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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1章

老陈倒了,脸色发青。 丁燕山叹了口气,手里的听诊器都快捏碎了。 “心梗,拖不得。” “医院二十里地,这速度能赶过去?” 大伙脸都白了。 有人搓手,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真没救了?” 没人说话,空气像结了冰。 丁燕山摇头,眼底发沉。 “不是不想,是没招。” 几个老伙计扑上来,一个拽衣角,一个攥袖子。 “求你啊,老丁!” “他闺女还等着嫁人呢!” 丁燕山嗓子哑了:“要是能动,我早动手了。”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急促脚步。 “姜神医!姜神医来了!” 阎埠贵一嗓子,震得屋梁灰都往下掉。 人群哗地炸开,挤成一堆。 “谁?那个神医?” “就是那个三针救命的?” 阎埠贵咧嘴一笑,眼里闪着光。 “废话,要不是他,老陈早就凉透了。” 人群涌向门口。 丁燕山愣住,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忽然笑了。 “原来……还能这样。” 老陈倒了,脸色发青,嘴皮子都紫了。 大伙手忙脚乱地把他往姜平阳那边抬。 “快!送医!” 有人喊。 丁燕山夹着女人也挤了过来,脸绷得像块板。 姜平阳正蹲在路边,手里捏着根牙签,慢悠悠挑鱼刺。 阎埠贵冲过来,喘得像拉风箱:“姜老爷子,救命啊!老陈突然晕过去了!” “医生说心肌梗塞,得半小时内进医院。” “要不是你在这儿,真要出大事了!” 姜平阳二话不说,蹲下就摸脉。 他没看脸色,但一搭上手腕,眉头就皱了。 不是瞎摸,得让人信。 不然谁信你是个神医? “胸痹,瘀血堵住了经络。” 姜平阳说话不带颤。 众人一愣。 这跟丁燕山说的不一样。 丁医生说是心梗,他说是瘀堵。 “还能救?” 有人问,眼都亮了。 “难,但不是没希望。” 姜平阳掏出银针。 酒精灯啪地亮起,火苗跳得欢快。 针尖在火焰里转了三圈,连影子都没留下。 “你用针治这个?” 丁燕山瞪圆了眼。 周围人也炸了锅。 “丁医生,刚才你说心梗,现在咋变胸痹了?” “是不是诊断错了?” 丁燕山干咳两声:“心梗是西医名,胸痹是中医说法。 一个病,两种叫法。” 人群瞬间静了。 刚刚还满眼希望,这会儿全凉了。 可姜平阳已经动手。 银针扎进老陈肩胛骨,一捻,针柄轻轻抖。 丁燕山轻摇头:“西医管用,但奇迹,还得靠老祖宗那套。” 老陈胸口一颤,银针已经扎进去了。 没人看清楚动作。 只觉眼前一花,姜平阳的手像在空气里划了道弧线。 丁燕山猛地攥住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这……这不可能。” 他声音发抖。 大伙挤过来,凑到老陈身上。 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小洞,像被蚊子叮过,可又比蚊子咬得整齐。 “一、二、三……十三!” 有人小声数着。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阎埠贵抓起手表,眼睛死盯秒针。 五秒后,他嗓子都劈了:“一百三十个!一个呼吸不到,刺了一百三十针!” 全场静得能听见咳嗽声。 “一秒……二十五针?!” 有人结巴。 “不对,是二十六!” 阎埠贵吼出来,“我算的没错!” 谁也没见过这种事。 活人身上走针,快得连影子都没留下。 丁燕山瞪眼,额头冒汗:“鬼门十三针……真有人练成。”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炸锅。 有人揉眼,有人摸自己胳膊,生怕刚才那画面是幻觉。 姜平阳低头擦手,没说话。 手指沾了点血,顺手抹在裤子上。 他抬头,扫了眼人群。 眼神清亮,不带一点波澜。 就像刚做完一件随手的事。 老陈突然咳出一口血,眼睛一睁。 “我咋在这儿?” 大伙围过来,又哭又笑。 “老陈你醒了!” 有人直接抱住他,眼泪都快掉下来。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瞎说,我命硬着呢。” 一旁人把经过讲了一遍。 老陈听完,拍大腿:“怪不得刚才喘不上气。” 胸口那一下刺痛,真像被针扎了。 “原来是姜神医在救我!” 他想跪下磕头谢恩。 抬头一看——人没了。 “姜神医去哪儿了?” 有人指了个方向。 远处,姜平阳背影模糊,越走越远。 丁燕山和那个女人跟在后面,一步不落。 姜平阳站定,回头看了眼手表。 离上班还有二十分钟。 丁燕山连忙上前,语气恭敬: “您刚才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姜平阳挑眉:“你也知道这玩意?” “以前在一本破书上见过,当故事看的。” “现在才信,真有这招。” “老先生,能去我家坐坐吗?” “不远,就十分钟。” 姜平阳没答应,只抬手看了看表。 “我得赶时间。” 骑车十分钟就到。 姜平阳低头看表,手一抖。 “要迟到了,得赶紧走。” 他声音发紧,脚步加快。 “抱歉啊老哥,耽误你上班了。” “您在哪上班?” 丁燕山试探着问。 “红星轧钢厂。” 话音刚落,人已经蹬上自行车。 红星轧钢厂? 丁燕山脑门一炸。 女儿就在那儿的医务室值班。 怎么没听她提过? 不会是人家太低调吧? 反正也得去厂里一趟。 不如顺路把这事儿问清楚。 两人心里都动了念头。 什刹海边。 阎埠贵被围成一圈。 “阎老师,以前咋没听你说过姜神医?” “就是,心梗都能救回来,太离谱了!” “那套鬼门十三针,简直神了。” “要不是丁医生掀开老陈衣服,谁信他真有两把刷子?” “这下可好,以后谁病了,得找他救命。” “对对对,得知道他在哪住。” 阎埠贵咧嘴一笑,拍大腿:“我跟姜老爷子熟得很!” “不然老陈倒下那会儿,我能第一个认出他?” 大伙直点头,哄声一片。 “阎老师真有眼光。” “要不是您,我们哪能碰上这么厉害的神医?” 阎埠贵脸都红了。 “主要是老陈命好。” “我家四合院,谁想见他,直接来就行。” “今天本来是钓鱼来的。” “再钓不到鱼,家里连盐都买不起了。” 往常这话一出,肯定一堆人抱怨日子难。 可现在—— 几个汉子当场掏出自己钓的鱼,塞进他兜里。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 另一边。 姜平阳刚进轧钢厂大门。 耳朵里“叮” 地一声。 功德点到账。 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多。 他眼都不眨,直接升级空间。 再抬头时,眼前空地一眼望不到边。 药材里有些已经熟透了。 拿去炼成药丸,一口吞下,四重瓶颈直接破开。 五重境界,真能到手? 姜平阳眼睛发亮。 最近日子太难熬,骨头都快散了。 要是真进了五重,身体机能稳在五十岁水平,那才叫痛快。 刚坐下,门外就吵翻天。 “听说没?姜神医在什刹海边救了个心梗病人!” “那会儿丁大夫都摇头了,说没救。” “结果姜神医一针下去,人醒了,血压稳了,活蹦乱跳。” 姜平阳抿嘴笑。 这年头连电话都没有,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一群人嘻嘻哈哈进来。 “祖爷爷,茶。” 陈医生端来一杯,手一抖差点打翻。