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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3章

“她在那乱世里活成精,谁敢动她?” “行吧。” 许大茂点头。 “走,去我家吃顿热乎的。” 杨蛰说。 “有暖气,还能暖身子。” “我带酒。” 许大茂飞奔回家。 翻箱倒柜,两瓶茅台总算扒拉出来。 乐得咧嘴,拎着酒就往杨蛰家跑。 顺手又喊了阎埠贵和阎解成。 三个大老爷们聚一块,热气腾腾。 “这暖气,真是神仙日子。” 许大茂搓着手。 “我也申请了,就是没影儿。” “别指望了。” 杨蛰一瞪眼,“领导家都排到明年了。” “你这普通职工,等得起吗?” 许大茂叹口气:“我懂。” “解成!” 杨蛰一挥手。 “叫于莉再炒俩菜,光炖鸡不够吃。” “土豆丝、醋溜白菜,再来个鸡蛋汤。” “让她在这凑合一顿,人多热闹。” 阎解成一拍大腿,立马喊来于莉。 她麻利套上围裙,灶台前忙活起来。 “哥,这回真得谢你。” 许大茂满脸堆笑,端起酒杯就干了。 “是调理员。” 杨蛰抿了口茶,顺嘴纠正。 “哎哟,都一样嘛。” 许大茂咧嘴一笑,“三大爷,往后还得靠您罩着。” “那是必须的。” 阎埠贵点头。 杨蛰忽然压低声音:“小杨,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 老刘呢?” “听说要调去大三线。” 杨蛰眼神微闪。 “不可能吧?老刘那性子,哪肯走?” 阎埠贵摇头。 “他不走,易中海走。” 杨蛰冷笑,“当初拉傻柱去,厂里批了,可聋老太太一闹,上面直接把名字划了。” “易中海急了,转头就盯上刘海中。” “八级钳工,八级锻工,俩硬茬一起走,轧钢厂面子可足了。” “更绝的是——人走了,旧账就没人提了。” “要是刘海中还留着,大家一见他,就想起那事,厂领导不得背锅?” “老易这是借刀**。” 阎埠贵擦了把汗。 “还好我没在厂里,不然真怕被他拖下水。” “狠吧?” 杨蛰挑眉。 “现在知道什么叫心机深了吧?” 许大茂手一抖,酒差点洒了。 “我跟老易八字不合……他不会也想把我塞进大三线吧?” 心里咯噔一下,后脖颈直冒凉气。 大茂哥放心,有我在,谁也别想把你弄走。 易中海想拉人?还不是上面说了算。 明儿我就跟我大爷通个气,咱们院里除了刘海外,一个都跑不了。 杨蛰这话一出,许大茂眼睛都亮了。 “兄弟!真救我命啊!” 他一把抓住杨蛰的手,连干三杯,酒杯往桌上一墩,直接躺平了。 气氛一下子松快起来。 阎埠贵眼珠一转,故意往许大茂碗里倒酒,劝了一轮又一轮。 最后那人脑袋一歪,嘴边还挂着酒泡,彻底睡死。 “解成,把大茂哥扶回去,被子盖好再回来。” “于莉,饭先放一边,你去前院盯哨,别让谁偷看。” 阎埠贵话音刚落,人影就没了。 等阎解成把许大茂架走,他又偷偷摸摸搬着一堆零件溜到了杨蛰家。 “小杨,看看这个车架,城西废品站买的,七成新。” “这轮子是城东解放那块收的。” “还有这些,是你三妈从城南淘来的。” “旧的我都和解放、解旷、三大妈一起打磨过了,新旧混着用,看着像七八成新。” 他压低嗓门,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总共花了三十七块五**,每一分钱都记着。” “钱的事不急,票留着没?” 杨蛰问。 关键在这。 没有票,钢印一砸,直接变偷盗。 “留了留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从兜里掏出个红星小学的信封——肯定是从学校顺来的。 “行,我来瞅瞅。” 杨蛰蹲下身,开始翻零件。 “小杨,你慢慢整,我去门口守着。” 说完,人影一闪,不见了。 杨蛰咧嘴一笑。 这老阎懂规矩,知道手艺活不能围观,除非主人点头。 “于莉,把你公公那辆自行车推进来当样儿!” “饭先吃,吃完来帮我搭把手。” 于莉抬头看了眼阎埠贵,见他没拦,立刻把车推进来。 饭后她麻利地收拾完碗筷,抹了把嘴,立马凑过来。 杨蛰趁机清点零件,归类分堆,码得整整齐齐。 然后动手组装。 没骑过车?没见过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后世满大街都是,后来电动车一出来,自行车都快没人碰了。 杨蛰心里熟,可手没跟上。 拧螺丝拧到手发抖,装链条卡住半天。 折腾到天边泛白,总算拼好了。 一辆破车,愣是让他给焊出了精神头。 “怎么样?” 阎埠贵搓着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刚蒙亮,他就守在门口,冻得直哆嗦。 等屋里人都睡死,才溜进杨蛰的屋,可没敢往车棚里钻,直接冲厨房去了,抱着炉子取暖。 “成了。” 杨蛰拍拍新拼出来的自行车,手还沾着油污。 “趁人还没醒,我出去遛一圈。” 阎埠贵一把抄起车就往外跑。 蹬了两圈回来,脸都乐开了花:“这车稳得很!补层漆、打遍蜡,拉去旧货市场都能当新车卖。” “三大爷,别急着去砸钢印。” 杨蛰拦住他,“等我见了我大爷,问清楚再说。” “对对对,得先让楚处长通个气。” 阎埠贵连连点头。 “还有俩钟头才上班,我眯会儿。” 杨蛰说完倒头就睡。 “小杨快睡,到点我三大妈叫你,饭也给你备好了。” 阎埠贵撂下话,转身就蹽回了家。 杨蛰一躺下就入梦,醒来时被三大妈**喊醒。 吃了碗热腾腾的豆浆油条,立马往轧钢厂冲。 一进门就把组装自行车的事全抖了出来。 楚云扬愣了三秒,差点把茶杯摔了:“你还有这手艺?真看不出来啊!” “拆了再装,不难。 就是没人舍得拆。” 杨蛰咧嘴一笑,“我是想问问,这种自己拼的车,能不能上钢印?” “要是能,我就教六扇门那帮人动手。” “他们送礼,我总得回点啥。 总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回礼吧?自己买?票哪来?” “不如教他们自己做,算还人情。” “你小子够狠,这下谁不得欠你一个人情?” 楚云扬笑出声。 “我不稀罕骑。” 杨蛰摇头,“大冷天骑车,腿都冻麻了,走着多舒服。” “这事我先跟刘局他们说一声。” 楚云扬收起笑容,“只要他们点头,钢印的事不是问题。” 杨蛰点头。 又补一句:“大爷,李主任找过你没?昨天咱又干了两笔,钱和票我都收了,他说要跟你当面谈。” “我知道了,具体还没聊。” 楚云扬摆摆手,“你先回去等信。” 杨蛰刚躺下,眼皮就打架。 睡得迷糊,醒来时肚子叫得厉害。 中午扒了两口饭,精神回来了,继续抄书。 四大名捕写到一半,电话突然响了。 “小杨,下班跟我去六扇门。” 楚云扬声音压低,“开我车。” 杨蛰手一抖,笔差点甩出去。 成了。 换上外套,钻进吉普车。 车轮碾过夜路,直奔六扇门。 刚停稳,刘峰就迎出来,脸笑得像开了花。 领两人进仓库,好家伙,零件堆成山。 十个人蹲在那儿,都是前些天送礼的熟脸。 杨蛰没惊讶。 六扇门要是连这点事都搞不定,他才真要怀疑这组织是摆设。 “你教他们就行。” 刘峰递来一根烟,“明天打钢印,我已打招呼。” 说完,跟楚云扬转身就走。 杨蛰盯着那背影,心里明白: 这是借他的手,给底下人发福利。 不争不抢,反正好处有人拿。 他要做的,是用技术还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