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5章
他在街道被批了一路,火气正旺,回来就想歇会儿,结果又被拽出来受罪。
谁不知道他傻柱是出了名的硬骨头?街道上人家有权力压人一头,忍了也就算了。
可到了四合院,谁也别想拿捏他。
傻柱刚要出门,刘海中急了,脸都憋紫了。
“你小子,敬老知不知道?我这是为你好!”
“行了,别装大尾巴狼。”
傻柱冷笑,转身就走,“王主任说了,你们仨就是个调理员,连茶水费都不够分,谁听你的?”
他边走边回头,嗓门一提:“要是真想管我,去街道告我啊!老子不躲!”
话音没落人影就没了。
刘海中站在原地,气得直抖。
许大茂瞪圆了眼,手心冒汗——这招儿不是我昨天刚琢磨的吗?怎么被厨子用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一抽。
四合院早就不姓刘了,大爷名号一撸到底,现在连开会都叫“协调会”
。
你刘海中还想着当家做主?这不是找茬吗?
“老刘这回是搬起石头砸脚。”
阎埠贵凑到杨蛰耳边低语。
“不是搬石头,是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抹。”
杨蛰慢悠悠道,“他要收拾傻柱,根本不是冲着傻柱来的。”
“那是冲谁?”
“冲着我。”
杨蛰一笑,“早上他找我,眼神贼亮,像是在等我犯错。”
阎埠贵猛地一愣。
“难怪昨晚上他蹲在门口等了一宿,等的是我。”
“可他等的不是我,是我没回来。”
杨蛰盯着远处,“所以,他是在等我踩坑。”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阎埠贵听得一哆嗦,差点把眼镜摘下来。
“原来,他在等我出错。”
阎埠贵一拍大腿,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
不就是易中海去大三线,顺手捎上刘海中?瞧见刘海中那张脸,他差点笑出声。
阎埠贵乐得不行,刘海中急得直擦汗。
脑袋嗡嗡响,想了一堆可能,压根没料到傻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二话不说就冲街道去了。
自己当这调理员图个啥?不到半分钟,刘海中后背全湿透了。
可傻柱真把王主任给叫来了。
“刘海中,前天我当着大伙的面说清了,你们仨就是跑腿的,管点鸡毛蒜皮的事,哪来的权力逼傻柱向你汇报?谁给你的胆子?”
“要报也得报街道,你算老几?干不了就滚蛋!”
王主任嗓门炸开。
刘海中整个人像刚从井里捞出来,头发丝都滴水,头顶冒烟似的。
“行了,下次别犯。”
王主任甩手就走。
“嘿嘿,这招真管用。”
傻柱哼着歌,肩膀一晃一晃往家走,“欢迎二大爷下次再开大会找我麻烦,散了散了,都散了。”
众人跟着一哄而散。
“傻柱!你给我等着!”
刘海中咬牙切齿,眼珠子快瞪出血来。
院子空了,只剩阎埠贵、杨蛰和许大茂。
刘海中瞅见杨蛰还站着,赶紧问:“小杨,咋不走?”
“二大爷,借个地方说话。”
杨蛰摆摆手。
刘海中连忙凑过去。
两人绕到四合院外头,杨蛰左右瞄了两眼,压低嗓子:“二大爷,查出啥了没?”
“没。
车间主任跟易中海那老贼的对口人,都说不清楚具体消息。”
“他们说的是‘不知道具体’,还是‘根本不知道’?”
杨蛰眯起眼,一个字一个字抠。
“说是不知道具体信息。”
“区别大了。”
杨蛰冷笑,“厂里中层干部,去大三线又不是**私奔,谁还藏着掖着?要是真没这回事,他们连风声都不会有;可现在是‘不清楚细节’——说明知道点啥,但拿不准。”
“那就是说,易中海真打算拉你走,只是上面还没点头,也怕伤了人,八级工少一个就少一个,谁敢乱动?”
杨蛰这话一出口,刘海中脸色直接白了。
他搓着手站在院子里,脚底发凉,脑子嗡嗡响。
“小杨,你可别吓我,我真不想去大三线。”
“上面还没定呢,急啥?”
杨蛰叼着根烟,嘴上说着不急,脚步却往后退了半步。
“定下来就晚了!”
刘海中声音发抖,额头冒汗。
“说不定压根没这事儿,别自己吓自己。”
杨蛰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可他刚走,刘海中就浑身一颤。
天冷得像冰窖,前头被傻柱呛了一顿,又被王主任骂得狗血喷头,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一股寒气从脊背窜上来,他连喘气都费劲。
刚迈两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扑倒,脑袋磕在门框上,闷声砸地。
杨蛰等了半天不见人进门,探头一看——人倒了。
赶紧喊人抬去医院。
病房里,杨蛰杵在床边,慢悠悠说:“二大爷,您这招真绝啊,别人装病,您是真躺下,对自己狠才是真狠。”
二大妈一把抓住他胳膊:“小杨,老刘好好的咋突然就倒了?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哎呀,二大妈,您不知道?”
杨蛰装出一脸懵,“二大爷没跟您说?”
“没说!到底咋回事?”
杨蛰凑近耳边,小声把“小道消息”
一五一十说了。
二大妈听完,腾地站起身,手拍大腿:“好你个易中海!老绝户,心怎么这么黑!”
“别激动,也可能是谣传。”
杨蛰摆手,“二大爷这病,八成是自己吓的,外加受了点风寒。”
“就是他!”
二大妈抹着眼泪,“小杨,你不懂,这老东西,专会整人。”
不能吧?易中海放回来后一直缩着头,谁想到他还能翻天。
我听说他想把傻柱弄去大三线,结果聋老太太死活拦住,暗地里找人压了这事。
老易那家伙,连八级工都卡得死死的,黑雨水钱都能吞,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你刚才说他要带走傻柱,可人家有聋老太太罩着,没走成。
那他盯上我家老刘,不就是顺手的事?写个名字,签个字,立马就能办妥。
越想越窝火,退一步更亏。
二大妈直接把老刘生病受伤的事全算在易中海头上。
要是老刘真被弄去大三线,我和光天、光福咋活?这老绝户,我跟你拼了!光天、光福,不想吃苦受罪的,跟我回家,找他算账去!
“二大爷放心,我来顶着。”
杨蛰赶紧接话。
虽然看不了现场,但心里清楚——许大茂这种人,肯定跟在后面偷看热闹。
二大妈拽着俩儿子,像头疯虎冲回四合院,直奔中院易家大门。
一脚踹开房门,嗓门炸了:“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自己想献身,扯上我家老刘干啥?”
跟刘海中混久了,也懂点分寸,知道哪些词不能乱说。
“我家老刘招你惹你了?前脚打压晋升,后脚害人病倒。
你想走就走,带我们家老刘干嘛?”
“易中海,你不是人,是畜生!我跟你拼了!”
吼完,甩手就是一爪,直扑脸上。
一大妈见老易躲闪,自己却挨了两下,脸被抓出几道血印,气得瞪眼:“**不分青红皂白打我家男人?我跟你拼了!”
俩女人当场扭作一团,撕扯推搡。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娘动手,哪还忍得住?冲上去拳打脚踢,噼里啪啦往易中海身上招呼。
易中海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许大茂冲上来第一脚就踹他命根子,力道大得像拿铁锤砸核桃。
二大妈比谁都狠,一记飞踹直接扫到易中海屁股沟里,疼得他整个人弓成虾米。
周围人全傻眼了,没人敢上前劝。
那声惨叫瘆得人后脖颈发凉,连墙头的麻雀都扑棱着飞走了。
“装什么硬汉!”
二大妈啐了一口,“你当年害老刘卡在八级工,搁那儿耍威风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易中海咬牙,额头上青筋蹦得老高。
“我没带他去大三线。”
他喘着粗气说。
“你没说,但你做了。”
二大妈冷笑,“要不是你点头,能轮得到你?谁不知道你一跺脚,整个四合院都得抖三抖?”
许大茂蹲在旁边搓手,眼神贼亮,嘴里还念叨:“这下可算出气了,憋死我了。”
刘光天兄弟俩缩在一边,脸都白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翻白眼,浑身疼得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