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祖上三代都是烈士
第85章
“不是同学还能咋?我们一块儿下乡的。”
阎解放一脸疑惑,这话还用解释?
杨蛰脑子里猛地一撞。
六十年代末,钟跃民混日子,几年后下放插队。
李奎勇也是知青,阎解放他们那一拨人,差不多时间去的。
年纪对得上。
同学差个三两岁,不稀奇。
“明天晚上,让他来院里一趟。”
杨蛰心里有了数,得亲眼瞧瞧,这人是不是那个李奎勇。
“还不谢谢小杨哥?”
于莉一把推了阎解放。
“谢谢小杨哥!明天我就把李奎勇带来!”
阎解放忙点头。
“饿不饿?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杨蛰问。
阎解放瞄了眼桌上饭菜,喉结滚了滚——比自己家过年还丰盛。
“吃过了。”
他摇头,强忍住。
真要没人,他真能在这吃。
可眼下何雨水和娄晓娥都在,他不能失了分寸。
阎解放走了,于莉却留下。
两人早就摊牌,谁也不藏着,自然不客气。
“晓娥姐,咱俩的事,没跟别人提吧?”
杨蛰低声问。
“没说。”
娄晓娥摇头,“不过聋老太太上午找我聊,绕着弯问昨晚干啥去了。
我没答。”
“这就对了。
她心眼儿不正。”
杨蛰冷笑,“表面慈眉善目,背地里冷血得很。
她为了救傻柱,把易中海卖了,还坑了八千块,你知道吗?”
“听过点风声。”
娄晓娥轻叹。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之间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
可一大妈不一样,几十年如一日地端茶倒水,谁都能看得出来。
可到紧要关头,聋老太太一句话都没留,直接把易中海推了出去。
这心肠,真狠。
放弃就放弃了,干嘛还要往死里踩?不仅坑了易中海,连一大妈也被拖下水。
人家伺候她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结果呢?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还指望她慈眉善目?
你根本不知道内情。
听我给你掰扯掰扯。
娄晓娥听完一愣,手不自觉地搓了搓袖口:“我真没听说这些。
她对我还行,时不时关心两句。”
“是不是总念叨许大茂这不好那不对?”
杨蛰嘴角一扬。
娄晓娥点头。
“唉,你爸妈把你护得太严,压根没让你见过人心怎么黑。”
杨蛰笑得有点冷,“她是不是还天天夸傻柱孝顺,是个好孩子?”
“嗯……是啊。
可现在谁不知道傻柱什么德行?她说我也只能听着,敷衍一下。”
“你知道她为啥这么讲吗?不是随口说说。
她是想慢慢把你带进圈套,让你嫁给他。”
“先跟你唠家常,说许大茂多烂,激起你的反感。
再捧傻柱,说他多靠谱。”
“一开始你还能应付,时间久了呢?万一哪天许大茂真伤了你的心,她立刻跳出来,让傻柱冲进来当救星。”
“感情这事最怕被算计。
她早把你看成傻柱的媳妇了,所以才不择手段。
现在不动手,只是火候不到。”
杨蛰说得轻,却字字扎心。
不管聋老太太心里咋想,先把娄晓娥拉上船再说。
“离她远点准没错。
你要真闲得发慌,找三大妈聊呗。
人是抠了点,见便宜就上,但要说害人,还没到那地步。
不想跟三大妈说话?回你家也行,路不远。”
“记住,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干的事,别让别人知道,你爸妈除外。”
“许大茂呢?”
娄晓娥突然开口。
杨蛰支着下巴,盯着屋檐下晃悠的风铃,嗓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许大茂要是回来,你就别往老院子跑了。”
他顿了顿,手指敲了敲膝盖,“他下乡放电影那几天,去新院子帮忙——年底忙起来,可没空搭理你。”
娄晓娥抿嘴点头,脚尖在地上轻轻点了两下。
等她走远,杨蛰才把何雨水叫住。
“爆米花损耗记清楚点,一包多少钱心里有数。”
他咧嘴一笑,“我不会白使唤你,工资照发,或者按成算也行。”
何雨水慌得手直抖,脸烫得能煎蛋。
“小杨哥,真不用,我乐意干!”
杨蛰一拍她脑门:“谁让你白出力?等账算明白了再说。”
他心里早有盘算,一包爆米花成本大概三分钱,现在只算个大概。
量上去了,再细抠。
这玩意儿靠的就是多做多赚。
何雨水耳朵红得快滴血,转身就跑,鞋底刮地的声音急得像踩了火堆。
“这丫头,动心了吧?”
杨蛰歪头笑。
躺回炕上,脑子却没停。
路还长,只能一步步来。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夜里,娄晓娥钻进他怀里,腿一勾,声音软得能拧出水。
“你说,是不是想把我榨干才踏实?”
杨蛰闷笑:“要不咋说你聪明,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她凑近耳边,呼气暖烘烘的:“于莉那狐狸精天天勾你,还有何雨水,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
“你倒是挺警觉。”
“我眼睛又没瞎。”
她忽然坐起,手撑在他胸口,“以后打算咋办?”
杨蛰看着棚顶裂缝,慢悠悠说:“十有**,咱们会在一起。”
“甜话都说腻了。”
她翻白眼,指尖戳他胸口。
“我说真的。”
他没看她,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不信,回家问你爹。”
当年娄半城把女儿嫁过去,是想借许大茂的名头护人。
可后来发现,那小子屁用没有,不但护不了人,还拖家带口的。
婚事本来就是场交易。
只要许大茂不能给娄家带来好处,这笔账就立马清零。
娄半城不是吃素的。
该狠时狠,该断时断,这才是活到今天的老狐狸。
“真有这事儿?可我跟许大茂……这说不通啊。”
娄晓娥声音发抖,脑子乱成一团。
杨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东西:“有些事,没法细讲。
你爸也一样,现在别问,信我就行。”
她心里像被猫抓,又痒又疼。
越不让说,越想挖到底。
手一甩,直接攥住他衣领,嗓音都劈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哎哟轻点!”
杨蛰倒抽一口凉气,忙摆手,“能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
“啥?”
她盯着他。
“保密,别在四合院待太久,赶紧回爸妈身边。”
他喘了口气。
“保密没问题,可要我搬出去?这不现实啊,我都和许大茂领证了。”
她咬着牙,身子却往他怀里蹭了蹭。
“烦死了,全怪你。”
她小声嘟囔,脸烫得能煎蛋。
“你还看不清这世道。”
杨蛰语气沉下来,“婚姻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两个搭伙过日子的工具。
感情是幌子,繁衍是目的。”
他顿了顿,扫她一眼:“往上翻,最早的母系社会,女人说了算。
现在呢?男人当家,可制度背后全是利益换算。”
“你以为‘一夫一妻’是道德标杆?笑死人了,最早提这口号的,自己十个老婆起家。”
他冷笑。
娄晓娥愣住,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别不信,”
他压低嗓音,“所有规矩都是为了管人,稳定、发展、控制,哪一条不是上层设的局?”
“伦理?道德?不过是遮羞布。”
他摇头,“人活着,总得有点寄托。
可别太当真,也别全不信。”
话到这儿戛然而止。
他没再说下去,怕她彻底崩盘。
可那几句话,已经像刀子划破她的世界。
娄晓娥捏着衣角,手指微微发抖。
杨蛰那话一句句砸进脑子,像铁钉敲进木头。
她原本以为自己懂的不少,现在才发觉,那些不过是浮在水面的泡沫。
“你说……我跟许大茂,真算得上是两情相悦?”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蛰没接话,只往茶杯里添了点热水。
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
“别急着回答。”
他突然说,“先想清楚,你爱的是人,还是那顶帽子?”
娄晓娥愣住,手一松,茶杯差点打翻。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咱们不说这个。”
杨蛰压低嗓音,“你现在家里的处境,比你想象的要命。”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张旧地图,摊开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