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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2章

“老弟,你这脑子真怪,这么简单的东西能想出来,还做得出来。 以前削铅笔,不是划到手就是削歪了,费劲还浪费时间。 现在倒好,塞进去转两下,唰一下就齐了。” 李主任摇头叹气。 杨蛰接过铅笔,低头画图。 画的是八十年代孩子最爱的绿皮青蛙,还有几辆小汽车。 外壳不一样,内里全是一个模子——上弦,齿轮转。 线条粗,不讲究细节,只勾个大概。 具体还得交给老师傅们调尺寸、改齿轮。 “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李主任一拍大腿,从抽屉摸出个鼓囊囊的信封。 “刘海中的事,您多费心。” 杨蛰收了信封,转身就走。 保卫处年前忙成一团,可杨蛰没被卷进去。 上面有楚云扬顶着,下面有盛崖等人扛着,他反倒清闲。 想干活?人家不让,只让他继续写那本《四大名捕》。 中午,杨蛰正准备去食堂,丁秋楠拎着饭盒来了。 碗还了,顺手还打了份饭菜。 “杨科长,别误会。 昨晚你请我吃卤煮,今天我帮你打饭,扯平了。” 她语气干脆。 “行,多谢丁大夫。 你跑那么远来一趟,不如在这儿吃完再走。 医务科离这儿不近,回去菜都凉了。” 杨蛰笑着招呼。 丁秋楠迟疑了一下,点头坐下。 两人一起吃饭。 食堂伙食老样子,土豆白菜,油重盐咸,吃得人直喘气。 正是工人们最爱的口味。 杨蛰一口没剩,全吃了。 在这年代,剩饭不是不懂事,是犯错。 丁秋楠夹菜慢条斯理,杨蛰却埋头猛吃,三两口就扫光了碗里的饭。 吃完不吭声,抓起杯子冲热水,来回涮了两遍,又烧开的水泡了茶,动作利落得像在干家务。 一气呵成后,他照样没看丁秋楠一眼,低头继续抄书,笔尖在纸上沙沙响,跟赶稿似的。 “你……写的是四大名捕?” 丁秋楠放下筷子,瞄了一眼纸上的字,眼睛突然瞪大。 “丁大夫也爱看武侠?” 杨蛰头都没抬。 “我不爱看武侠。” 她顿了顿,声音有点紧,“我是喜欢破案的那类故事。 四大名捕根本不像打打杀杀的江湖,倒像一群破案的神探。” “说白了,就是换了个皮的侦探小说。” 杨蛰顺嘴接上。 丁秋楠脸微微发烫,手不自觉地捏了捏衣角。 心里憋着火——谁见过这么冷淡的人?她主动搭话,对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像是她自己多欠了他似的。 这感觉,糟透了。 “杨科长,你平时都写点啥?” 她硬挤出一句,想打破这尴尬。 “写,读,还爱翻老话本。” 他慢悠悠地说,“七侠五义、拍案惊奇这些,我都啃过。 真想把咱们的书坛搞活一点,让大家都来写,别光捧那几本书。” “挺有志气的。” 丁秋楠小声说。 “梦想总得有个吧?” 他抬头笑了笑,眼神清亮,“万一哪天真成了呢?丁大夫呢?你有什么愿望?” “我想考大学。” 她脱口而出,声音轻得像怕被听见。 杨蛰沉默了一瞬,接着语气沉了:“现在不行。 家里条件也……不够支撑。” 丁秋楠懂。 这话不说透,但意思全在了。 别说大学,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她低头盯着茶杯,热气蒸得眼前模糊。 “可梦想啊,” 杨蛰忽然轻声道,“哪怕现在没路,只要不丢,将来说不定就有门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再过一年,高考就没了。 十年后才回来。 谁能撑到那时候?他自己都悬。 但她不知道。 只知道此刻,有人愿意说句软话,就够了。 丁秋楠转身走了,心口压着点沉甸甸的东西。 可奇怪的是,没觉得憋屈,反而松了口气。 他琢磨着,总算碰上个能平起平坐聊几句的人。 杨蛰直接瘫在桌面上,眼皮打架。 没两分钟,外头炸开一嗓子笑,又冲又亮,震得门框都颤了。 杨蛰猛地睁眼——是许大茂,那货来了。 人还没进门,声先到:“好兄弟!你这一甩手,我立马变四合院扛把子了!谢了啊,亲哥!” 一把搂住杨蛰,差点把他撞翻。 “不是扛把子,是调解员。” 杨蛰慢悠悠说。 “一样一样,谁分那么清?我刚把老乡送的两只野鸡塞给三大妈,让她炖了,今晚咱俩喝一杯。” “行,你说了算。” “四合院的事,全知道了?” 杨蛰问。 “早听说了,三大妈一见我就倒苦水。 傻柱干的那些缺德事,**下作。 我原以为他也就耍点小聪明,没想到敢干这档子破事,简直禽兽不如!” “傻柱还缺什么手段?” 杨蛰反问。 “也是……就是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 这种事都能干出来,太恶心人了。” “接下来不用我说了吧?你肯定要把这事炒成头条,让整个轧钢厂、整条街都知道。 没了饭碗,看他怎么蹦跶。” “兄弟放心,这活儿归我。 宣传科的招牌,不是白挂的。 别说你吩咐,我自己就想办漂亮点。 瞧好,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仰头大笑,声音从走廊飘远。 杨蛰嘴角一扬,许大茂这刀,够快。 不到下班,消息就疯了。 连队里几个年轻小伙子都在传,越传越离谱。 原本只是说傻柱偷东西,现在变成他在菜里撒尿,最后干脆说他往锅里拉屎。 杨蛰闭眼一想,杨厂长听闻时那张脸,铁青得能滴出水来。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事。 “兄弟,见识到了吧?走,回家!” 许大茂又出现在门口,笑得像个刚赢了彩票的中年男人。 杨蛰合上手稿,和许大茂慢吞吞往四合院走。 刚拐过街角,就见傻柱垂头丧气地从街道办那边回来,脸黑得像锅底。 “哟,傻柱,去哪儿了?这副模样,莫不是被批斗过了?” 许大茂咧嘴一笑,牙都快露出来了。 “哎,傻柱,有啥烦心事说说呗,咱一块乐呵乐呵。” 杨蛰也凑过来,语气带笑。 “哈哈哈,对啊!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差点岔气。 傻柱猛地抬头,眼睛通红:“许大茂!是不是你把我那点破事捅出去的?” 杨蛰瞅了许大茂一眼,心里一震——这才半天功夫,轧钢厂都知道了,连街道办都插手了。 “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全厂人都在传,你敢做,就不许人说?再说了,这不是败坏名声,是帮你醒醒脑。” “傻柱啊,你这觉悟真不高。” 许大茂眯眼笑着,“要不我再去街道一趟?加个礼拜教育,慢慢整你。” 他仰头大笑,声音尖利,像猫叫。 “许大茂!我**!” 傻柱怒吼一声,拳头砸向空气。 许大茂往后一缩,下一秒又站定,抬手指着脑袋:“打啊,使劲打这儿,看聋老太太还能不能掏出三千块保你。” “三千块?” 傻柱拳头悬在半空,愣住了。 他刚才压根没想真动手,就是吓唬一下,出口气。 可现在明白了——真打,许大茂真能告你进局子。 以前有易中海罩着,打了也没事。 如今没了靠山,许大茂当上调理员,一句话就能把你往死里整。 一旦动了手,不是坐牢,就是赔钱,连饭碗都保不住。 这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 要不是厨艺还行,又有主角命格护体,早被踹出去了。 就算现在,也天天挨揍。 好在没碰过肥皂,不然真得跳井。 傻柱耳朵嗡的一声炸了。 三千块?聋老太太拿命换的? 他脑子一空,脚底发飘。 那不是易中海的钱吗?咋就进了聋老太太口袋? 八千块,易中海攒了一辈子。 她倒好,一转手全塞给了自己。 轧钢厂赔双倍,公家亏空补上,他就能出狱。 可他一出来,先干了许大茂。 揍得对方躺在地上抽搐。 聋老太太只好掏钱,说是营养费,其实是保命钱。 杨蛰冷笑:“现在易中海也放出来了。” “你还不怕?” 傻柱浑身一颤。 奶奶……真要遭殃? 他猛地转身就冲—— 四合院在前头,心在往下坠。 许大茂愣住:“真会**?” 杨蛰甩了下袖子:“聋老太太老奸巨猾,早把人情世故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