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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2章

“找间偏点的院子,单独的,大小无所谓。” 他眼睛亮了,“我有用。” “干啥?” 娄晓娥问。 “秘密。” 他眨眨眼,转身进了屋。 于莉点头:“下班我去问问。” 何雨水嘀咕:“这人,总爱藏事。” 你不说我还不乐意问呢,于莉,雨水,别费劲打听啦。 我家有这么个院子,离这儿不远,就是没人住,空荡荡的,啥家具都没,你要用就得自己动手收拾。 娄晓娥翻个白眼,语气带刺。 杨蛰一拍脑门,光顾着想陈雪茹了,差点忘了这大金主。 娄晓娥家要真有十套这种宅子,也不算稀奇。 “晓娥姐,饭后带我去瞅瞅呗。” 杨蛰咧嘴一笑,语气贱兮兮。 “哼,先说清楚要院子干啥,别跟我说养小老婆。” 娄晓娥眉一挑,声音带甜。 “我连正经老婆都还没影儿,哪来的小老婆?” 杨蛰笑出声。 “那可难说。” 娄晓娥眼睛扫过他俩,嘴角微翘,话没说完,意思已经明了。 女人心思就是细,一眼就看穿了。 “是正事……也不算正经事,反正不犯法。 现在不能说,你带我去看看,要是地方合适,明天你就全明白了。” 杨蛰压低声音。 “行,信你一次。 吃完饭带你去。” 娄晓娥答应得干脆。 杨蛰立马催着吃饭。 饭刚落肚,人就起身,一行人出发去看房。 于莉和何雨水也跟着。 娄晓娥家的院子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二十来分钟,偏僻得很,前后没人烟,正合杨蛰心意。 钥匙一响,门开了。 电通水也通,杨蛰环顾一圈,心里乐开了花。 这不是没家具,是根本不是同一个概念!桌椅床柜全齐,擦擦灰就能住人。 收拾一下,添点被褥,拎包就能入住。 “还满意?” 娄晓娥斜眼瞪他,语气不爽。 “满意!太满意了!” 杨蛰连连点头,笑得像捡了钱。 “于莉,明天下班买袋玉米粒送来;解成下班顺手从我家提一麻袋蜂窝煤;雨水,你买一斤糖精和口锅来;晓娥姐,把旧报纸攒一堆,明天一早就送这儿。” 杨蛰拍拍手,笑容灿烂。 回到四合院,夜深人静,娄晓娥溜进他被窝,压低嗓音:“租金怎么算?” “人都钻你怀里了,还谈钱?” 杨蛰翻身一扑,直接动了真格。 下班铃一响,于莉几个人就按杨蛰的吩咐,提着东西往新四合院赶。 杨蛰自己也买了三眼炉和油,脚步没停,直奔老地方。 娄晓娥早就蹲在院子门口,手里捏着根草杆儿,眼珠子转个不停。 “人都到齐了?开干。” 杨蛰一声令下,手一挥,“解成,生火,把炉子点起来。” 他先掏出账本,把买材料的钱算得明明白白。 自己动手,总不能让兄弟姐妹们掏腰包。 炉火慢慢蹿起来,红光舔着锅底,像在催命。 棒米花这玩意儿,后世用压力罐炸,动静大得能惊动半个城。 这儿不行,只能老老实实小火慢煨。 杨蛰手熟得很,从前在厂里干过这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刚出锅那会儿,香味就扑鼻而来,馋得人直流口水。 刚捞出来,烫得直甩手,可谁管得了? 杨蛰一把抓起几粒塞进嘴里,咂巴两下—— 甜味是差了点,糖精熬的,没后世那些花里胡哨的料。 可这味道纯,干净,吃着踏实。 娄晓娥几个全愣住,哪还忍得住? 一伸手就是一大把,烫得直跳脚,嘴却不停。 越嚼越上头,根本刹不住车。 “小杨哥,你租这院子,真就为了做这个?” 于莉凑近,一脸狐疑。 “当然不是。” 杨蛰咧嘴一笑,眼里亮得像有火苗。 “做这个图啥?光吃不值当啊,自家厨房不也能做?” 这话问得在理,要不是她脑子灵,早年敢开饭馆? “我卖。” 杨蛰一字一句,吐得清楚。 “卖?!” 于莉差点跳起来, 现在哪能随便摆摊卖货,得去**才行。 “对,卖。” 杨蛰不急不躁,从地上捡张旧报纸,撕成两半,平铺桌上。 随手抓了两把爆米花倒进去,折角一裹,扎紧口。 “就这么点,卖一毛钱?谁买?” 于莉瞪圆眼睛。 心里盘算:这小包顶多值三四分,卖一毛?黑心! “放商店没人买。” 杨蛰轻飘飘一句, “可要是摆在电影院门口,或者什刹海溜冰场外头呢?” “那是年轻人的地盘。” “谈恋爱的地方,对象在眼前,哪怕舍不得,也得硬着头皮掏钱。” 他转头看向阎解成:“信我吗?试试?一毛一块,我给你三分。” “十包三毛,一百包……三块。” “挣得不多,但稳。” 阎解成咬牙,手指抠着裤缝,眼珠子鼓得老大。 “行,试一回。 于莉,你帮我盯梢,一有动静,立马喊。” 杨蛰愣了一下,瞅了阎解成一眼。 按理说,最先心动的该是于莉才对。 可眼下这人倒是一口应下,连犹豫都没。 他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阎解成真敢接招。 哪知道阎解成现在穷得只剩裤衩,欠了一屁股债,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前阵子家里乱账,阎埠贵狮子大开口加利息,工资全交上,剩点糊口的钱都不够。 钱没在手,腰杆就软。 去求于莉要钱,脸都拉不下来。 干脆豁出去了。 放火不敢,这事儿——他敢干。 再说还有于莉在边上盯着,不怕露馅。 “小杨哥,我真快撑不住了。” 阎解成搓着手,“你晓得我爹多精,人称阎扒皮也不冤。 看在同院干活的份上,提成能不能给多点?一包给我四分。” “行!解成兄弟这么给力,我一包直接给你四分!” 杨蛰咧嘴一笑。 第一个试水的,总得给点甜头。 “成!那咱们这就开干。” 阎解成一拍大腿。 “记住了,别怕。” 杨蛰压低声音,“就算被抓了也别慌,只要不咬我,我就能把你捞出来。” “懂。” 阎解成点头。 不用他说,阎解成心里清楚。 杨蛰是保卫科长,背后站着楚处长。 这几天六扇门送礼的事儿,他亲眼看着,心都凉了半截。 有这层靠山,哪怕进局子,只要闭嘴,杨蛰哪能不管? 这才敢动心思。 刚才杨蛰问他信不信自己,阎解成心里其实早有答案。 别的不说,自从跟了杨蛰,家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顺。 “解成,后台硬归后台硬,也得小心。” 杨蛰又叮嘱,“先回家换衣服,工服脱了,围巾蒙脸,帽子戴上,别让熟人认出来。 要是风声不对,立马扔了棒米花跑路,听懂没?” “谢小杨哥提醒!” 阎解成急得跳脚,蹬车就往家冲。 “小杨哥……真能成?” 于莉扯着衣角,声音发颤。 “成不成看天意。” 杨蛰撇嘴,“这年头啥都能卖,电影院门口还摆摊卖糖葫芦呢。 小心点,就没问题。” “于莉,记住——光给鱼不如教人钓鱼。” “我让你进轧钢厂,不是让你一辈子靠着那点工资过活。 再说了,抓了又咋样?我大爷是吃素的?胆子给我壮起来!” 放心,成不成,一会儿就见分晓。 我跟着去,负责放风。 杨蛰这话一出,于莉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点。 阎解成回来时,她包都装好了。 三人直接往附近电影院走。 路上,杨蛰叮嘱了几句细节。 阎解成把脸裹得只剩一双眼睛露出来。 照着杨蛰说的法子,他主动凑到一对小情侣跟前。 “哥们,要不要尝点?先来一口。” 他一把递上棒米花。 男的下意识要推开,可女的鼻子动了动——那股甜香直往脑门里钻,忍不住伸手抓了两颗塞嘴里。 “哎哟,真香!真甜!” 她嚼得咯吱响,立马喊男友:“你也试试!” 男的犹豫着咬了一小口,眼睛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