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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0章

何雨水瞪大眼。 秦淮茹在边上咬嘴唇,手心直冒汗。 她刚才那番话,根本就是赶人。 现在倒好,姜平阳反手把人拉过来。 还当着她的面递酒。 “老爷子,我喂您。” 何雨水一把塞进嘴里。 “瓶子,给我拧开。” 姜平阳眯眼。 “行!” 俩人一用力,盖子蹦飞。 “你也喝一口。” “再嚼点肉。” “不过——” 他顿了顿,“不是白给的。” “谢谢老爷子!” 何雨水松了口气。 酒一碰杯,肉一塞牙,心里踏实了。 “敬您!” 又是一口灌下。 秦淮茹在偏房盯着门缝,突然想起那天。 姜平阳也是这么笑,这么说话。 当时她说:“您真年轻。” 现在说的,一字不差。 “姜老爷子,您可真会逗。” “比何大清还精神。” “再来一杯!” 她又举杯。 酒喝完,干脆跪下来。 “我帮您洗脚。” “这儿,捏这儿。” 姜平阳翘脚。 秦淮茹捂脸,哭得喘不上气。 洗完脚,铺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老爷子,您还满意吗?” 何雨水搓着手,心跳快得要炸。 姜平阳看了两秒。 “凑合。” “太好了!” 她差点跳起来。 “那……有件事,想求您。” “傻柱的事?” 姜平阳抬眼。 “嗯。” 她点头。 “我知道您还在气我哥。” 连我这当妹妹的,都想揍他一顿。 但我就这么一个哥,从小靠他拉扯大。 何大清的事,跟我俩有啥关系? 要是他真被关进去…… 何雨水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这事不归我管。” 姜平阳冷冷开口。 傻柱被抓,送去派出所,全凭杨厂长一句话。 跟他没关系。 可何雨水没听懂,一脸认真地盯着他:“姜老爷子,我知道您还在气。” “您放心,我这就住您家,伺候到您点头放人为止。” 姜平阳正琢磨着,这丫头都跪到这份上了。 自己不去找杨厂长添乱,就当是给面子了。 能不能救出傻柱,看她自己本事。 可没想到,她竟说出这话。 原意是表忠心,却把姜平阳心里那根弦给拨动了。 “雨水啊,这事闹到厂长那儿,不好办。” “不过,我会在杨厂长面前说几句好话。” “让他早点放人。” “姜老爷子,太谢谢您了!” 何雨水激动得手足无措。 “快上来歇会儿。” “啊?” 她瞪大眼睛,一脸懵。 她想过住下来,可没想过跟百岁老头同床共枕。 虽然知道这老家伙没恶意,可真要一起睡,还是有点发毛。 刚想推辞—— 眼角一扫,偏房里秦淮茹正死死盯着这边,眼神亮得像饿狼。 那意思明摆着:你敢拒绝,我可就上去了。 “行,姜老爷子,我去洗个澡,马上上床。” 何雨水咬牙答应。 倒不是真想睡,是怕错过机会。 姜老爷子对她这么照顾,提出这要求,八成是担心半夜她要帮忙,没人搭把手。 想通了,也就坦然了。 洗完脸,直接爬上床。 —— 天刚亮,姜平阳就醒了。 比平时早了一整头。 看着身边熟睡的何雨水,他知道,这姑娘真累坏了。 轻轻下床,正要去签到。 突然听见偏房传来呼噜声。 秦淮茹一夜没合眼,直到天快亮才迷糊过去。 “开始垂钓!” 姜平阳一声吼。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钓鱼术! 叮,新手礼包到账:金钩一柄,金线一卷,能扛住鲸鱼拽。 叮,额外奖励:手表票十张,收音机票十张,电影票十张! 叮,还有个鸳鸯锅,热乎着呢。 姜平阳一拍大腿:“大师级钓鱼术?来咯!” 系统消息噼里啪啦往脑子里塞干货——选地、调饵、甩竿、收线,一套行云流水。 他站在河边,手一抖,鱼竿就飞出去了。 心里嘀咕:这不就是当年姜太公在渭水边垂钓的节奏? “真带劲!” 他咧嘴笑。 金钩金线,能拖动鲸鱼。 系统这是让他去钓海里的大家伙啊? 下班后,河边涮火锅,顺便开钓。 顺路去百货市场瞅瞅手表和收音机。 “姜老爷子,您起这么早?” 何雨水睡眼惺忪,一眼看见门口的姜平阳。 脸一红,心跳快了一拍。 年纪这么大还穿得这么利索,有点儿不正经。 可她没恼,嘴角悄悄往上翘。 “我……我去给您做饭。” 低头躲闪,脚底一滑,立马蹿进厨房。 乒乒乓乓响起来,锅碗瓢盆齐上阵。 秦淮茹刚闭眼,被吵醒,皱眉坐起。 “这丫头又折腾什么?” 冲进厨房一看,俩人你一勺我一铲,吵得像菜市场。 姜平阳坐着喝茶,眼皮都不抬。 饭吃完,拎着包就出门。 商场里,四百二十块的浪琴表,轻松拿下。 二百块的黄河牌收音机,也顺手塞进包。 出来那刻,全场静了。 普通人一个月才挣二十块,连米都买不起。 人家一掏钱,六百多花出去,像扔纸片。 年轻人买这些还说得过去,送姑娘用。 可一个老头子,干啥? 要不是有人认出是姜家老爷子,大伙差点报警。 “戴四百块的手表。” “听两百块的收音机。” “这日子,比做梦还舒坦。” 走出门,跨上自行车,表在腕上闪,收音机放着评书。 一路哼着小曲,朝什刹海去了。 “哎哟喂,这老哥真是神仙日子啊。” 骑着自行车,手腕上戴着表,耳朵里还夹着收音机。 这身行头,搁谁身上不得几百块? 咱们家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人家倒好。 这老头是谁家的?咋这么能耐? 姜平阳一蹬脚踏,晃悠悠进了什刹海。 巧了,今天学校放了假,阎埠贵也来钓鱼。 他正站在人群里,一脸高深地摆谱: “我钓了十几年鱼,懂行的都知道。” “你们钓不上来,不是饵料差,是位置不对。” “老王和老李就站五米远,可一个有鱼,一个没鱼。” “啥?五米也算远?” “那可不,” 阎埠贵眯眼一笑,“你们知道茅坑吗?” “离得最近的,跟第二近的,也就几米。” “可味道差得多不多?” “差!” 众人愣住,随即笑出声。 “还是阎老师会比方。” “真有两把刷子。” “那……选地方有讲究吗?” 有人急问。 “讲究大了,” 阎埠贵故意拖长调子,刚要讲。 突然,后头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老人直挺挺往后倒去,脸都白了。 “老陈!老陈你怎么了?” 大伙围上去,手忙脚乱。 “赶紧送医院!” “可这儿离医院二十里,一路颠簸,怕是撑不住。” “要不边走边喊,看有没有医生?” “对!就这么办!” 一群人抬着人往医院方向跑,一边吼: “有人晕倒了!有没有医生?” 声音传出去没多久,一对夫妻从海边回来。 女人还在气头上,说要找人算账。 听见喊声,俩人停下脚步。 “我是丁燕山,机修厂医院退休大夫。” “人呢?” 一听是医生,大伙眼睛一亮。 赶紧把老陈往地上一放。 丁燕山蹲下一看,眉头一皱: “要是我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