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4章
于莉语气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
三大妈手一抖,差点坐地上。
“六……六块?”
声音都变了调。
她瞪圆眼睛,嘴唇哆嗦着。
“真……真的?”
“真。”
于莉抬手一扬,学着阎解成的样子,冲人喊,“爆米花!刚出锅的!”
热气腾腾,香味窜出三丈远。
前排观众闻着味儿,腿都迈不动了。
不一会儿,队伍排到门口。
三大妈回过神,忙不迭地四处转圈,眼睛扫着每个角落。
第一场结束,俩人空着手回来。
自行车蹬得飞快,车轮带起一阵风。
阎埠贵和三大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追不上。
只能继续在影院外溜达,眼巴巴等下一波。
第二场刚开场,两人又驮着两麻袋杀回来。
一吆喝,半分钟卖光。
阎解成正要走,胳膊被死死拽住。
他吓一跳,以为要钱。
手一抖,掏出一块钱硬币。
“解成,”
阎埠贵脸都红了,“你一包爆米花赚多少?”
“三分。”
阎解成顺口答,忽然想起来——
杨蛰一开始给的是三分,要是自己多留一分,还能多赚。
心一动,干脆说了三分。
“三分?!”
阎埠贵炸了。
他脑子里飞快算:
两麻袋最少一百小包,一包三分,就是三块。
两百包,六块。
于莉那边差不多,加起来十二块!
俩孩子一晚上翻了天。
自己啥也没干,只站了一晚,才分一毛钱。
气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堵了。
三大妈也一样,心疼得直跺脚。
攥着裤腰,脸上笑得勉强。
“解成啊,”
她搓着手,挤出笑,“我帮你盯了一整晚哨,就给一毛?
你挣这么多,也不够意思啊……”
阎解成一甩手,话不带脏字但刀刀见血:“你算哪根葱?我这钱是拿命换的,你啥都没干,还想分一杯羹?昨晚说好一毛就是一毛,谁多要一分,老子翻脸不认人。”
阎家规矩比铁还硬,想啃一口肉?门都没有。
阎埠贵想占便宜?做梦。
“解成,你真不怕我告发?”
阎埠贵脸色刷白,声音发抖。
“告啊,”
阎解成冷笑,“你当我不知道?小杨哥背后是谁?楚处长,六扇门三纯捕神,一句话能让你消失。
你要是真敢动,连骨头都找不着。”
阎埠贵心一沉,浑身发冷。
易中海那副样子,傻柱现在在哪儿?他可不想步后尘。
“哎哟,我是开玩笑的!”
阎埠贵连忙赔笑,眼珠子转得飞快,“我不在这儿卖了,去别的院口,行吧?”
“行,”
阎解成点头,“不过这儿不是说话地,回家再说。”
“对对对,回家说。”
阎埠贵慌忙点头。
自行车吱呀响,载着两人往四合院赶。
于莉也驮着三大妈一路颠回。
进了门,于莉和阎解成一进门就报账:“小杨哥,我爸想掺一脚,不在这儿卖了,换个地方。”
“行,但保密。”
杨蛰斜眼一笑,“咱们院里谁是什么货色都清楚。
你们俩是特例,一包提四分。
以后新人——两分或三分,看表现。”
他顿了顿,指了指二人:“三大爷赚多少,你们自己定。
我只管供货,这是给头一个跟我的人破例。
懂?”
“那……我要是再拉人呢?”
于莉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
“还是那句话,”
杨蛰眼皮都不抬,“你们说了算。
底下人提多少,抽多少,我不管。
你们俩,永远四分。”
话音落,阎解成心里一亮,于莉更懂。
这哪是做生意?分明是护犊子。
她低头,凑近阎解成耳边,压低嗓音:“等会儿,咱爸妈那边,我打算给两分一包。”
没说完,眼神却已飘向别处,像在算一笔谁都看不见的账。
阎解成眼睛瞪得溜圆,原本以为于莉顶多砍点抽成,结果直接腰斩一半。
可他没吱声,反正自己啥也不干,躺着拿两分钱,谁嫌钱多?
俩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统一说只赚三分,再往下压一分,也说得过去。
于莉饭都来不及嚼,拽着阎解成就往家跑,一进门就把话撂了。
“啥?卖一包给两分,你们倒好,三分变两分?”
阎埠贵一把拍桌子。
这老货抠门到骨头里,一包一分钱,一百包就是一块,不争才怪。
“我们第一批上车的,冒了多少险?你们看着咱们赚钱才跟的,能比?”
于莉冷笑,眼都没眨,“爸,你教书这么多年,这点道理不懂?”
“要干就干,不干滚去问你亲爹妈!”
“干!必须干!”
阎埠贵搓着手,满嘴是笑。
两分钱不少啊,一晚上三四块,干好了,一周顶自己一个月工资。
一天才两小时,比上班还轻松。
“解旷、解娣,明天陪我去电影院,给你们一毛。”
于莉冲俩孩子招手。
“不行,我带他们去,我也给一毛。”
阎埠贵立刻抢话。
这事得有人盯梢,俩娃虽小,可从小被他教得懂规矩,不怕玩,就怕没钱。
“两毛。”
于莉眼皮都不抬,钱袋子鼓着呢。
阎埠贵气得牙根发酸,一咬牙,还是点头。
“你俩要是都去,哪有时间盯场子?”
于莉慢悠悠道。
“离最近的影院被咱占了,你们去远的,来回折腾,路上耽误事。”
“不如一人守一个,让妈帮你放哨,或者你替妈盯,卖完赶紧回来。”
“能不能一次多拿点?”
阎埠贵翻白眼。
“可以啊,但爆米花刚出锅最香,凉了没人要。”
“天冷,放久了更难吃,卖不出去,砸手里了咋办?”
阎埠贵愣住:“还能砸手里?”
当然,你以为卖不出去能退?一包两包还行,多了咋退?你只想着赚钱,风险全甩给别人?天下哪有这种好事?要不干脆回去当老师,稳稳妥妥,啥事没有。
阎埠贵一想,也是,得掂量着来。
“那行吧,我和我妈就盯着一个电影院。
不过……能不能跟小杨说说,把我抽成调高点?二分五就行,别整三分了。
不然我可去找小杨。”
他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
“找小杨也没用。”
于莉眼皮都没抬,“小杨说了,阎家的事我跟解成负责,你要干就二分,不干拉倒。”
她最清楚这人底细——给根草就当宝,稍松口气立马伸手要更多。
杨蛰不在乎,可她得在乎。
阎埠贵见她态度硬得像铁,转头瞅阎解成,结果人家一副听嫂子的架势,气得直跺脚。
最后还是咬牙认了。
“嫂子,我能去卖爆米花吗?”
阎解放突然开口。
“能是能,可家里没人盯着你啊,一个人太危险。”
于莉皱眉。
“我同学挺仗义的,能帮我望风,多给他点钱就是了。”
他一脸诚恳。
“靠谱?”
她追问。
“放心吧嫂子,绝对靠谱!”
他拍胸脯。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牵的是命。
咱一家子,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谁都能信。
可要是掺进外人,出点岔子,不光事黄了,还得连累小杨哥。”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解放,我不是不给你机会。
现在,你跟我去见小杨,听他一句话,他说行你就干,说不行,立马收手,行吗?”
她本想一口回绝,可一旦拒绝,阎解放肯定怨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不想当那个坏人。
可真让她做主,又怕担责任,只能把球踢给杨蛰。
“行。”
阎解放点头。
于莉立刻带他去了杨蛰家,把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你那同学叫啥名字?”
杨蛰随口问。
杨蛰本能想拒绝。
阎家那帮人,全是一群见钱眼开的主,给钱就办事,谁不知道?可外人不一样,底细不清,他可不敢随便托付。
得先看看人,听几句实话,摸摸底。
“我同学叫李奎勇。”
阎解放忽然说。
“啥?”
杨蛰一怔。
“李奎勇,小杨哥,你认识这人?”
阎解放也愣住。
“你跟李奎勇是同学?”
杨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