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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章

“后院那个聋婆子见了我都喊叔,你说我差一百岁?” 于莉抿嘴偷笑,眼珠一转:“可您这手劲儿,比年轻人都利索。” “要夸就直说,我不爱听那些虚头巴脑的。” 姜平阳眯眼扫她一眼,手上不停。 她耳朵尖一烫,低头搓了搓手指。 这老头哪像百岁人?倒像刚从戏台下来。 阎解成都没他说话带劲儿。 灶火噼啪响,锅盖掀开冒热气。 “行了,鸡给你切好了,红烧就靠你了。” 盘子往她怀里一塞,指尖碰了下她手腕。 “放心,保准让您吃出家的味道!” 于莉咧嘴一笑,眼里亮得像星子。 油滋啦一声溅起来,白烟往上窜。 葱姜蒜倒进锅,香得人鼻头一酸。 鸡肉一倒进去,整个屋子都活了。 她愣在那儿,闭眼深吸一口。 好久没闻过这种香了。 连心都跟着飘了起来。 “喂!鸡糊了!” 姜平阳一瞪眼,筷子戳她胳膊。 “啊——” 于莉猛地惊醒,手抖得差点把锅铲甩飞。 锅里黑了一角,焦味窜上鼻子。 “再不翻,真成炭了!” 老头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她手腕。 锅勺一翻,动作快得像闪电。 她脸瞬间炸红,心跳乱了节拍。 错的是她,他却没一句责骂。 反倒捏着她的手,稳稳翻炒。 那一下触碰,烫得她整条手臂发麻。 这老头……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 于莉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额头上都冒了汗。 厨房里,姜平阳一抖锅,香味直接炸开了。 那股鸡香顺着墙缝钻进各家各户,馋得四合院里的狗都竖起耳朵。 傻柱正啃着馒头,花生米塞满牙缝。 一闻到隔壁飘来的味儿,手里的馒头“啪” 地掉地上。 “**,快断气的人还吃这口?” 他嘴上骂着,鼻子却不受控制往那边凑。 “老东西手艺真不赖……就是差我两分。” 一口馒头砸进喉咙,差点没把命送了。 “咳咳咳——!” 赶紧抓过茶缸猛灌,一边拍肚子一边嘀咕: “要不是那老头,老子能被噎死?” 阎阜贵家,窗户一开,肉香扑进来。 阎解成舔着嘴唇,口水滴在饭碗上。 “爸,这香劲儿,过年都没这么爽过!” “别急,等老头吃完,剩下的全归咱。” 阎阜贵推眼镜,嘴角扬起:“这招妙,让于莉去搭伙,咱也沾点油水。” “以后她常来,老头有钱,一周炖三回都不是梦。” 许大茂屋里全是那股味儿,烦得直搓手。 “姜老头死不了还搞这出?” 娄晓娥冷笑:“不吃就别吃,家里又不是没鸡。” “你杀一只炒了,谁拦你?” 许大茂脸色黑如锅底:“鸡是下蛋的,杀了你让我下蛋?” “下不来蛋别怪我,是你自己没本事!” “娄晓娥,你——” 话没说完,筷子一摔,翻身上炕,蒙头就睡。 易中海家也一样,饭凉了,心更凉。 桌上那盘炒鸡蛋还冒热气。 可跟姜平阳那锅红烧鸡一比,简直拿不出手。 “老易,明天咱也买只鸡咋样?” “省省吧,养老钱还得留着,有蛋吃就不错了。” 壹大妈咽了口唾沫。 话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瞪回去。 只好夹起筷子,戳了口鸡蛋。 “这味儿……熏得我连蛋都快嚼不出了。” 刘海中家闹翻了天。 俩儿子鼻子灵得很,一闻香味就炸了窝。 “爸!这香劲儿要人命啊!” “咱啥时候也能吃上一口这样的肉?” 刘海中碗还没放稳,抄起边上的竹条就劈头盖脸抽下去。 “老子给你们饭吃,还嫌不够?找打是吧?” 兄弟俩皮糙肉厚,鞭子一响立马闭嘴。 饭也不吃了,埋头猛扒。 聋老太太耳朵聋,鼻子可不傻。 闻着味儿直咽口水。 “姜老头,你个老东西,做的这么香,咋不送我一口?” “哼,不知道尊老爱幼?” 她嘀咕着,又自个儿晃脑袋: “哎,他年纪好像比我大……算了,老的就不该讲道理。” 贾家更是炸了锅。 贾张氏和贾东旭像被火燎了屁股。 “死到临头还吃这么香,想把命过成宴席?” “搜遍他屋都没见一分钱,这老东西哪来的钱买鸡?” “这种人吃肉就是浪费!” “咱家那么多人,凭什么不归我们?” “棒梗还在长个子呢!缺营养全算他头上!” 两人嘴皮子翻飞,越说越邪乎。 眼瞅着就要冲进姜家砸门抢菜。 秦淮茹在边上看得直冒汗。 心说你们偷东西被抓了,还指望别人送肉? 真不怕丢脸。 可她自己也忍不住舔嘴唇。 这辈子鸡肉都难得吃上两回。 这香味……简直能勾魂。 馋得直流口水,一口肉都行,当牛做马也认了! “棒梗,去姜老头那儿要点儿,你小,说话好使,他肯定给。” 贾张氏实在熬不住,催着棒梗去讨肉。 棒梗早就咽口水,一听这话立马点头。 “奶奶放心,他敢不给?我就骂他,骂到他没脸见人!” 话音刚落,就蹦起来往外冲。 “那老不死的要是不给,我就把他家鸡腿抢了,奶奶可得给我留大块的!”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眼里全是算计。 贾东旭也凑上来,一拍大腿:“对,骂狠点,让他知道谁是爷!” 秦淮茹皱眉,小声嘀咕:“这孩子哪学来的这些词?” “咋了?我孙子说得多有劲儿,那是有文化!” 贾张氏立刻翻脸。 贾东旭瞪眼:“人家说得好,说明能耐,那种活了一百岁的老鬼,早该散了!” 秦淮茹摇头,懒得再劝。 另一边,中院。 姜平阳正端碗吃饭,耳朵忽然一动。 四合院里那点小动静,全听进去了。 娃崽子才几岁,胆子倒不小,还敢指名道姓骂人? 这回真撞上铁板了。 御女心经练到极致,连蚊子飞过都能听见。 红烧鸡刚出锅,于莉忙活完,把菜摆上桌。 “老爷子,开饭啦!” 她盯着姜平阳,手心冒汗。 就等一句夸,哪怕一个笑,她也愿意。 可老爷子只抬眼看了她一眼。 姜平阳夹肉的动作没停,筷子尖一挑,肥油蹭到碗边。 于莉眼巴巴瞅着,指甲抠着碗沿,心说这顿饭总该有点回响吧? 老头低头扒饭,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刚想开口,那边又来了句:“不饿?” 话音落地,她鼻子一酸,嘴一撇,干脆抄起碗往嘴里倒米粒。 汤汁溅到嘴角,她也顾不上擦。 姜平阳看着,默默摇头——这小丫头,连气都还没撒完就上头了。 饭粒卡在喉咙,她呛得直咳嗽,脸涨成番茄。 “慢点吃。” 他语气淡得像吹过墙头的风。 棒梗躲在院墙后,手心全是汗。 刚才还在屋里吼得震天响,现在脚底发软,连呼吸都轻了三寸。 他奶奶和爹那两巴掌,到现在还**辣地印在脸上。 可谁让他是四合院里头一号盗圣? “豁出去了!” 他咬牙,把脸一横,“真要动手,我骂他祖宗八代!” 话是硬气,腿却抖得像筛糠。 姜平阳这边正嚼着,嘴里每咽一口,体内的真气就在往外窜。 御女心经第一层,练得人像座小火山。 方圆一公里内,有心的靠近,脑子就发软,只想贴上去。 存坏心思的,倒霉事接二连三。 于莉猛扒饭,突然胸口一闷,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以为是太久没碰荤腥,血冲脑门。 可下一秒,筷子和姜平阳的手背轻轻一碰。 她指尖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于莉这才反应过来。 心跳快得不像话,原来是姜平阳在。 跟老头吃饭都能心慌,往后还咋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