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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76章

他这才明白,从前仗着权势胡作非为,现在真没人罩了。 四合院的天,早就变了。 二大妈疯了似的扑过来,指甲刮在易中海脸上,**辣地疼。 “你个绝户种,一家子快活,就非得拆散我们?我跟你拼了!” 她嗓门尖得能戳破天。 拐杖敲地的声音响起,聋老太太一瘸一拐走出来,手里那根木头都快磨出油光了。 许大茂脸色一变,赶紧喊:“拦住她!别让她闹出人命!” 几个邻居冲上去拽胳膊,二大妈腿还蹬着,嘴里骂得更狠。 “许大茂你懂啥?消息要是拖到年后才公布,黄了!彻底没救了!” 他不接话,反倒翻白眼:“我是放映员,又不是科长,厂里哪点风吹草动我能知道?” 可这话说完,他自己都心虚。 二大妈冷笑一声:“你连消息都传不准,还装什么清高?” 越是这种死脑筋的人越难劝,认准了谁就是谁,死咬不放。 易中海靠墙站着,手攥成拳。 他回来没几天,安分守己,结果一张黑锅直接扣头上。 “行吧,我认栽。”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厂里没广播,全是小道消息,你听风就是雨,就能来砸我门?” 许大茂拍大腿:“咱院里有规矩,我当调解员,虽然没实权,但要担责任。 老刘还在医院,看在这份上——” 他顿了顿,眼睛一眯:“易中海,赔二大妈五十块医疗费。”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差点吐血。 五十块?真当他是**? “你这是哪门子道理?” 他咬牙切齿,“明明是老刘家先动手的!” “咋?你还想学我?” 许大茂嗤笑,“你当初怎么对李婶子?贾张氏上门**,人家占理,你逼她赔一块钱。” “还有张家大哥,也是被人欺负,你照样让他掏钱。” 他掰手指头数得溜:“谁家没被贾张氏坑过?你不都是让别人赔钱了事?” “现在轮到你头上,就跳脚?” 许大茂嗓门炸开,像只抢食的饿狗:“赔钱!你害得二大妈家破人亡,现在连我们都被你坑了,钱呢?不赔就滚蛋!” 这话一出,院里憋了半辈子的怨气全冲上来了。 “赔钱!” “赔钱!” “赔钱!” 喊声比锅铲敲铁盆还响。 易中海躺在地上,眼珠子翻白,血丝爬满眼眶,死死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站得笔直,下巴扬着,笑得像在看一场好戏。 谁让他以前欺负人的时候,一个个都装聋作哑? 这会儿轮到他跪地求饶,大家可没那么好说话。 易中海心里发毛,知道要是松口,这群人能把自家灶台都掀了。 他偷偷望向聋老太太,老人家轻轻一叹,手在傻柱耳边一抹,话没说出口,人已经溜进人群。 傻柱动作利索,脚下一蹬,就想往外跑。 许大茂眼睛一眯,立马盯住他。 “站住!你往哪儿跑?” “管你哪根葱。” 傻柱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碴。 “拦他!别让他把钱带跑了!” 许大茂吼得山响。 杨蛰眨了眨眼,阎解成立刻领命,带着阎解放、阎解旷堵住前路。 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扑上来,像赶羊一样围住傻柱。 “许大茂!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报警了!” 傻柱怒吼,脸涨得通红。 “报警?你当年帮易中海揍我时,怎么不提这个?” 许大茂冷笑,一脚踩进土里,“你那时是条狗,我今天就是主人。” “想打我?来啊!我不怕坐牢,你信不信,我进去有人送饭,你进去连口剩饭都没人给!” “打他!” 许大茂一声令下,整个人像炮弹冲出去。 傻柱心下一动,嘴角咧开:终于等到了。 刚要还手,手腕突然一紧——阎解成猛地抱上来,后面三个也扑上,四个人压得他动弹不得。 “别打了!真打坏了咋办!” 阎解成扯嗓子喊,一边喊,一边使劲按住傻柱的胳膊。 许大茂一个箭步上前,左勾拳虚晃,右勾拳跟上。 傻柱下意识偏头,心说:糟了。 下一秒,腿风呼啸而至——撩阴腿! 电光火石间,傻柱腰身猛拧,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啊——! 一声惨叫划破院子。 傻柱脸都绿了,额头发青,冷汗直往下淌。 身子缩成一团,可那几个家伙还死死按着他,生怕他突然翻脸。 许大茂冲上来就是一通狠打,拳头雨点般砸在傻柱身上,打得他像只被追的狗,嚎得跟杀猪似的。 聋老太太眼眶都红了,宝贝孙子挨揍,哪还忍得住? “许大茂!你个没良心的!我**你!” 她抡起拐杖就朝许大茂后脑勺招呼。 杨蛰抬手一把攥住她手腕,声音压得低:“大妈,孩子闹腾点正常,您这要是真动手,可就是故意伤人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咱这就去派出所备案?” “三大妈,李大妈,张大妈,” 杨蛰语气一转,“老太太累了,回屋歇着吧。” 话音刚落,两个女人立刻上前搀扶。 “小杨,你也学会颠倒黑白了?” 聋老太太瞪眼。 “这不是您教的嘛,以前谁惹事,最后背锅的都是老实人。” 杨蛰冷笑,“怎么,只准你们放火,不许我们点灯?” 这话一出,四合院里炸了锅。 众人纷纷开口,说贾张氏怎么欺人,易中海怎么偏袒,赔钱的事压得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猛地一哆嗦。 “州官放火” 四个字,比刀还扎心。 “小杨,别说得这么严重,小易也是误会……” 她急了,声音都在抖,“要赔钱也行,找街道的人来当面说清楚。” 一句话落地,大家立马安静。 钱才是真事儿。 杨蛰嘴角一扬,老太婆果然精明,一眼看穿要害。 他不动声色地接话:“行啊,大茂哥,别打了,让傻柱去喊街道的人。” 他凑近许大茂耳边,压低嗓音:“放心,他敢乱说,你就把他的旧账全抖出来。 进去也别怕,我大哥会打招呼,保证两小时之内捞你。” “好嘞!” 许大茂狞笑,又踹了傻柱一脚,干脆利落地甩开手,“解成,松手。” 阎解成几人连忙撒开。 “傻柱,去叫人吧。”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咱们看看,到底是谁熬得住。” 傻柱拄着墙根儿,牙缝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腿瘸得厉害,可还是咬着牙往王主任家走。 他心里翻江倒海,越想越恨。 许大茂进去了没事,自己却要吃苦头。 聋老太太坐在门口,手指颤巍巍地摸着旧茶缸,眼神空了。 她知道,这院子往后没她说话的份了。 傻柱不吭声,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不是忍不了,是压根就不信这世道能讲理。 易中海洗完脸,换了件干净衣裳,坐在床边**。 手抖得厉害,指甲抠进掌心也没感觉。 他知道,要是真闹起来,自己连大三线都去不了,直接被送进去,这辈子就完了。 王主任刚进门,鞋还没换,脸就沉了下来。 这四合院一天不得安生,前脚刚平,后脚又炸锅。 傻柱被人打成这样,偏偏还说是自己摔的。 谁信啊? 王主任盯着他,眉头拧成疙瘩。 现在看他,比看蟑螂还烦。 他早听说傻柱干的那些破事,名声臭到发霉了。 以后再想搞点外快?做梦! “说!怎么回事!” 王主任一声吼,吓得门口鸡都扑棱翅膀。 许大茂立马上前,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 话不多,句句有理,听着像在念稿子。 可王主任越听越惊,眼睛瞪得溜圆:“你这分明是颠倒黑白!小杨,你管不管?” 杨蛰站在一旁,慢悠悠地说:“王主任,这事儿不能怪我。” “以前易中海当老大,就是这么整人的。 今天找您来,第一,让您看清他的真面目;” “第二,让他赔钱,双倍还账,一分不少;” “第三,让他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 “第四,给全院人上一课——法律不是摆设,别让好人吃亏,恶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