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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1章

说真的,她也穷得叮当响。 要不是杨蛰当初随手分点光,她早被压垮了。 “这年头,地主家也不剩一口粮。” 杨蛰心里嘀咕。 可他不知道,陈雪茹早把他的底细摸透了。 知道他是哪个系统的人,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位置。 现在这世道,商人不如草芥。 手里没权,别说生意,连喘气都难。 而有权的人,一句话就能让人从天上摔到泥里。 杨蛰走在前面,陈雪茹在后头摇着腰,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这身打扮,真够扎眼的。 不是说不好看,是太前卫了,穿在身上,像从未来蹦出来的。 四合院门一开,空荡荡的,地上灰都快堆成山了。 杨蛰扫了一圈,眉头皱了下。 位置太闹,街口那摊子油条味儿都能飘进来。 他要的是那种没人知道、连狗都不来叫的地儿。 这地方,一听就不是个清净所在。 尤其上次出过事,听说闹得鸡飞狗跳,死过人。 谁还敢住? 可陈雪茹这院子,偏偏被她拿下来了。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 想租?没那么容易。 她跟范金友那点破事,外头都知道,自己要是往里掺一脚,怕是明天就被塞进地窖。 “杨科长,是不是哪里不满意?” 陈雪茹笑得挺甜,眼睛却在溜。 一看就是精明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院子好,就是位置差了点。” “哎呀,小事!我比你大几岁,别客气,叫我雪茹姐就行。” 她凑近点,嗓音软得像糖。 杨蛰笑了笑,心说:你这称呼,听着像给小徒弟起名。 但面上不能露。 多一个靠山,总没错。 现在这世道,能活命才是硬道理。 不讲情面,也不丢人。 “行,雪茹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一听,立马拉着手:“走,姐请你喝一杯!” 话音刚落,人已经拽着往前冲。 酒馆门口,徐慧珍正对着锅铲**。 见陈雪茹来了,手一抖,差点把油泼自己脸上。 两人一站,一个笑得得意,一个翻白眼。 老搭档,天生一对。 杨蛰刚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陈雪茹一甩袖子,脚步带风,像在宣告**。 “徐慧真,今天这酒馆归我管了。” 她嗓门一亮,整个店都抖了三抖。 杨蛰坐在角落,笑得有点傻。 他瞅着俩人对眼,空气里噼啪冒电花。 女人之间的**味,比烧柴还冲。 “要我说啊,干脆去民政局领证得了。” 他心里嘀咕,手不自觉摸了下后脑勺。 陈雪茹端起酒杯,眼神扫过徐慧真,那意思:你赢不了我。 徐慧真低头倒酒,指尖微微发颤。 “这位小哥……面熟。” 她突然开口,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来过一次。” 杨蛰淡淡说。 “哦?” 陈雪茹立刻接话,眼睛亮得像灯,“上次是那天之前?” 杨蛰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立马得意,嘴角往上一扬。 “原来是有任务的。” 她压低声音,像是在炫耀。 徐慧真愣住,手里的壶差点摔了。 “真是老熟人?” 她喃喃自语,又盯上杨蛰的脸。 那眼神,像在翻旧账。 “别瞎看了。” 陈雪茹冷哼一声,“赶紧上菜。” 厨房动静传来,热气扑面。 “这酒,不是水泡的吧?” 她盯着徐慧真。 “招牌货,喝一口就懂。” 徐慧真一笑,递上一壶。 杨蛰抿了口,咂咂嘴。 “还行,有劲儿。” 陈雪茹笑出声,眼角微弯。 “知道我为啥选这儿吗?因为——” 她顿了顿,“这里没人敢多嘴。” 她说话时,手指轻轻敲桌,节奏很慢,像在打节拍。 徐慧真站在柜台后,一动不动。 片爷凑过来,叼着烟,嘿嘿一笑:“掌柜的,瞧上这小伙了?小心人家是陈经理的人。” 徐慧真猛地抬头,眼神锐利。 可下一秒,又低头收拾杯子。 手指捏得发白。 杨蛰看着,心想:这哪是酒馆,分明是修罗场。 酒馆里刚上菜,徐慧真突然一拍柜台。 “等等,我瞅着这人眼熟。” 片爷正低头喝酒,听见这话抬头。 “谁?说谁呢?” “就是那个坐角落的。” 她手指轻点。 “你别盯了,人家根本不是咱们圈里人。” 片爷咧嘴一笑。 “陈经理见了他都点头哈腰,你说普普通通?” 杨蛰耳朵一动,抬眼看过来。 笑了一笑,冲片爷摆手。 “哟,这不是三大爷嘛?怎么跑这儿来喝闷酒了?” 片爷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小子,认错人了。” 他嗓子发紧。 杨蛰心里咯噔一下。 俩人长得一个模子刻的,可那股气场不对劲。 一个像庙里的老僧,一个像街头混混。 “抱歉,误会了。” 杨蛰挠头。 “您跟我们院那阎埠贵,太像了。” 片爷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心道这地方不该有这种人,哪怕长得再像,也不是一路货色。 陈雪茹靠在柜边,眨眨眼。 “杨兄弟,想找四合院?姐认识几个门路。” 杨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事儿没说出口。 来这儿本就是心血来潮,跟陈雪茹又不熟,没必要掏心窝子。 她也不强求,转头聊起天。 “你这人挺有意思,看着沉,说话却带笑。” 杨蛰笑了。 “那是装的,实话告诉你,我今儿是来躲债的。” 两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活了。 酒菜一盘接一盘。 徐慧真站在后头,忽然开口。 “我想起来了。” 片爷一愣。 “啥事?” “前阵子抓敌特那案子,报纸上登过。” 她眼睛亮了。 “那人,就是主笔之一。” 片爷眯眼盯着杨蛰。 “不会吧?四大名捕那套书,现在满城都在传。” “还别说。” 徐慧真压低声音。 “逆水寒也是他写的,风头盖过整个北平。” 杨蛰一口酒喷出来。 “我说怎么总有人追着我要签名。” 三人面面相觑。 没人提租金的事。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也轮不到谁先开口。 酒馆里飘着热气,片爷一瞅,立马低声道:“哟,咱这地儿来大人物了。” 徐慧真抬头看了一眼,手心突然发紧。 她压根不敢动,就怕一开口惹麻烦。 “文人?哼,他那哪是文人。” 片爷嗤笑,“能带着四大名捕追凶的,还能是软脚虾?” 这话像根针,扎进她心里。 她忽然懂了,不是怕,是怵。 这人不沾烟火气,走哪儿都带风。 杨蛰呢,正跟陈雪茹聊得欢,话匣子一打开,差点把后世的事全倒出来。 两人说笑间,窗外天色都黑透了。 送他出门时,陈雪茹眼巴巴望着,嘴上却说:“别太晚回来啊。” 杨蛰摆摆手,脚步轻快,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 刚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水就闻到了酒味,眉头一拧:“你喝酒了?” “喝了一小口。” 杨蛰笑。 “咋还没回去睡觉?” 他反问。 “等你吃饭啊。” 何雨水嘟囔。 “不是说了吗,我吃过了。” 他一边脱外套,一边道。 “晓娥姐还在。” 杨蛰看见娄晓娥坐那儿,愣了下。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没回来。” 娄晓娥搓着手,哈了口气,“冷得慌,不如在这儿暖和。” “有暖气,比我家强多了。” 她又补了一句。 杨蛰盯着她,忽地一笑:“要不,你们干脆搬这儿住?” “啥?” 几人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