赌一场命。
阎埠贵听完杨蛰的主意,眼睛一亮。
要是真能搞成,自家省下大笔钱,还能多两辆自行车。
“三大爷,这事成不了也别声张。”
杨蛰压低声音,“自己骑可以,可千万别想着倒腾出去。”
“放心,我懂分寸。”
阎埠贵咧嘴一笑,搓了搓手,“现在托你福,日子一天比一天舒坦,谁还想去蹲号子?等我配齐零件,半夜偷偷给你送过去。”
杨蛰看他这副小心模样,心里踏实了。
一进轧钢厂,杨蛰直奔李主任办公室。
“李哥,有件事求你——易中海年后要去大三线,能不能让刘海中一块去?俩人做个伴,不然一个人太闷。”
他顿了顿,塞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过去。
“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易中海自己闹着要的。
时间嘛,最好拖到走前一两天才公布,给刘海中来个惊喜。”
三百块,全塞进了信封。
杨蛰早想好了:要是聋老太太骗人,那就算了。
可要是真拼了命把人调回来,刘海中绝不会轻易放人走。
你当初非拉着我往山沟里钻,现在自己溜回四九城,把我扔在这儿吃土?
那不成,刘海中肯定要拼命阻拦——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这人天生就不是能被捏住脖子的主。
像颗定时**,随时可能炸。
谁也不知道它有多**,万一炸了,骨头渣都找不着。
“是吓唬吧?”
李主任笑了一声,顺手接过文件夹,“名字加进去不难,交给我。”
他看了眼信封,又推了回去。
“规矩不能破。”
杨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李哥,您这……又要折腾啥?”
“过年了,当然不忙。”
李主任压低嗓音,“我只要图纸,再做几个样品就行。
年底好在长辈面前露脸。”
他顿了顿,眼神一沉:
“实话告诉你,老杨在厂里待不久了。”
老杨这回真栽了。
靠山接连犯蠢,傻柱上报纸那事儿闹得满城风雨,部里都听说了。
前脚刚保过一次,后脚又出事,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李主任坐在桌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杨蛰嘴角一翘,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的招数终于起效了,聋老太太想再拉大人物撑腰,门都没有。
“难怪李哥急着要出成绩。”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拿纸笔,“您这忙,我肯定搭把手。”
李主任立马变戏法似的泡了茶,铺好纸,拿尺子,削铅笔,动作利索得跟个助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