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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章

她脸一热,筷子都慢了半拍。 另一边,棒梗正往姜平阳屋子靠近。 心里打鼓,越走越悬。 脚步刚动,一股邪气就钻进后脖颈。 他手心直冒冷汗,咬牙撑住。 “别瞎想,纯属吓自己。” 脑门上冷汗滚下来,又抹了把。 “等会儿吃那老头的红烧鸡,总算能解馋了。” “这节骨眼儿,不能怂。” 话音刚落,背后刮起一阵怪风。 “唰唰唰——” 风里有声音,像在冷笑。 棒梗浑身一僵,脊背发凉。 风过处,力气全被抽走。 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前扑倒。 瓷碗摔碎,泥渣溅了一地。 脸直接砸地上,新长的牙根一痛,血立马涌出来。 “哎哟!” 惨叫炸响四合院。 屋里,姜平阳眼皮都没抬。 于莉一听,立马站起身:“老爷子,外头那声……是不是快断气了?” “吃饭别说话。” 姜平阳声音淡淡,像没听见。 可屋外的事,他早清清楚楚。 棒梗这种货色,不配他动手。 眼神一沉,寒得像结冰的井水。 旁人看不出深浅,只觉得一股压得喘不过气的气势。 于莉心头一颤。 这老爷子,真能把人心碾成灰。 越看越羞,脸又烧起来。 不知道啊,听着像娃在哭。 谁家孩子哭得这么惨? 难不成是姜老头炖鸡香到把隔壁娃馋哭了? 真要馋哭,也得是自家崽子才对。 走,去看看热闹! 院子里的鸡鸭狗全被香味勾得直扒拉碗。 一听见哭声,立马扔了饭盆往中院冲。 贾家这边,贾张氏和儿子东旭耳朵一抖。 “妈,这声音……是棒梗?” “不可能吧,那小子聪明得很,咋会嚎成这样?” “肯定是姜老头搞鬼!快,过去看看!” 娘俩连鞋都顾不上穿,甩门就往外冲。 刚迈两步,就瞅见棒梗瘫在地上翻白眼,嘴巴一张一合。 贾张氏心急火燎扑上去扶人。 没留神脚下全是瓷片渣。 一脚踩实,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直接蹲地上嗷叫。 围观的人本想凑个趣,一看这架势,齐刷刷往后退半步。 “哎哟,贾张氏这是咋了?刚过去就喊得跟杀猪似的?”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一靠近中院,准出幺蛾子。” “姜老头就是她的克星,没一次占过上风。” “自找的,谁知道她又在折腾啥呢。” 贾张氏坐在地上揉脚,眼泪汪汪。 “姜老头!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欺负我家棒梗不说,连我也……” 越说越疼,脚掌像被火烧。 气得她转身吼儿子:“东旭!你也骂他几句!咱一家子都被他整成什么样了!” 东旭一听,立刻学样。 “死老头!你有种别躲!祸害我儿子,还敢祸害我妈?有本事出来单挑!” 话音未落——“砰!” 院门猛地炸开。 姜平阳脸色阴沉,眉头拧成结。 身后于莉脸色铁青,手里还攥着根擀面杖。 刚吵完,东旭嘴一僵,气势瞬间泄了。 他盯着姜平阳,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喉咙里像堵了团棉絮。 刚才门缝那头,贾东旭骂人可带劲。 可现在瞧见姜平阳一甩袖子走过来,那点硬气全散了。 这老头看着不凶,可眼神一冷,骨头都发颤。 姜平阳二话不说,踩着慢步冲到贾张氏跟前。 啪!一巴掌抽得她脑袋歪到一边。 接着又是狠狠一记,打在贾东旭脸上。 两人脸肿得跟馒头似的,连哼都没敢哼一声。 脑子里全是今早被扇的疼,像刀子刮骨。 “吵死了。” 声音不大,可屋里空气突然就凝住了。 没人敢动。 谁不知道姜老爷子前天一人干翻三四个壮汉? 去拉架?手一伸,自己先躺地上了。 再说,百岁老人还能咋样?万一真倒了,谁担得起? 俩人脸红得滴血,棒梗在边上哭得撕心裂肺。 祖孙三代,同框画面,要是拍成戏,能当年度爆剧。 可这场景,怎么看都像闹剧。 姜平阳手还停在半空,却像没事人一样。 十分钟,连续抽了二十多下。 两人眼冒金星,耳朵嗡嗡响,差点当场晕厥。 院子里鸡飞狗跳,全傻眼了。 别说百岁老头,就是村口老黄牛,挨一巴掌也不至于这样吧? 可姜平阳呼吸都没乱。 这哪是人?分明是铁打的。 大伙儿大气不敢出。 这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问:“姜老,您跟贾家又闹啥呢?住一个院,有事说开不行?” 话音刚落,于莉立马蹦出来。 “壹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什么叫‘又’?明明是他们上门找茬!” “棒梗摔跤?那是他自己没看路!” “我呸,人哭成那样,你当耳聋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憋不出一句。 仔细一瞅,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棒梗摔跤的地方离姜平阳家还有一段路。 那会儿贾张氏和贾东旭骂得难听,谁听了都得火大。 别说姜平阳了,换我易中海站那儿,也得动手。 人群里头,四合院的精明鬼阎阜贵一抖肩膀,跳出来撑场子。 “贾张氏,自家孙子自己摔的,怪谁?” “没弄清情况就堵人门,姜老爷子不揍你才怪。”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姜平阳脸色。 心里嘀咕:老头你放心,我帮你说话了,等你一蹬腿,遗产记得给我家留点啊…… 于莉刚开口,阎阜贵又补上一句。 两人一唱一和,加上易中海一声不吭。 院子里的人全围上来骂。 “这贾家人脸皮真厚!棒梗跑这儿摔跤,不就是冲着姜家的鸡去的?” “偷鸡不成反被揍,活该!” “有没有可能,他们就是想挨打?专挑这日子来**?” “别瞎扯,你没见贾东旭一看姜老头出来,立马闭嘴?” “说不定人家心里还乐着呢!” 这话一出,贾张氏和贾东旭脸都绿了。 差点当场晕过去。 于莉又甩一句:“你们不就是冲着红烧鸡来的?” 阎阜贵脸一烫,心想:你倒是挺干净,可你前脚刚路过姜家灶台,后脚就往锅里瞅。 秦淮茹站在边上,懒得掺和。 可她又不能不管——这俩丢脸的亲戚是她亲的。 要是他们栽了,她也得跟着背锅。 正烦着,傻柱眼尖,一眼看穿她心事。 咧嘴一笑,凑到耳边说: “秦姐,不就一只鸡?又不是姜家独有。” 风一吹,檐角铃铛响。 秦淮茹随口一问,傻柱立马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秦姐,真不骗你,我家早炖好鸡汤了,香得隔壁都能闻着。” “少来,姐正烦呢,别拿这些哄我。” 她嘴上嫌弃,心里早盘算开了。 想让傻柱自己送上门,东西到手才舒坦。 这货就是个没主见的跟屁虫,偏偏就吃这套。 一听这话,傻柱立刻拍胸脯:“秦姐,我敢拿脑袋担保!” 话音未落,人已经蹽腿往屋里冲。 看见他真往回走,秦淮茹嘴角悄悄往上扬。 心想这傻子真好骗,鸡汤到手,这事就翻篇了。 姜老爷子打就打呗,谁让他俩嘴贱。 反正也是活该。 她自己都没察觉,一想到姜平阳,心里就自动站队。 可她是三个孩子的妈,又自带那种女人味,对姜平阳自然没那么激动。 不像于莉和娄晓娥,见了面眼睛都冒光。 转眼间,傻柱端着锅从屋里冲出来。 “鸡汤来喽——” 嗓门亮得吓人,脸上的笑比锅盖还厚。 他心里美滋滋:这一锅汤,非得把秦姐拿下不可! 一声喊,整个院子的人都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齐刷刷朝他扑过来。 “哟,傻柱家也吃鸡了?” “有鸡不代表能吃,别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